黏人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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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果然是正确的,曲秋云真的,正真的很想掐死那个家夥!你问掐死谁,除了一直跟在她身後,那个烦的足以杀死成千上万的蜜蜂蚊子的便宜‘老公’还能有谁?

新文多多支持……,这个文应该是甜文,应该……

“娘子……腿麻了……”秦轩一手扶著粗糙的桃树干,一手提剑,哀怨的望著不远处的女子。他已经维持这个动作2个时辰了。

曲秋云挑挑眉,看了眼面前美人桃花图,淡淡的吐了句“站好。没看我还没画好吗?”

“哦。”老老实实的站好,秦轩注视著曲秋云画画的脸开始神游物外。

虽然手在不停的用炭笔绘画著,但是曲秋云的心神也不知飞到哪去了。不由得想起来这个陌生的地方已经快3个月了,3个月前她在去野营的途中出了车祸,醒来便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处山谷中。似乎在无意间救过眼前那麽个男人,然後就被缠上了.可是问题是她完全没这个印象,她救过他?什麽时候?

“娘子,天色已晚我们在不走快些就要露宿了。”秦轩在一旁整理者曲秋云为画画弄出来的一堆东西,将它们用粗布抱起来,小心的放进黑色的旅行包中。他知道娘子很宝贝这些,而且这些奇怪的笔能画出他难以忘怀的美妙图画。

“无所谓。”反正她包里有所有露营用品。这里夜晚的天空非常漂亮。

“娘子,在走一回就有村镇了,露宿在外很危险的。”

“危险?我要钱没钱,要脸没脸的,有什麽危险,你以为都和你一样眼神留在娘胎里了?”不屑的收拾著东西。她看看天色,她不喜欢赶路,兴起累个半死,她更愿意以天为盖地为炉。

知道娘子打定注意不愿多走一步,秦轩只能开始清理地面的杂草,这里靠近水边,不是个露宿的好地方,当然有他在就不一样了。这种问题,他从没有向曲秋云提过。

将所有植物全部拔除,留下平整的一块,然後将披风扑在地上,秦轩殷勤的跑到曲秋云身旁说道。

“娘子,可以就寝了~”

瞄了眼整理的舒舒服服的空地,曲秋云抓起睡袋走过去,她可不会客气,柔软温暖的睡袋真是露营的不二选择。

习惯性的蠕动了几下,到了声晚安,她开始准备睡觉。

“你看著我干什麽?”不满的挑挑眉。

“娘子,为夫的睡哪?”某只装嫩的瞪大水灵的眼睛。

睡哪?那还用问!“该睡哪睡哪,反正离我远一点~晚安~”毫不在意,那张委屈的小脸快要滴出水来,曲秋云又蠕动了一下,安心的睡觉去了。

无奈的看著曲秋云平静的睡脸,眼见她睡得很香,秦轩飞快的抽到她脸庞亲了一口。可惜最还差一毫米时,一直手狠狠的拉住了他的腮帮子。

“痛痛痛,娘子……痛痛!!!”

“哼,知道老实了不。”

“知道知道!!”脑袋跟摆蒜一样,一个劲猛点。浓密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扑闪著,诱人的英红小唇微微翘起,简直可爱透了。这家夥的皮肤还真好,就黄种人来说能比她皮肤白的没几个。别的她从不和人比,但是唯有皮肤,一直都是她骄傲的资本,即便从不用任何化妆品一样保持白嫩水滑。

“知道?哼,你知道个头,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虽然这麽说,曲秋云还是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睡觉娘子都不让人家亲一下。”充满灵气的大眼即便是带上了曲秋云给他的有色隐形眼镜也不减光彩。

“亲?呵呵,你想的美,你是我的谁,我还让你亲!”笑话,从小到大除了老爹老妈就只有爷爷奶奶姨妈姨爹们亲过她的小脸蛋!想亲她,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你是我的娘子!”秦轩紧张的大声说道。“你是我的娘子!”

“都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是你娘子,我他妈根本不认识你。”曲秋云不爽的甩开手,这小子就是不听劝。一直娘子娘子的叫,也不考虑一下她的感受。

“娘子,你是我娘子啊,娘子不要丢下我,娘子!”秦旭惊慌的抱住曲秋云,声音中带著哀求。

听的曲秋云心里一酸,但是她真的不认识他啊。如果是个误会,就将它尽快化解不然,到最後会伤到很多人的。

2

“可是我真的不是你娘子啊。”叹了口气,曲秋云推开秦轩看著他漂亮的眼睛,此时那双灵气的宝石闪著泪光,让她怎麽也下不了狠心说断绝的话。

秦轩想说什麽,却突然一顿,痛呼一声。曲秋云连忙紧张的问道。“怎麽了?”

“眼睛痛。”

“别揉!”她连忙伸出手制止住秦轩抬手往眼睛上揉去的手。“都跟你说了隐形眼镜晚上就取下来。把盒子给我。”秦轩从怀里拿出隐形眼镜套装递给曲秋云。

扶著秦轩靠树坐著,曲秋云小心翼翼的为他取出眼睛滴上眼药水。秦轩很不舒服的眨了好几下眼睛这才睁开眼委屈的看著曲秋云。

“看我干什麽,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带太久,自个不听怪谁。”没好气的收好东西,递回给秦轩,曲秋云揉揉他的头发以作安慰。这招对付小孩子的办法,应用在秦轩身上那时百试不爽。看著秦轩享受似地眯缝著眼睛,曲秋云就不由得有些心疼。

秦轩有一双很独特的眼睛,黑红异色瞳孔,在曲秋云给他隐形眼镜前,他一直都是用布条将红色的瞳孔抱起来,挡著不敢示人。难得的一张漂亮脸蛋全给毁了,看的曲秋云冒火。於是便将一幅有色隐形眼镜借给他原本只是在进城镇是用的,不过明显秦轩带上瘾了。

“娘子……痛……”可怜兮兮的吸吸鼻子,秦轩无限委屈的低著头,偶尔在哀怨的抬眼瞄一眼曲秋云,弄得曲秋云哭笑不得。这麽大个人竟然做出这麽幼稚的动作。

“哟西哟西,痛痛飞飞……”拍拍他白玉一般的小脸,曲秋云凝视著秦旭像要说什麽重要事情一样严肃的看著他。

秦轩被看得心惊肉跳。娘子为什麽这麽看著他,难道娘子是真的要离开他了?!不行,他不可以没有娘子的!就在他要飞扑过去抱住曲秋云请求她不要抛弃自己时。曲秋云翻身钻回睡袋里,蠕动几下舒服的叹息一声软软的说道“隐形眼镜的药水可不多了,你自个悠著点。哦呀斯密(晚安)……”说罢还打了个巨大的毫无形象的哈欠。

悬在半空中心缓缓落下,秦轩心口一甜,因为曲秋云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这是否意味著他还有机会,还有机会留在她身边。

就这样注视著曲秋云沈沈的睡脸,秦轩度过了有一个平静的夜晚。

“颜料不够了……”重重的叹了口气,曲秋云一大早起来便心情沈痛。

“娘子,怎麽了,什麽不够了?”秦轩心痛的递过一块糕点,关心的问道。

“颜料啦,只剩下一点点了,都是因为给你画全身像。”完全忘记明明是自己硬扭著要秦轩当模特的某人无良的推卸责任。

“哦,娘子你说的是那个啊,画房里有卖的。”

“你不早说!”狠狠的白了秦轩一眼,曲秋云抬脚就走。

“娘子又没说清楚……啊啊……娘子你走反了啦,城镇在这边……娘子……”眼看著曲秋云赌气的越走越快,秦轩连忙追了上去。

“这个城镇好大哦。”拉拉秦轩的衣角,曲秋云好奇的东看西看的就跟个乡巴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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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镇子的确是比较小,一味这里已经比较靠近国度了,所以商人越来越多。镇子也会越来越热闹。”秦轩宠溺的低头看著曲秋云,他最喜欢娘子笑了,甜甜的毫无拘束的笑容。

“颜料在哪里?”转悠了一圈,曲秋云终於想起了来这的主要目的。

“这边娘子。”秦轩带著曲秋云来到一间格局优雅的店里。一进门曲秋云便问道了浓郁的墨香味,光从味道就知道一定是好墨。

“好香~这个墨水的味道好独特,应该加了什麽吧……恩……对了是兰花,加了兰花,难怪这麽香味浓郁。”

“这位姑娘真是行家啊。”柜台上一个6,70岁的老人摸著胡须笑道,“没错是兰花。”

“老先生,敢问这是什麽墨?”丢下秦轩,曲秋云激动地来到柜台前,询问道。

“呵呵,看来姑娘也是爱墨之人,这墨乃是於桑国产的松烟墨。”

油烟墨是用松树枝熏出来的烟灰掺以动物骨胶捣制而成。由於骨胶会腐,故配以麝香、冰片、猪胆等药材防腐,并能解胶而增强墨的渗透力。

“老先生,我能看看吗?”

那老先生见曲秋云如此激动,心中也是高兴,便大方的从柜台下取出一块包装精美的松烟墨。墨身上刻著一副山水图。

轻摸了一下,细腻的手感,上等的松烟墨啊。好想要……

“相公,人家想要这个~”回想起秦轩给自己买衣服时的大方,曲秋云迅速回过头笑容满面的望向被她抛弃很久的秦轩。

“好。”原本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的秦轩正冷著脸看著墙上字画,听见曲秋云的声音立马变上浓浓的笑脸,宠溺的点点头,甚至连价钱都不问一下。这不由让曲秋云感动一把,男人啊就应该这样移动钱包……这让她不尽想起了好友,一直被她压榨敢怒不敢言的兄弟陈可之。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本来约定好一起去野营的,结果她却来到这里来了。

3

想著想著曲秋云不住叹了口气。在一旁一直关注著她的秦轩担忧的问道“娘子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曲秋云抬头看著他,淡淡的摇了摇头“只是刚好像起了一个朋友,没事。”

“朋友?”秦轩眉头一皱连忙不依的喊道“娘子只准想我不准向别人。”

“你!你在说什麽啊!”

“呵呵,两夫妻关系真好啊呵呵。”老先生摸著胡须笑道。

曲秋云脸上一红,狠狠的踩了秦轩一脚。“让老先生见笑了。”说著瞪了一旁无辜的秦轩一眼。

注意到老先生身後的一幅画,曲秋云又是一惊,忙问道“老先生敢问您身後的那幅画,使用什麽调的色,纯度如此高!”

“这个?”老先生转过身,笑道“这个也是用於桑出产的朱砂,於桑国虽小但是出产的画料确是一流。”

“相公……”

“所有颜色都要一份,全部包起来。”秦轩一接到曲秋云甜得发腻的声音,立马说道。

“全……全部?”老先生不敢确信的问答。秦轩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陪著曲秋云去一旁看画纸去了。

老先生被他这一瞪,顿感背後发凉,浓黑的瞳孔毫无生气,仿佛自己在其中只是个死人一般。但是……顺著看去那人对那位姑娘却是真的温柔入骨啊。摇摇头,老先生不去多想,将要的东西包好。这些东西看上去不过一点大,但却值数量黄金,能随口说出的人绝不是一般的人。

又选了一些纸张,曲秋云总算尽兴而归。然而当听到报价时,吓得她差点把怀里的纸全丢在了地上。当然秦轩毫不犹豫的掏钱动作再次唤起了她的感动。怎麽说呢,女人果然还是最喜欢男人掏钱的动作~

“娘……娘子,你为什麽这麽看著我……”抱著一堆东西,秦轩小心翼翼的看著快把他的脸盯出洞来曲秋云。他有做错什麽吗?

“相公……”

“恩恩,为夫在~”看来自己没做什麽惹娘子生气的时,一般只有在自己有用时娘子才会叫的那麽好听。比如想买衣服,吃东西,还有买画料时。

“相公~你是不是很有钱~”

“一般般,但是绝对养得起娘子。”暗暗皱了下眉,秦轩并不太愿意把话题落在钱上面。

曲秋云脸上的笑容成无数倍放大。

“那相公~以後我的一日三餐就拜托你了……”其实一直都是秦轩在负责……

她踮起脚狠狠地在秦轩脸上亲了口,欢呼著又去亲吻手中的画纸去了。

被亲的一愣,差点将手中的东西全落在了地上。娘子亲他了耶,虽然不是亲嘴啦,有点小遗憾,但是娘子亲他了!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袭上心头,秦轩傻笑著跟了上去。

“娘子娘子……”

“干嘛?”专注的摆弄著画材的曲秋云完全无视他心不在焉的问道。

“娘子,为夫为你买了这麽多东西,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

“你要什麽奖励?”

“亲一下。”指著自己嘟起来的英红小嘴,秦轩无限期待的说道。没想到曲秋云真的回过头渐渐挨近他的嘴,就在秦轩以为要吻上的瞬间,曲秋云用手中画纸狠狠的打了他的嘴一下。“想的美呀你。”

“娘子……”秦轩仿若弃妇一般哀怨的看著曲秋云的背影,一颗小心肝哇凉哇凉的。“娘子……”曲秋云用余光瞄了眼,那双大眼睛简直快丢进水缸里了。看的她於心不忍,而且感觉好像欺负过头了。

“娘子……”要哭不哭的声音听得曲秋云良心不安。

“娘子……”

“不要再叫了……要……要亲……也要回客栈再说……这大马路上的,你不要脸我还要呢!”说完完全不过顾秦轩惊喜的呼喊低头直往客栈奔去。一张脸涨得跟个熟透的番茄。

“娘子,我爱你!”

傻瓜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那麽大声!

虽然这麽想,但是曲秋云的心理就和灌了蜜一样甜。

4

一回到客栈,秦轩连东西都不放,拉著曲秋云就往房间冲。

“哎哎,你干什麽,放手啦!”用力甩开咸猪手,曲秋云指著门口说道,“去,把东西放下,叫人送桶水进来,走了一天全身都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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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娘子你明明答应我的,要亲我的。”委屈的瞪大了双眼,秦轩不依不饶的围著曲秋云直转悠,“娘子你答应了的,到了客栈就亲的,是亲嘴哦~”

“我有说过吗?”曲秋云装傻的左顾右盼。

“娘子!”她怎麽可以欺骗他,明明答应了的。秦轩如同弃妇一样,怨念迅速充满整个空间。翻了个白眼,曲秋云连回头都懒得。指著门口说道“还愣著干嘛,去叫人送水。”说著就不理会秦轩开始研究起今天买的画料。

无比失望的离开房间,秦轩游魂一般毫无生气飘回隔壁自己的房间,放下东西,下楼叫小二送水上去。

“娘子,谁送上来了~”秦轩和小儿站在曲秋云门外,秦轩向里面喊道。听见房中轻轻的回应声,便推开门,小儿连忙跟了上去。

房间里,曲秋云收拾著东西,指了指一旁说道“放那就好了。”

小儿按吩咐放好水桶,好奇的往曲秋云那边看了看,他很好奇面前的姑娘有多麽的惊若天人才能成为这位冷面却妖媚异常的公子的妻子。

“怎麽了?”注意到小儿的视线,曲秋云回过头不解的问道。

小儿看见曲秋云的脸,心里一阵失望。面前的人并不丑,但是也没有什麽特别独到的地方,用一句老话就是一块砖头往街上一丢就能诈死五个的长相。

“我脸上有什麽嘛?”这小二怎麽老是看著她的脸唉声叹气的。曲秋云郁闷的想著,也难得理会他,继续整理东西。

“滚出去。”冰冷的毫无阴阳顿挫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刺得小儿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回过头便看见秦轩毫无表情的俏脸上,寒气森森,一副不滚马上血见五步的意思。吓得小儿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

“那小二真奇怪。”听见动静,曲秋云回过头好笑的微微一笑。

看得秦轩一阵心动。他涎著脸靠过去一脸期盼的问道“娘子~你答应我的……”

“出去,没看见我要洗澡了吗?”毫不留情的打断秦轩的话,曲秋云再次指指门,意思在明确不过了。

秦轩一脸失望,但又很快笑的狗腿的说道“娘子,为夫的帮你更衣~哎呦!”不用说,曲秋云一脚把某只色狼踹了出来。

仿佛雨天被丢弃的小狗崽,秦轩蹲在门口,就差没有呜呜的悲鸣两声了。可惜完全不能博取到屋内某人的同情心。

舒服的用大堆大堆的花瓣摩擦著身体,难怪古装戏里面的人都喜欢洗花瓣澡,果然很舒服~

隐隐约约,曲秋云听见秦轩在门外绕墙角划圆圈的哀怨声音,不由得娇喘一声。真是个性急的家夥,又没说不给他亲,怎麽说人家也是初吻,好坏总要给点时间做做心理准备好不好。

秦轩的出现对於曲秋云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虽然她很有异性缘,但是都是兄弟关系,大家讲义气够哥们,但是像秦轩这样千依百顺,逆来顺受的,还是有生以来第一个。曲秋云曾经戏称自己是绝缘体,做梦也没想到会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更没想到还捡了个便宜美男,一天二十四小时照顾她爱护她。就是她那粗大的堪比电线杆的爱情神经也难得的为其的起一动。

想著想著曲秋云脸上绯红,突然觉得肩膀上痒痒的,她侧过头一看!!!一只不大不小的绿色猪儿虫(没有长毛的毛毛虫~)在她被热水泡的白里透红的香肩上,爬的正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挖墙脚的秦轩,被这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吓得差点挖了人家客栈的承重梁。

5

“娘子!怎麽了!?”反映过来那声音的主人,秦轩大惊失色,破门而入。“娘子!”慌忙穿过屏风,一个香香的东西便飞扑进他怀里。

“啊啊啊啊啊!!!”曲秋云抱著秦轩一个劲大叫,说来特没出息,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拍就怕脚多的节肢动物,软体动物和飘来飘去的好兄弟(鬼~)。

“娘子怎麽了?!”曲秋云虽然一直有些疯疯癫癫的,但是在秦轩看来还是第一次见她反应这麽大。难道有人在娘子沐浴时,偷窥!?漂亮的脸蛋顿时一青。该死的谁敢偷窥他娘子沐浴!定要他碎尸万段!秦轩气的直咬牙。大有屠杀客栈上上下下所有雄性生物的意思。

一般女性在沐浴时会有这麽大的反应在秦轩的印象中就只有这个了。可惜他忘记了一点,因为并不是所有人家都洗的起花瓣澡的,又不是现代社会的洗发精,一大瓶能用半年。花可是很贵的东西,只有大户人家的千金,夫人才有这份享受。

秦轩一般都是用冰泉水沐浴,只知道有花瓣澡这麽一回事,女性对这个都很喜欢。为了讨好娘子特意叫店家去买了大量的鲜花。只是谁知道从来没有弄过这种奢侈品的店小二只是将花瓣一股脑的往水桶里丢,完全没去检查有没有奇怪的生物。

“娘子,没事了,没事了。”心疼的拍拍曲秋云的肩膀秦轩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重。

“好恶心……呜呜……它在我身上爬!!啊啊啊啊啊!!!”想到刚才那一幕,曲秋云仿佛还能感觉到肩膀上那玩意蠕动的触感,不由一阵发抖。

什麽!?他竟然敢在娘子身上爬!秦轩顿时青筋直冒,娘子的身体连他都还没看过。竟然……竟然……碎尸万段已经不足以消心头之恨了,他一定要那个登徒子生不如死!

“娘子,他在哪?!我去杀了他!”

“应该……应该在那个桶里面……”连看也不敢看,也许那里面不止一只……刚刚她还坐在里面……啊啊啊啊啊!!!!世界末日啊!!!

“娘子,你稍等,为夫马上为你报仇!”秦轩手一伸一把软剑便处现在掌中,朝著水桶就是几剑下去,瞬间厚实的水桶变成了木片。混杂著大量花瓣的热会全泄了出来。

一眼就看到那万红丛中一点绿,曲秋云指著那不知是死是活软不拗揪的物体一阵尖叫“就是那个,那个啊啊啊啊!!好恶心,我再也不要什麽该死的花瓣澡了!”

看清楚曲秋云指的东西,秦轩一阵无言。连忙收起软剑,回过头安慰道“娘子莫怕,已经没事了。”

一转头,秦轩直觉脑袋一白,血气急剧上涌。

“没事了?”吓得眼泪都出来的曲秋云怯怯的越过秦轩往那一地花瓣望。不想全忘记了自己还几乎全裸著呢!因为事情重忙,她只抓了起了旁边的一条浴巾挡在胸前。从秦轩的角度刚好能够看见曲秋云全身的皮肤。和现实神会人相比,这里的人似乎都偏白一点,曲秋云一直认为是因为紫外线污染少的原因。但是事实上曲秋云的皮肤还要更白一点,经过热水一泡,在受惊吓,她全身透著野樱花的颜色,苍白中带著奇妙的红晕。发梢滴下的水珠毫无阻拦的划过身子,最後消失在浴巾中。就像上好的洁白玉!若隐若现的白兔,有人的乳沟倒是有一大半落尽了他眼里,还有那腰线。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天这简直是要他命啊!

也不知是秦轩吞口水的声音太大还是怎麽了,曲秋云不解的望向他问道“怎麽了?”

这是房门外传来小儿的声音,大概是听见曲秋云惊天动地的呼喊上来一问究竟的。秦轩不满的皱了皱眉,打扰他观赏娘子美妙的胴体。他迅速脱下外套,将曲秋云裹得严严实实的,一把抱进怀里对门口冷冷的回了句“下去。”这个房间里弥漫著娘子的体香他怎麽可能让其他男人进来,占便宜。

被秦轩这麽一抱,皮肤接触到上好的布料,曲秋云这才反应过来,她没穿衣服!啊啊啊啊!!天!那不是全看光了!顿时她变成了一直翘了的虾子。

“娘子?娘子,你没事吧?”注意到曲秋云浑身都泛著漂亮的桃红色,秦轩加紧了抱著她腰身的力气,一边有些担忧的问道。洗澡半途中受冷说很容易生病的。

“没……没事……”羞得连头都不敢太,曲秋云将头抵著秦轩的胸膛闷闷的说道。怎麽可能没事,全给你看光光了!天啊,她以後不要见人了!

发现有好多大人来看这个文文,宝气黑开心耶……高兴高兴,这下我可以向家猪好好炫耀一下……看她还说我是花痴女……

6

“娘子,这样会著凉的先去为夫的房间歇息一下吧。”知道自家娘子羞著了,秦轩含笑说

道。

狠狠的白了眼秦轩,曲秋云死要面子的哼了哼。秦轩宠溺的抱起她来到隔壁他的房间。

“娘子,我重新给你大桶水来。”

“不要花瓣……”闷闷的说道,曲秋云抓在被子纷纷不平的喊道“不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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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不笑,娘子乖哦~”虽这麽说秦轩还是一脸灿烂到让曲秋云想撕烂他的小脸离开

了房间。

一退出房间,秦轩的笑脸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漂亮的小脸瞬间被冰封。他来到一楼对跑堂

子的小儿冷冷的说道,二楼天子5好房一桶热水。

“……是……客……客官。”冰冷的眼神吓得小儿汗毛都立了起来。

本来按照秦轩的作为,这小二必死无疑,竟然让他娘子受惊,但是看在托他的副让自己大饱

了眼福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不再追究。

让小儿将水送到门口秦轩亲自端了进去。将桶放好,拉上屏风,他转过头对还在床上的曲秋

云说道,“娘子,趁热水快沐浴吧~”

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曲秋云故作大声的说道“那你还不错去,难道要我脱给你看吗?”

顺从的点点头,秦轩听命推门离开,这是屋里的曲秋云说道“你……你去我屋里,把床头的

那个盒子拿过来。还有衣服……不要乱动我的东西。”她怕秦轩把她的内衣给翻出来,

真是这样那她也可以去死了。

秦轩不疑有他自然去取了过来,然後留在门口等著娘子沐浴更衣完毕。

过了约半个时辰曲秋云这才拉开房门,漏出一点缝隙,对秦轩说到“好了,让人把水端出去

吧。衣服给我。”

怕曲秋云生气,秦轩有自知之明的背著没有偷看,反正多得他也看过了。

偷偷的接过秦轩,确定他没有偷看,曲秋云用力关上门,没一会便换好了衣服,衣服不自然

的样子走出来,抢过秦轩手中的盒子。

“让人把那桶水拿出去啊,放著干嘛。”

“是娘子~”顺从如流,秦轩叫来了小儿。晚饭自然是在秦轩房里吃的,曲秋云已经对她的

房间留下心理阴影了,打死她也不愿意在回去做,偏偏天字房空著的里秦轩的房间又远得要

命,打死他也不会同意。没法曲秋云便搬到了秦轩的房间。一起睡?只有在秦轩梦里能实

现。

“娘子,这个芙蓉鱼你尝尝,味道不错~”

“娘子,翡翠烧卖也和不错~”

“娘子,多吃一点,都是为夫的不好让娘子老是在外餐分露宿。”秦轩深情的注视著曲秋云

尴尬的表情。

面对成山一样的菜,曲秋云备感无奈,听到秦轩的话就有些汗颜了,貌似……每次都是

她硬要写生,露宿也是因为自己懒得赶路的原因。

“你也不怕把我喂成一个大胖子,到时候看你不哭死。”大口大口的吃著碗中的美味佳肴,

曲秋云戏谑的看著秦轩。

“为什麽?”优雅的请呡著小杯的酒,注视著曲秋云有伤大雅的吃相,满眼尽是浓的化不开

的爱恋。

“到时候我就会肥的跟头猪一样,你就会被人指著鼻子说‘看你娇惯的,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成何体统。’”狠狠的咬了口鸡腿,曲秋云用筷子戳了戳他的牙齿笑道。

“他人的看法怎能左右我的思想,”轻柔的用袖子为曲秋云擦净嘴角的油水,秦轩笑的温

柔,“你是我娘子,永远只是我的娘子。”

只要你不背叛我,不伤害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

7

秦轩说的十分认真,听的曲秋云完全石化。

“娘子……娘子,娘子!你怎麽了?!”秦轩惊慌失措看著曲秋云突然落下的眼泪,激动地站了起来,“娘子你怎麽了?哪里不舒服?我说错什麽了吗?”

曲秋云将筷子狠狠的甩向他,捂著一张通红的脸,眼泪就像放砸的水一样,怎麽也停不了。

“都是你,都是你,叫你不要叫我娘子,都和你说了无数次我不是你娘子了!”不要对她那麽好,让她对他抱有幻想,让她情不自禁的对他加上朋友以外的感情。他们只做普通的异性朋友不好吗?这样的话就不会有失去,不会有背叛和伤害了。

“娘子!”秦轩慌了真的慌了,他天不怕地不拍,就怕娘子说这样的话。他一把抱住曲秋云“娘子,你讨厌我吗?真的这麽讨厌我吗?”

“讨厌!讨厌死了!”挣脱秦轩的怀抱,曲秋云环抱著双肩泪流满面的看著秦轩受伤的表情。“不要这麽看著我,不要在跟著我了!”崩溃一般曲秋云哭喊著推门而出。

“娘……娘子……”原本想要阻止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下。秦轩落寞的收回手,呆呆的看著满桌的饭菜。刚刚还那麽开心的吃著饭,期间娘子还给他加了块鸡肉……

秦轩摇晃著身子,颓然的坐倒在座位上,脑袋一片空白。娘子就这麽走了,头也不回的,还大声的说讨厌他,他还能怎麽样。娘子讨厌他啊,已经不要他了,他还能怎麽样!

手下一用力整张桌子碎成了无数块,无数的菜肴撒尽油水凄凉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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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痛,秦轩这才发现手指不自觉的放在了眼睛上。隐形眼镜被取了出来,漏出暗红色的瞳子。其实带这个真的很难受,眼睛会很干很痛。但是他不愿意取下来,总是等到娘子看不过去亲自为他取。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娘子才会靠他那麽近,进的可以闻到娘子发丝间的香味。可以偷偷的触摸娘子光滑如玉的肌肤。

他已经爱上她了,不可救药的,近乎疯狂的爱上她了,从第一次看见她,从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开始便如此呆傻的爱著她。可是娘子却从没有喜欢过他甚至讨厌他,他让她哭了,那样伤心的哭了。

秦轩觉得整颗心都碎了,爱他的人一个个在他面前死去,他爱的人却从不爱他,瞬间他的世界只剩下被抛弃的悲哀。

‘啪’的一声轻响,秦轩转过头原来放在床沿上的盒子落了下来。他走过去捡起来。这个盒子很漂亮,是曲秋云带来的,她在西藏旅游时买的纪念品。巴掌大一点的盒子却非常的有分量,银质的外壳上刻著奇奇怪怪的雕花,也不只是脏了还是本身的原因,一些地方感觉颜色很深。

小心的将它打开,一个圆形的挂饰躺在里面,秦轩认识,这是娘子很宝贝的东西。娘子总是很贴身的带著。秦轩抚摸著它不由一阵苦笑,他真羡慕它可以随时随地的呆在她身边。

被他一按,挂饰盖子弹了开来。里面贴著一张很小的画,小的根本看不清里面画的是谁,但是秦轩却坚定地知道那是他,因为那桃花林中朦朦胧胧的身影腰间挂著一块翡翠的玉。正是他腰间之物秦轩不解的看著挂饰,他以前看过这个,里面装的是娘子一家的画(照片~),什麽时候变成这个了?再一看盖子的内侧一行秀气的楷书。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是娘子的字,在秦轩的印象中很少有女性书写使用楷书的,因为它太刚毅太正统,不符合女性的柔美。但是曲秋云的楷书非常的与众不同,柔中带刚,拥有独特的风骨。

握著挂饰,秦轩眼睛一酸,这代表著什麽,他可不可以奢望娘子心里也有过他。可是娘子已经走了。

猛的,秦轩看向窗外,娘子就这麽跑出去了,在这种夜黑的时候孤身一人。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秦轩连忙将挂饰揣进怀里奔了出去。

8

狠狠地吸了吸鼻子,曲秋云蹲在柳树下。自己太过分了,秦轩对她那麽好,她却说这种话来伤他。想起秦轩方才受伤的表情,她心里充满了犯罪感。但是,她真的好害怕。

如果秦轩认错人了怎麽办,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有救过他。像他那样出色的人,就是有面部缺失症(通俗一点就是记不住别人的脸)的自己也一定能一眼认出来。这让她不得不面对秦轩认错人的现实。

他对她这麽好,都快把她宠上了天,如果她真的爱上了他,如果他真的认错了她,那麽她的世界又会怎样,在这个无依无靠的世界里,连心也失去的话她便一无所有了。而且她是这样胆小,她还伤痕累累的心没有勇气去面对又一场残酷的爱情游戏。

“怎麽办……”这种时候,柳河边已经没有什麽路人了,大家有家的已经回家,没家的也找地方过夜去了。她孤身一人呆在这种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想回去一是不知怎麽面对秦轩,二则是……她迷路了……回不去!!!!

呜啊!!!!她怎麽忘了自己时多麽多麽的路痴,多麽多麽的天然呆!!!!这要怎麽办,难道真的要露宿街头!!!曲秋云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化身为一个衣著破烂,瘦骨嶙峋只剩半条命躺在街角的画面!她不要啊!!!秦轩,你在哪!!我错了!对不起!来接我啊!!!呜呜呜!!!

“哟~这位小娘子~大半夜的在这作何啊~”流里流气的声音从背後传来,曲秋云狠狠的打了个寒战。不是吧……这麽狗血的剧情也要拿来用……(宝气:……狗血……狗血就是经典……)

“不会是在等大爷几个吧~”回过头,曲秋云皱著眉看著两三米远处,五六个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东西的东西。

“离我远点!”赏了个大白眼,曲秋云後退一步。躲开扑上来的其中一名男子。“离我远点,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小娘子还真是火辣啊~你想怎麽不客气啊~”

曲秋云眉头一条。怎麽不客气?哼,正好现在自己悲愤交加(?),就让你们瞧瞧本小姐是怎麽不客气的!

曲秋云一歪头,闪过一只咸猪手,右手抬起一抓,脚下一扫,趁那男子下盘不稳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那男子啊的一声惨叫躺在地上一时半会儿看来是起不来的了。

拍拍手,曲秋云不屑的白了地上呻吟的男子。你当本大爷……不对,你当本小姐是花瓶啊~虽然小姐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动画师,天天画纸娃娃的,但是偶可是出身在铁血世家!曲秋云的家里上至她爷爷,下至老爹全是军人。好在她妈是舞蹈演员,多少控制了一下曲家老老少少对曲秋云的铁血训练,不然现在站在这的就不是个偶尔假小子一下的古怪曲秋云,而是一名满身肌肉,不用变性也跟男性没什麽区别的女军官了!

把十根指关节握的咯咯直响,曲秋云帅气的活动了一下脖子。残酷的微笑挂上被月光照的有些青色的脸庞。

“先生们,让我们慢~慢~玩~”

“啊啊啊啊啊!!!!!!!!!”

(因为过程过去血腥暴力,偶们就黑屏带过……)

半个小时之後……

“呼~”大大的出了口气,曲秋云一身舒畅的伸了个懒腰~“爽!”余光瞄了眼地上不断蠕动红红黑黑的类人物体,曲秋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再在每个人身上踹了一脚。“别个我装死人!要死啊,这点皮外伤都受不住,还要你们下面那根做什麽!”

(宝气:咳咳,这个……那个,宝气觉得好暴力……;曲秋云(一挑眉,不屑的哼道):暴力?这叫暴力?那我爹拿钢管逼我练那劳什子的硬气功时,那又叫什麽?啊?那时我才6岁!宝气(无语的滚到一边):果然家庭教育是非常重要的……扭曲的曲秋云……)

流氓们呻吟著迫於某魔女的淫威,战战兢兢的爬了起来。一个二个的怕的跟老鼠似地。

“站直了!两脚并拢,脚尖向外约60°,两臂紧贴大腿,你们没吃饭吗!”

曲秋云纯正的教官语气听的流氓们大眼瞪小眼,这是什麽情况啊?!

“我……唔!”曲秋云刚一开口,一阵白烟便从脑後飘了过来,她一个不慎吸进去了一些,一秒便晕倒在地。

“真是的,这个该死的娘们。”揉著淤青的嘴角,第一个向曲秋云出手的流氓站在曲秋云身後,狠狠的盯了眼昏睡过去的曲秋云。这娘们真不是一般的手恨,哎呦他的腰他的腿!!!!

(偷偷告诉你们哦,这篇是突然加上去的,因为我突发灵感,被某只抢我电脑的臭腐女虐的!!!咬牙……本来我还在烦恼女猪的身世背景来著,哼哼就用她的,让她欺负我,但是偶家女儿比那个死女人可爱一百倍……貌似除了出身家庭一样就八竿子打不著了……)

9

几人联手将曲秋云搬到了郊外的一处破屋处,如果是往常几人早就冲上去了,可惜这次每个人浑身都是伤,光把曲秋云扳回基地就快要了他们几个仅剩不多的半条命。

“老大,这个女人怎麽办?”流氓A问道。

“那还用说先奸後杀再奸再杀!!!!”迷昏曲秋云的流氓头头咬牙切齿的咆哮道。

“然後在买到妓院去!每天要她接20个客。”

“好……好毒……”众流氓恶寒。

谁也没注意到原本应该昏迷的曲秋云嘴角一阵抽动。

“哼哼,先让老子好好爽爽再说。”流氓头头淫笑著渐渐靠近床边。

循著蛛丝马迹,秦轩赶到了曲秋云所在的破屋,正当他要破门而入时,一个侧身,流氓头头从房内倒飞了出来,躺在口吐白沫晕了过去,这次他是无法在作怪了。

“娘子??”小心的探出头,秦轩向屋里张望。一眼就看到站在一群晕倒在地的流氓中间的曲秋云。看见她毫发无损这才安心的松了口气,不待他跨进房子,曲秋云率先走了出来,跨过流氓头头,来到水塘边,注视著自己的倒影发呆。

“娘子?你……你没事吧?要为夫杀了他们吗?”指指地上的横尸秦轩毫不在意宰了他们,只为博得娘子的好心情。

“喂,秦轩我是不是很奇怪。”完全不是疑问的语气,弄得秦轩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因为娘子……真的很奇怪。

“我一直都很奇怪,我自己也知道。但是托他的福朋友很多,我倒也不怎麽在意,反正只要自己快乐不就好了……有一天,那个人问我说,我们要不要交往看看,真是没出息,我竟然连犹豫都没有就这麽答应了,也许是答应的太快了,他也以为我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情,但是我是真的想也许这是个机会,因为……因为无论我怎麽大大咧咧毕竟也是个女孩子啊,我也希望有个人能够像对宝贝一样,保护我爱我。他对我很好,比对兄弟还好,所以我以为他也是真的喜欢我,但是……”但是当我真的爱上他,并且多情的以为他也爱上我时。“爱情游戏结束了。”

“娘子……”秦轩上前一步从背後抱住曲秋云“我不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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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轩,你确定救你的人是我吗?我完全不记得这件事,虽然老是记不住人的脸,但是我非常的确定从没有见过你。”

如果认错人的话,那麽就早日解除这个误会,她不想再受伤害。自己是那种只要对自己好一点就很容易爱上的笨蛋。

深吸一口气,渐渐加重双臂的力气,秦轩很想问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谁,但是还好他还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娘子,我们……回家吧。”

“回家?”

“恩,回家以後你就会知道你是怎麽就我的了。好不好?娘子,我们回家。”

也许是耳边的声音太过温柔,曲秋云不由得眼眶发红,眼泪模糊了实现。却让背後的声音越加充满诱惑。

“娘子,不要想其他男人好不好。”秦轩猫咪一样低著头蹭著曲秋云的後劲,长长地头发顺著她的肩膀落进眼里,当真配得上青丝之称。

“娘子一直带著的那个挂饰,是要给我的是不是?”万分期待的的声音,带也一些不安。

闻言,曲秋云的身体不由一震,呡抿唇不知应该说什麽。最後还是耐不住秦轩的磨蹭,轻微的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再相信一次吧,所谓的爱情游戏……

10

绿意盎然的小路上,一辆精致的马车颠颠的向前进,偶尔从里面传来几声傻不兮兮笑声。

曲秋云非常无语的撑著下巴,看著秦轩一个劲的对著那个吊坠傻笑。“喂,我说,你脑子没问题吧。”

已经笑了一早上了。

“娘子,娘子,这个是我对不对?对不对?”

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著实让人想扁死他。

“如果我说不是呢?”

“讨厌~娘子真爱说笑~”

幸好秦轩长了张超漂亮的脸蛋,不然就他现在的表情,曲秋云真的很想给他一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注视著秀气的字体,秦轩太起头微笑著望向曲秋云“真是好诗,娘子。”

的确是好诗,她曾经这样对待过他,如今又将这它告诉了他。曲秋云将视线移向车外,也许她已经……喜欢上他了,喜欢他对她的好,对她的纵容……所以,这一次请不要背叛她。

一直很开心的秦轩正准备说些什麽的时候,突然眉头一皱,眼睛的余光飘向了车外,在曲秋云注意不到的地方,视线渐渐变冷。

“啊!秦轩,你干什麽!?”

突然被抱进怀里,曲秋云吓了一跳,就在她抬头准备破口大骂时,却被秦轩冰冷的脸庞吓住。

冰一样的,没有任何表情。隐形眼镜不知什麽时候被取了下来。啊,不对。今天早晨就没有带著,眼睛一直用头发遮挡著。为什麽今天不带了?因为不喜欢了吗?那个戴起来的确很不舒服。不知怎的曲秋云心里一颤。

“娘子,呆在车里好不好?”低下头,秦轩的脸上重新挂上温柔的笑容。“呆在这里,乖我很快回来。”

放下曲秋云,不待她反应过来。秦轩便翻身离开了马车。

轻轻安抚著有些焦躁的马匹。秦轩连眼睛也没有抬一下,仿若没有注意到前方数十名拿著武器神情狰狞大汉。

“鬼瞳妖君。”

其中一人将剑锋直指秦轩。

鬼瞳妖君?是指秦轩吗?

虽然被叮嘱不能出来,但是按耐不住好奇心曲秋云悄悄的探出脑袋。呜啊,长的好丑哦。终觉的很像耶。

“噗!哈哈哈,真的好像,好像……哈哈哈……”曲秋云肆无忌惮的狂笑,引来了所有人的视线。

相对於敌人的错愕,秦轩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走曲秋云身边,将她小心的抱下马车。“娘子真是不乖。”

“怎麽,我一定要听你的吗!”昂昂头,曲秋云看了不远处的那名剑指秦轩的大喊,又哈哈大笑了出来。“我和你说哦,哈哈哈他啊,他真的长得很像我朋友画的怪兽,简直一模一样。哈哈哈……”

“娘子,不是说过不准想出我以外的其他男人吗,人家会生气哦~”撒娇一样的抱住曲秋云,秦轩摩擦著她的颈部。那天之後他就喜欢这样缠著她接触她感受她。

“娘子?”面前这个人真的江湖上传说的没血没泪杀人如麻的鬼瞳妖君?

血水飞溅开来,染了身边的同夥一身一脸。所有人惊慌的躲开,没人看见他是怎麽死的,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化成一滴血水。

“娘子也是你可以叫的。”毫无阴阳顿挫的话语,冰一样的双瞳闪现著异色的光芒,仿佛只要和他视线对上便会被夺去灵魂。

曲秋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脸色有些发青。将曲秋云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秦轩的眼底闪过手上的光芒。

他不想让她知道,知道他有多残忍,多嗜血。对,他是魔头,他喜欢破坏,从小就是这样,即便是将人砍成肉末也不会有任何反映。仿若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存在著。但是……现在,他不想让她看到。他害怕她的恐惧,她的厌恶。怕失去她,尽管他从未得到过她。

无形的物体快速的夺取鲜活的生命。随著浓稠的红色液体的不断滴落,曲秋云的脸色渐渐由青转黑,秦轩眼中的寒光也越见冷冽。杀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後原本站人的地方,只剩下偏偏肉削。

曲秋云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把推开秦轩跑到马车背後去了。被推开的瞬间,秦轩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脚下一个踉跄。扶著马头这才勉强稳重了身体。

果然,她还是……无法容忍自己……

家猪最近不会和我抢了~呵呵呵……开心开心……

偶要加油,等她回来时用票票压死她……

大人们请一定支持偶……

11

“呃……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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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著车轮,曲秋云那是吐得一塌糊涂,昏天黑地仿佛要把胃也给吐出来一样。看著黄绿色的液体,一边哀悼可怜的胆汁一边继续呕吐。

虽然偶老爸是师长,虽然偶姑姑是验尸官,虽然……无数个虽然也无法改变曲秋云恐血的可悲现实。

“真难相信偶会恐血……”这就是为什麽曲秋云打架从来都是把人打晕的直接原因。

好容易终於把胃里的东西钭干净。狠狠的抹了把嘴。曲秋云从车子後面摇摇晃晃的走出来。尽量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在马车的……下面发现了同样脸色发白的秦轩。

“你在干嘛?”

天,空气中还是该死的血腥味十足。

“娘子……娘子!”他以为……她已经走了。

就算不走也不会再这样面对他。

“娘子!”慌忙的站起身,秦轩有些不知所措的靠近曲秋云。一双抬起的手不知应该怎麽办。

他想,抱著她。

“好吧,秦轩我们商量一件事。如果你答应了一切好说,不然,咱们。”指了指马车。曲秋云很不给面子的排开悬在半空中的手。

“什麽事,娘子。”

虽然从语气上完全看不出什麽,但是秦轩苍白的点色,闪烁不定的眼神显示著他全部的不安。

“好哈,我不管你是不是很喜欢把人给……恩恩昂昂咿咿,但是秦轩,你他妈的以後不要让我看见。很恶心知不知道!!!!!”超过一百分贝的高声尖叫,震得秦轩耳膜发麻。也让他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

“怎麽,有意见?”秦轩呆呆的表情看的曲秋云很不爽,因为这种面瘫的表现让她想起刚才在车上那张毫无感情的脸,同一张脸,但是他更适合在她面前装傻的样子。

“娘子……娘子……我……你……”不知所措的挥动著手臂,秦轩心中的惊喜足以淹没太平洋,虽然在曲秋云看来那表情像足了一直松鼠。

“嗯哼,什麽?有意见?”

“不,没有,完全没有!”他怎麽可能有意见,原本他以为她会对他说再见,他会看见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那好吧,现在我们离开这里,马上立刻,天!真是恶心死了!”挥挥手,曲秋云托著半条命爬上马车,不打算在出来了。以後秦轩打架她再也不会露面了,再也不会!

秦轩整理了一下沾了泥土的衣摆,欣喜若狂的爬上马车,顺便拍了拍马的大腿。小马车继续上路。

快入夜时,终於到达了下一个城镇,这几乎要了曲秋云剩下的半条命。

“我需要热水,不要花瓣OK?”

“当然。”

“回答的不错~”

将曲秋云小心的放在床上,秦轩推门出去吩咐洗澡水。

满脸成功的微笑,曲秋云万分高兴秦轩受到了她的潜移默化。拜托她可是一个高考语文只考了40分优秀理科生,天天面对酸不扭丢的半文言文,那简直要了她的命。

舒适的热水浴之後是美味的晚餐。

“完美的服务~”这里的鸡一定都是只吃草和虫豸。完全没有一点该死的饲料腥臭味。

“多吃一点,娘子。”

当然,反正又不是她给钱。曲秋云向来喜欢免费的东西。

“你家在哪啊?”

“是我们的家。”纠正,然後加一块肥美的鱼肉在堆满食物的瓷碗里。

“嗯哼,那麽我们家在哪?”特别加重‘我们’两个字。曲秋云翻了翻白眼,真是的为什麽在这种地方特别纠结。

“离这里还有15天的路程。”

“15天!那麽远!”

“因为马车会比较慢。”

“那你来这里干什麽?”

“……为了找你。”

“娘子,我说过,我们回到家後,你就会知道一切。”

“……好吧,好吧,暂时就这样,如果到时你无法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你知道会怎麽样秦轩。”危险的眯起眼睛。

秦轩一愣,在血雨腥风中生活多年,对於曲秋云突然露出厉色眼神,他也不由得一震。他可以感觉到她这次是说真的,甚至有发怒的预兆。

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曲秋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秦轩就在旁边的房间,身体紧贴著冰冷的的平面的另一面躺著一个同样温暖的身体。

秦轩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旁边放著一壶桂花酒。青花瓷的酒杯仿佛能吸收月光的精华一般,其内的液体不断散发著一样的芬芳。

“听说你还活著。”

温文尔雅的声音从斑驳的树阴间传来,一阵风过,屋内已经多了一个身著青衫的年轻男子。

“消失大半年,我还真以为你已经横尸某处了,秦轩。”

淡淡的瞄了眼来人,秦轩并不回答,只是低头喝著自己的就,在男子伸手去拿酒壶时,敏捷的夺了过来。

男子撇撇嘴收回手。

“还是一样的小气。”

“你到这来干什麽。”没有任何起伏,平淡的和水一样的语气,俊美到妖异的脸上完全没有一丝白天丰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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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你不行吗?”

男子靠近秦轩弯下身,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我很想你哦~”

似乎不想接触到男子,秦轩使用内力将男子推力身边。

“离我远点。”

一声闷响从旁边的房间传来,秦轩一惊,不顾男子丢下酒杯便冲了出去。

“娘子!”用力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迷香扑面而来。秦轩仗著内力深厚,奔到床边。曲秋云睡的床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喂怎麽呢?啊!”紧跟进来的男子被秦轩压在墙上。

“南向天!”男子相信这是他认识秦轩这麽多年以来第一次听他用这麽大的声音说话。

秦轩狰狞著一张脸,暗红色的瞳子在银白的月光下闪著嗜血的凶光。南向天困难的吞了吞口水,知道秦轩绝对是误会了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我,我一点都不知道。”

“南向天!”音量降低了,但是杀意却有增无减。南向天知道再不弄清楚这该死的东西,他的脑袋搬家定了。

“好吧好吧,那个秦轩冷静一点,晌午的时候我的确受到手下说有你的消息,所以我就过来了,你知道你放下那麽多事情,堡里已经乱成一团了,管家让我来找你。这这……这个真的和我没关系啊!虽然是很好奇呆在你身边的女子,但是我还没那胆子动她啊!”

秦轩放开南向天的脖子,将视线移向空空的床。这个房间的下面是悬空的,他就是害怕有人晚上潜进来特地选的住处。没想到尽然中了下怀。想到这秦轩手掌一翻,内力一出将南向天脸庞的墙壁打了个粉碎。

冷汗划过额头,南向天呵呵傻笑一声。摊上这麽过主子真是苦命。

就算是甜文好像也不能太甜哈……

没有起伏的话似乎会失去吸引力来著,所以偶稍微进行了些修改……

各位大人们,如果有建议和意见请尽管提出来哦,不然偶不知道怎麽写才有趣耶……偶第一次写这种文文……

那麽……请给一点票票吧……票票……票票……

13

这都是什麽情况啊!!!!!

脚下躺著一个面朝下躺著的人,再往一边移一点有一个穿著同样衣服的人仰躺著,散乱的长发完全看不清脸,更可怕的是还有一个哭的快没气的婴儿!

“天,这一个二个的!!!!”干脆放下狼,曲秋云脱下外套撕成布条帮狼简单的止住了血。

再去抱起婴儿一边哄著一边确认另外两个人的死活。

确认两人都还活著,总算松了口气。加紧救治的速度,还好那两人只是皮外伤。止住了血就没有什麽生命危险了。但是婴儿……

四周是低矮的灌木,不远处燃烧著大火,刺鼻的味道就是那里传来的。即便如此空气闻起来依然很潮湿,看来附近有水源。放下婴儿,曲秋云飞快的转进林子里寻找宝贵的水。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蛮大的水塘。又去著火的地方取来火种,使用树叶煮著开水。

从内衣里拿出一个巴掌大一点的方盒子,小心的打开,里面放满了东西。

“幸好这个戴著。”方盒子分为两层,第一层装满了红红白白绿绿的药丸,第二层则是一片一片很薄的压缩饼干。对於喜欢旅行的曲秋云来说,这个是必备之物。

取出一片饼干碾碎了放进叶子做成的锅里。里面的水渐渐浑浊变浓变稠,最後变成了一锅闻上去甜甜的糊糊。

再次抱起婴儿,用手指沾了些糊糊抵到婴儿嘴边。

“哦哦。乖宝宝,不哭哦,来吃~”兴是饿慌了,婴儿一闻到味道立马张口含住曲秋云的手指不断吸吮。看婴儿吃了曲秋云漏出一丝安心的微笑,这样一点一点的喂著他,直至婴儿吃饱了打了个大大的饱嗝安心睡去。她这才小心的把他放在一边,去照看其他人。

在叶子锅里添些水让糊糊煮成浓稠的汁液。利用叶子一点一点的为给昏迷的三人。等一切忙完,曲秋云脱离的瘫坐在地上。看著空空的叶子锅,这才发现自己也好饿哦……

“好苦。”皱著一张小脸,狼可怜兮兮的看著曲秋云。

“苦,当然苦了。给我喝干净!”总共不过15颗消炎药就给浪费了。

其他两人伤势很重,虽然喂了些增血剂,消炎药也吃了,效果却不怎麽样,依旧在昏睡当中。到时狼第二天便醒了过来。

皱著眉环视了一下四周,虽然昨天已经看过了。著火的地方是一个小型的营地,已经什麽也不剩了,黑乎乎的一团。

“这里到底怎麽了,还有我们怎麽在这,你是怎麽受伤的?”

吐吐舌头,狼狠狠的抹了把嘴巴。

“还记得我和你说的不,我们是被‘牢笼’抓住的。牢笼是江湖上很有名的地下组织,只要有钱什麽都能够为你抓到。那天你没声音後没多久,营地便受到了身份不明的人袭击,整个营地打杀声一片,我托你出来的时候被砍了一刀。至於这是哪我也不知道。”

“对女士应该用抱的。”狠狠的在狼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不理会狼张牙舞爪的叫嚣,曲秋云皱起了眉。

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在陌生的地方,随时会有敌人或者野兽的袭击,更何况身边还带著三名伤员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这种情况下稍有一点意外便是小命西去。

“那个死男人要用他的时候就不见踪影了。”整理著新收集来的干净的枯草。曲秋云看著远边朦胧的云层,现在才真切的感受到,他在身边是怎麽让人安心的一件事。

真是没用。自嘲的笑了笑,曲秋云觉得好无力,什麽时候开始,她已经依赖上了他,如今他不在了,一切似乎都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云姐姐?在想什麽?”狼好奇的问道。

偷偷抹了把眼角的液体,曲秋云摇了摇头。她不能这样想,眼前的这些人需要她,如果她不振作起来的话,他们是活不下去的。

“没事,狼狼你留在著看好宝宝,我去找吃的东西好不好?”

“恩!”

拍拍狼的头,确认还在熟睡中的宝宝很乖,曲秋云这才起身往树林里走去。都是因为和那个死男人呆太久了,让她都忘记自己是谁了,她可不是什麽软柿子,她能够照顾好两大两小,然後……然後去找那个不知在什麽地方的死男人。

12

一觉睡起来,曲秋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石床上。难怪浑身都痛!活动了一下肩膀,她从床上坐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床什麽也没有。

“喂!绑匪也要有职业道德好不好!至少在床上把两床被子啊!”一脚踹在墙上,曲秋云骂地跳脚。其实是把脚踹痛了。

“安静一点啦!”隔壁突然传来一阵低吼声,吓了她一跳。

“你谁啊你!”她是那种你一吼她就停下来的人吗?当然是对吼过去。比声音大谁不会!

“你个泼妇!”

“你娃人妖!”

“积口德知不知道,女人!”

“口德?我还邦德呢!你他妈自己先开始的!”

1小时……过去了……

“咳咳。”

“喂,你没事吧。”摸摸喉咙,曲秋云问道。

“喉咙痛。”

“我也是。”

沈默……沈默……

“噗!哈哈哈哈哈!”惊天动地鬼哭狼嚎都无法形容的笑声从两个房间同时响起。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一个劲往下掉。

“你谁啊?”揉揉笑的抽筋的嘴角,曲秋云回到床边坐下。

“你呢,怎麽被抓来了?”对面的声音很年轻,带了些变声期的古怪。看来应该是个小男孩~

“我哪知道。”没好气的从鼻孔里喷了口气。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一定是那个死男人惹出来的!

“我叫曲秋云,你叫什麽小娃娃~”

“你才娃娃!我已经14岁了!”

“喝啦~14岁~小宝宝~”

对面传来磨牙的声音。

“狼,我叫狼。”

闷闷的声音,狼好像不高兴。

“好吧,可爱的狼~不要生气哦,姐姐给你糖吃~”

又一阵磨牙声。

真可爱~

“狼这是哪,你知道不?”靠著冰冷的墙壁,曲秋云觉得浑身发冷。

“‘牢笼’我们是被‘牢笼’抓了。”狼的声音传进她耳里时已经有些听不清楚了。

“听说‘牢笼’能抓住所有你想要的东西,只要给的钱足够。”

“呵呵,不知道要抓我的人给了多少钱啊……呵呵,狼我有点冷耶……”摩擦著发麻的双臂,曲秋云打了个寒战,真的好冷。肌肉都僵住了一样。好冷……好冷……秦轩你个瓜娃子死哪里去了……

“喂,曲秋云,喂喂!!”

好吵,让我睡一下,等哈在和你玩……就睡一下下……

发完脾气,秦轩快马加鞭的返回苍溪堡,留在这里毫无意义,只有回到苍溪堡才能动用全部的力量找到娘子。

如果娘子有个分毫的闪失,所有人一个都逃不了!

浓浓的杀意,让紧追其後的南向天冷汗直冒。老管家,主子我可是给你找回来了,不过这个心情问题我可没办法。

一声马匹的嘶鸣声划破苍溪峰的平静。偌大的山门被打开,上百名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聚集在门口。

“老爷!您可回来了!啊!老爷,老爷您去哪啊!老爷!”

完全不理会老管家秦武的招呼,秦轩头也不回的疾奔书房而去。

“老爷这是怎麽呢?”秦武不解的望向南向天。

“他娘子丢了。”砸吧砸吧嘴,南向天万分同情的看向老管家“武老,我建议你马上去书房,不然……”

不待他说完一声巨响,书房的方向尘土飞扬。

“老爷……”

谁啊,会不会抱人啊,脖子很痛耶。啊,不要突然把人丢地上,又不是布娃娃!臭臭的,烧焦了的味道。

烧焦了……什麽东西烧起来了……要叫消防车才行……

“著火了!!”猛的坐起来,曲秋云四下张望著,却见旁边坐著一个小男孩正古怪的看著自己。“干嘛?”

“刚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男孩狠狠的白了曲秋云一眼。

“狼?……我怎麽了?”头痛死了。

“中气蛮足的,看来……没事了……”

“喂!”一把抱住瘫软的身体,好烫像火在烧一样。手上有什麽粘粘的,曲秋云抬起一只手掌,面全是红的发黑的液体。看得她一阵恶心,不行现在吐出来就惨了。用尽全力将涌上来的东西咽回去。曲秋云青著张脸抱起狼,刚跨出一步脚下一个踉跄。

汗死,我以为这张发了的接过没发……

不好意思哦,突然有点事,来不及告诉大家……原谅原谅……

14

万分庆幸以前常被陈可之拉去野营,野外生存能力不是一般的强,不然早就饿死了,哪还有精力去照顾那群家夥。

托著一只瘦的不能再瘦的山鸡,当曲秋云回到营地时,那叫一个兵荒马乱。

“狼狼,你是怎麽在照顾宝宝的!”丢下野果,果断的拧断了山鸡的脖子,曲秋云上前一步便抱去宝宝轻声哄著。

“不是我,是他们突然攻击我!”无限委屈的咬著小唇。大大的眼睛却一瞬不眨的盯著不远处的两人。

“你们是傻逼啊,如果我要嗯嗯啊啊你们,你们还有命等著醒过来吗?啊!哦哦……宝宝乖~不哭……”欲哭无泪的哄著大哭不止的宝宝,曲秋云好想杀人啊!

“请问……”

“我叫曲秋云,他叫狼。如果你们已经有力气站著那麽请去准备食物!”

用眼光示意了一下地上的野果和山鸡,曲秋云将宝宝放在地上,一个劲做鬼脸希望借此让宝宝停止他的噪音污染。

不远处的那两人,穿著同样的衣物,仔细看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显然一对双胞胎。左边的那个看上去精神要比右边的好一些,他注视著曲秋云紧抿著的下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麽,最终还是去处理山鸡去了。

毕竟就像曲秋云说的那样,如果她有心害他们,哪还有命醒来。双胞胎的另一个留在原地一边和狼互瞪,一边观察著曲秋云。

沾满泥污被撕破的衣裙,隐约还可以看出来时很上好的丝绸制成的。腰间挂著的腰饰虽然简单但决定是不二的精品,看来这女人出身不一般。

“这个要怎麽办?”去处理山鸡的其中一个双胞胎提著鸡脖子走到曲秋云旁边。不待曲秋云反映狼便扑了过去,比普通人要发达一些的牙齿微张著,喉头发出阵阵嘶鸣声。

“放那吧,我来弄。”知道狼担心自己,曲秋云欣慰的拍拍他的头,正好宝宝也已经不哭了,将孩子递给那人,曲秋云从他手中接过鸡,并问道“你们是兄弟吧?叫什麽?”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犹豫。曲秋云到没有再追问,不愿意说也没什麽。耸耸肩到一边去生火去了。食物一天比一天少了,一是附近的东西都被她抓来了,远一点又不敢去,二来照顾四张嘴实在是很吃力,曲秋云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这边烤著鸡,那边将野果用石头磨烂,装在叶子上这是宝宝的食物。食物太少,鸡烤好後,曲秋云先撕了两只鸡腿给狼,狼个子虽小但是毕竟在长身体,曲秋云尽量不让他太饿著。自己撕下一只鸡翅膀,让後所有的肉都递给了双胞胎。

双胞胎又不是傻子,曲秋云手上拿著的那只几乎只有骨头的鸡翅膀,别说成年人了,恐怕两小孩子的牙缝都塞不住。被聚在半空中鸡肉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虽然没有调味料但是长期露营,曲秋云烧烤的技术不错。

两人吞了吞口水,抱著宝宝的那个将宝宝放在曲秋云身边,接过鸡手上用力撕成两半。

“我们够了,这些……给你。”

挑挑眉,曲秋云好笑的看著两人,双胞胎看上去并不大,也就19,20的样子,身体也很单薄。两人很饿,虽然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控制的很好,但是远处的那个可是一直在咽口水。

“正好,你们一人一半,赶快吃。”不去看烤的油光发亮的鸡,曲秋云低头啃了口翅膀,果然除了皮就是骨头。“别以为我败给你们吃的,赶快养好伤,别老是给我添麻烦。”

愣愣的收回手,那人丢下一句谢谢便跑到另一人身边,将鸡肉递给他,还从自己的那半撕下一大块一起递了过去。

感情真好~

将翅膀啃得干干净净,曲秋云开始喂宝宝。稍微休息一下又要去找食物。

15

望著水面映射的身影,曲秋云不得不承认,这是减肥的好方法。保守估计至少瘦了十五斤。揉搓著变黄的脸部皮肤,曲秋云哀怨的看向不远处生火得双胞胎。

“罗辉,罗煌!”

“啊!是,什麽……什麽事云姐?”正在添柴火的弟弟罗煌手下一滑,大堆的柴火全落在了蹲在地上处理食物的哥哥罗辉头上。

“去,抓条鱼。”指著平静的水潭,曲秋云狰狞著一张脸。

“哦。”不就是一条鱼吗?有必要露出这种母夜叉一样的表情吗?两兄弟莫名其妙的对视了一眼,弟弟退了外套下水抓鱼去了。

他们哪会知道,曲秋云现在正深陷容颜逝去的无底深渊中。她的宝贝皮肤啊,她的第二生命!

所幸付出这样毁天灭地的代价後,两大两小总算活蹦乱跳起来了。狼乖巧的呆在一边哄著呵呵傻笑的宝宝。

“老是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明天就准备走吧。”喝著鱼汤,曲秋云看向天空。今天天气很好天高云淡的。“要不一会就走吧,明天应该会下雨。”

所有人都没有意见的点点头,宝宝招呼著一双肉手手拍打著曲秋云的脸庞。

苍溪堡上上下下无数仆人这些天各个担惊受怕,连走个路也是踮著脚尖。其中最可怜的便是老管家秦武。

“这个是怎麽回事。”秦轩微微眯起的双眼阻挡不住那异样暗红光芒。

“老……老爷,这个……夫人确是在那里呆过,但是当我们的人到时夫人已经走了。”偷偷抹了把冷汗,秦武一个劲给南向天使眼色。

南向天现在可是自身难保,他负责的人在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找到曲秋云的行踪,到头来还是没能找到人。

“夫人应该是往南边走了,而且从营地的范围看和夫人一起离开的应该至少有3个人。”

一直冰封的脸庞在听到有人和曲秋云在一起後,开始微乎其微的皲裂。

“南边……”猛的站起来夺门而出。

丢下终於松了口气的两人。苍溪堡的人会继续寻找曲秋云的行踪,但是他等不及了,她不在身边的生活他一分一秒也过不下去。而且,对於胆敢动他宝贝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一路向南,很快便到达了一个不大的小村子,老远的曲秋云就觉得这个村子古古怪怪的。几乎在他们靠近村口开始,能见的所有村民都想看见哥斯拉一样瞪著个牛眼一眨不眨的给他们附上怪异的标签。

“喂,这里的人都这麽看人的?”侧过头,曲秋云有些忍受不住激光扫射,问一旁的双胞胎。

“这里应该是经常招收到山贼的袭击,所以村民才会对外人特别警惕。”罗煌环视了一下四周,整个村子小的伤心,只有十来间破破烂烂的茅草屋,也不知道下雨天是怎麽撑过来的。耕作在田间的村民各个皮肤黝黑干瘦,像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

“那个……各位。”尽量保持面部和谐,曲秋云往田边走近几步,道“各位乡亲,那个我们不是什麽可疑的人,只是天色已晚想借住一下。”

曲秋云面前的三个农家汉互相看了眼,最终视线放在了中间的那个农汉上。那人不高土黄色的粗麻衣服下唯有瘦骨嶙峋。

“我……我家旁边有一间房子空著,你们可以去住。”

“大哥真是谢谢你了~”终於有睡的地方了。曲秋云到完谢,便坐到一边等著那人收拾好农具带路。

双胞胎以及抱著宝宝的狼不著痕迹的看向目光闪烁的其他村民。看来大家都是给怀鬼胎。

“呵呵呵~有房顶耶~床耶~”有多久没有带过这种房子了?虽然小了点,破了点,但是好歹比废弃的寺庙让人安心一些。

“狼上来睡觉觉~”狼点点头,将宝宝递给曲秋云然後自己爬上土床。房间里没有被子,但是还好现在不冷,用衣服盖一下就好。

双胞胎自然是靠著床睡地板。

走了一天的路,曲秋云早就累的不行了,几乎是一到下去便呼呼大睡起来。

狼一边拍著宝宝的肚子哄他睡觉,一边注意聆听四周的动静。双胞胎虽然闭著双眼,但是偶尔皱起的眉头,显然没有入睡。

很快到了後半夜,狼第一个听见动静,是草鞋踩在泥路上的轻微声响。狼撑起身子,不惊动曲秋云从床上爬下来,同时双胞胎也睁开了双眼。

罗辉一把抓住狼摇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又指了指床,狼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爬回了床上闭上眼睛,双胞胎也闭眼假睡。

木门被轻轻推开,借给曲秋云他们房子的那个农汉带了一个长相猥琐的矮子进来。农汉指了指睡得正香的曲秋云,又指了指狼他们几个。那矮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两人很快便离开了。

隐约可以听见屋外两人谈话的声音。

“三当家,您……您觉得怎麽样?”

农汉诺诺弱弱的低声问道。

“恩,不错。”矮子桀桀的怪笑。

“那……那我的女儿……”

“那就不要你女儿了,用他们代替。呵呵,昨天大当家和二当家抢了两个妞,这个女的就归我了呵呵呵呵……”

16

浓浓的迷香被吹进破屋,带过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矮子带著几个农汉冲进屋来,农汉们开始有些畏手畏脚,不敢下手,被矮子一瞪便只好听命一个一个的抱起曲秋云等人,往屋後的山上走去。

双胞胎和狼,宝宝被丢进了柴房,曲秋云则被直接送到了矮子的房里。农汉们一走,双胞胎和狼便飞快的走了起来。

“这些家夥真不是好东西。”狼咬著牙狠狠的说道。

“狼你留在这和宝宝呆在一起。”罗辉走到门前,不见什麽动作,门锁便自动落了下来。

“恩,你们快去,不要让他们占了云姐姐的便宜。”

双胞胎点点头,飞身而去。

两人很快来到矮子房间的屋顶上,罗煌小心的接下一片瓦片,观察著屋内的情况。

此时矮子正龌龊的来当床边,一边开始宽衣解带。而床上的曲秋云依旧昏睡毫不自知。

罗辉动身就要下去救人,却被弟弟拉住。

做什麽?

罗辉不解的望向罗煌。

‘哥你这的要去就她。我们伤势已好自可以离开,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启动薄唇罗煌对哥哥说道。

‘你在说什麽,云姐对我们有救命之恩!’

‘哥像我们这种人会在乎那些东西吗?’

矮子已经开始去脱曲秋云的外套,罗辉有些焦急,他无法忍受那双脏手在她的身上移动,那样干净的一个人,应该永远快乐,永远绽放最美的笑容。

‘不,我在乎,我不想在过以前的生活,我……我想一直呆在她身边……’看著她快乐,看著她幸福。

微微勾起嘴角,罗煌指了指屋内。‘那还不快去,我去找些盘缠。’

罗辉一愣,直到罗煌远去,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会心一笑。

第二天曲秋云莫名其妙的推开客房的房门,自己怎麽会在客栈里?

“云姐姐快来吃早饭。”狼招呼著小爪子冲著曲秋云喊道。

点点头,曲秋云来到饭桌前看著低头吃东西的双胞胎问道“我们怎麽在这里的?村子呢?”

“那屋子漏风冷死了,所以就连夜赶路了,你还没醒就抱著你走的啊。”罗煌啃著包子说道。

“拿钱哪来的?”她可是清楚他们身上连一个跳蚤都没有。

“这个……这个我们……”罗辉一时找不到借口呆了。

“说,你们背著我干了什麽!”一把抓住罗辉的衣领,曲秋云凶神恶煞的问道。

“咳!云姐……”

双胞胎额头不断冒汗。

“啊……啊……娘……娘……”

口齿不清的牙牙学语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

“娘……娘……”

“宝宝?!”高分贝的尖叫划破客栈的大堂。“宝宝!你……你会说话了?!”

“娘……娘……娘~”

“呜啊!亲爱的,你太棒了!”从狼怀里夺过宝宝,一口吻上去。

注意力瞬间转移。

双胞胎投了个感激的眼神给狼。狼耸耸肩。宝宝昨晚便会说话了,其实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之前是因为体虚才不能开口。真要说起来宝宝已经完全可以行走了。

“娘~”

“哎~来~宝宝娘给你一块肉肉好不好~”曲秋云夹起一块白花花的鸡肉,喂到宝宝嘴边,宝宝则张著沾满口水的小嘴贪心的吞吃著曲秋云递过来的食物。

这个臭小子!

在场的其他三人恶狠狠的瞪著宝宝,这个小色狼!

吃的好了,宝宝的身体越来越好,已经不用再抱著,自己就可以摇摇晃晃的走路了。

“宝宝,不要跑太远哦~”曲秋云无限疼爱的看著蹲在泥娃摊前的宝宝。

“恩~”今天宝宝可爱极了,穿著小虎鞋带著小虎帽,整个虎头虎脑的。

人来人往间,秦轩好看的眉皱起,冰冷的脸上寒地发青。被白布遮挡了大半的脸毫无生气。他讨厌除了她意外的人碰触他,他讨厌闻到她意外的人身上的味道。

接到苍溪堡传来的情报,有人在这个镇子上看见了曲秋云。直到刚才,他才快马加鞭的敢到这里。他已经达到极限了,他要见到她,他要拥抱著她,闻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香味。

“啊,等等!”

清脆的声音,充满的熟悉的味道。能让他的心重新活跃起来的力量,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宝贝。

“娘子!”虽然声音很低,但是起伏的语调充满了兴奋。他找到她了!

“娘子……”正当秦轩要上前时,一个幼嫩的声音横空打断了,并且毫不留情的在他渐渐红热起来的心上狠狠的泼了一盆冰水。

“娘~娘~”宝宝扑进曲秋云的怀里,嘴角还沾著糖葫芦的糖屑。

“什麽事?宝宝~”一把抱起宝宝曲秋云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问道。

“宝宝要爹爹,爹爹爹爹~”

“咳……”宝宝哪来的爹爹啊?曲秋云苦恼不已。

“宝宝要爹爹爹爹爹爹!!!!”

“好好好,罗辉,罗辉快过来,宝宝要哭了!”

不远处的罗辉连忙跑过来接过宝宝。

“爹爹爹爹……呜呜呜呜爹爹爹爹呜呜呜……”

“好好好不哭不哭,乖哦~宝宝”亲了亲宝宝哭红的小脸罗辉轻拍著他的背对曲秋云说道“我们也会去吧,天色不早了。”

“恩。”

滴答滴答,鲜红的液体从白皙的指尖低落。秦轩僵直著身体胸口发闷像被堵住了,喉咙一甜,血腥味蜂拥而上。

娘子……他最宝贝的珍宝,已经不再属於他了吗……

秦轩好久没上场了,偶想大人们会不会像他呢?所以就提前让他出来了~

大人们请多多支持偶哦……

票票要一点……留言要一点……偶很乖的……

17

曲秋云一行来到郊区的一栋别院前,双胞胎放下仅有的几件街上买来的衣物。

“这院子很便宜呢,真的只要50两?”伸长了脖子曲秋云往里满张望。天!这房子至少有十亩地。这样放在她那个时代恐怕要上亿吧。而50两不过是一顿山珍海味的价钱。

“当然啊,这院子的主人很急著脱手。进去吧。”

点点头,曲秋云还是有些不相信。又问“真的?”

“……这个……”罗辉犹豫了一下说“其实这个院子是方圆十里内有名的鬼宅!”

“鬼宅!!!!!”

“云姐姐,为什麽你叫的这麽……兴奋?”拉著宝宝肥肥的小手狼古怪的仰头看著扶著双颊脸上出现潮红的曲秋云。

“咦?讨厌~好了我们去准备晚饭吧,肚子饿了。”说著率先走进了宅院。

吃过简单的晚饭,曲秋云带著狼去收拾碗筷,双胞胎则抱著宝宝在偌大的院子里玩乐。

“宝宝~来过来~”罗煌晃著手上的玩具逗弄著宝宝。

“啊……啊……”蹒跚著扑进罗煌怀里,宝宝一口咬住玩具。

秦轩来到这所宅院前,苍白的脸色完全找不到一点血色。连脚步也有些轻浮。

未被白布遮挡住的另一只眼睛退去了仅有的温度,里面闪现的只有冰冷的死气。

他不能失去她,如果没有她的话……他又要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

“啊啊宝宝不可以吃哦~”罗煌侧过头对罗辉笑道“宝宝是不是没吃包啊……哥!後面!”

“咦?唔!”罗辉回过头便见挥下来的细剑,连反应的时间便受了一剑!

“哥!”罗辉受伤的右臂顿时麻木,鲜血如同泉涌。

“你……你是谁!?”浓烈的杀气让双胞胎动弹不得。

“把她还给我。”不是请求,完全是命令的语气。

“她?”双胞胎几乎在同时便想到了曲秋云。

抓起地上的石块,罗煌丢向秦轩,罗辉趁机一跃到弟弟身边。

一个侧身,石块擦著发丝飞过。

“鬼瞳妖君……”那深红的瞳孔,仿若血染的一般。

随著遮挡的白布无声落地,双胞胎反抗的意识也土崩瓦解。

鬼瞳妖君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可以对抗的,他们只是一般的杀手,收人钱财为人消灾罢了。而鬼瞳妖君,完全就是一个嗜血无情的怪物。

面对双胞胎恐惧到扭曲的脸,秦轩面无表情的提起剑,用尽了内力朝著罗辉的面部挥去。

越来越近的剑锋,闪现著一招毙命的凶狠,刺鼻的血腥味昭示著它吞噬过都少人的性命。寒剑入体的瞬间,一声尖锐的女声划破天空。

“罗辉!!”

整理好东西,曲秋云见双胞胎抱著宝宝还不会来,担心他们有玩过头了,准备过来找他们,没想到入眼的是罗辉胸口刺入竟寸的细剑。

听见曲秋云的声音,秦轩明显的一顿,他清楚现在应该尽快杀了眼前的男人,然後他就可以带走她。但是……

“你做什麽!”狠狠的推开秦轩,曲秋云抱起已经晕过去的罗辉,手捂著胸口的伤口,可是鲜血却怎麽也止不住的往外流。

也不只是晕血还是怎麽,曲秋云胸口一样的疼痛。眼泪不可控制的泫然而落。

“叫大夫,快叫大夫!”在曲秋云疯狂的哭喊中,罗煌终於从恐慌中清醒过来,他慌忙的避开秦轩多门而出,听见动静的狼也跑了过来,他一把抱起宝宝哄著被吓坏的小东西,一边戒备的瞪著神情木然的秦轩。

她哭了,为别的男人。她推开了他,为别的男人。秦轩从不离身的剑颓然的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悲鸣。仿若在宣示他的世界永久的死亡。

胸口好痛,就像那时一样,父亲母亲都离开的时候,心里也是这样无助的疼痛。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顺应著本能的蹉跎每一分秒光阴,生命对於他已经失去了本应有的全部色彩。他一直认为他会这样一个人死去,但是,他遇见了她,他找到了她,他看见了她,他听见了她每一句深深击中他枯竭的内心的话语,最终命运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他失去了她。

“娘子……”看看他,哪怕只是怜悯,回到他身边好不好,他不能没有她的,他的世界已经记住了她,已经习惯了光明的他,没有办法重新生活在黑暗的泥沼中。

18

“狼,快去那一杯水。”

终於平静下来,曲秋云连忙从内衣里拿出紧急时候用的小药箱,拿出2粒绿豆大小红色的药丸,含进嘴里,迅速接过狼递过来的水,喝了一下口,双唇附上了罗辉苍白的唇上,小心翼翼的将药丸以及水渡给他。这是罗煌也抱著一个老头子回来了,众人合力将罗辉抱进房间,放在床上,让老大夫为他止血。

所幸秦轩在关键时候停了下来,虽然罗辉受了两剑且剑剑入骨,倒也没什麽危机性命的危险,只要止住了血,曲秋云也就放心了。她的小药箱里装的都是他爷爷从部队里拿来给她的,全是用在特种兵而身上的好东西,药效也是普通药品无法比的。

曲秋云给罗辉吃的是补血剂,两颗的话,只要他一直放水一样哗哗直流血就绝对死不了。处理完罗辉,曲秋云当然没忘记找某个死男人算账,可是当她回头去找时,哪还有秦轩的影子。

看著地上沾满鲜血的细剑,空空的庭院如同曲秋云的心,空空的。敞开的大门,偶尔吹进来几丝冷风。打了个寒战,曲秋云心里生起不好的预感,她抓起剑跑了出去。

现在还早,虽然天色有些偏晚,但是街上的人依旧很多,曲秋云四周的行人都远远地避开她,见此情景,曲秋云这才想起来,自己穿著沾满血的衣服就出来了,人家不躲才怪,但是现在她没时间回去换一件。

她必须找到他,曲秋云不知道秦轩那个傻子会做出什麽事来,她很担心他。

转了个方向,曲秋云往人少的地方奔去,虽然秦轩在自己面前耍宝十足,但是她知道他不喜欢和人接触,人多的地方秦轩是不会去的。

扶著杨柳,秦轩抑制不住的咳了一口血。鲜红的血迹衬得苍白无力的肤色,仿佛随时就要消失一样的虚弱。

没有用内力,秦轩自虐一般抓扯著粗糙的树皮,看著染上血液的树身,秦轩完全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因为心已经太痛了……

“秦轩!”

虎躯一震,秦轩飞快的转过头,身後不远处曲秋云牛喘著,上气不接下气的指著他。

“你……你给我滚过来!呼呼,累死我了……”

吞了吞口水,秦轩心中升起了些许胆怯,但是身子仿若不听使唤一般,走了过去。

“你……你他妈干什麽啊你……”深吸一口气,曲秋云瞪著秦轩问道。“为什麽突然伤了罗辉!?”

秦轩眼中闪过一丝苦涩的。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娘子相见的幸福。但是现实总是这样打破幻想。

秦轩冷著脸不愿开口,他不想和娘子讨论其他的男人。

看秦轩那副小媳妇一样的样子曲秋云知道他是误会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是你想到那样的。我和他没什麽。”

“你们连孩子都有了还说没什麽!”说到这,秦轩突然激动了起来。想到那天在街上的情景,他几乎控制不足要冲回去杀了那个男人和那个孩童。

他们从他身边都走了她!

“孩子?”曲秋云脑门上闪著问好,还好她不笨很快想到宝宝。“说什麽呢!”

“那个死小孩叫你娘,还叫他爹爹!”秦轩的黑瞳也有变红的趋势。

“那是宝宝看见街上的小孩叫爹爹自己学的!”曲秋云没好气的说道“我有那麽饥渴吗,17,8岁的小鬼,姑奶奶我可没有吃嫩草的喜好!”

“可是……”

“可是?可是什麽,你个死男人,我被绑架的时候你在哪啊?我一个人养活五张嘴巴的时候你在哪啊?现在你到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我来了!”

“对……对不起……娘子”紧要著下唇,秦轩低著头胸口一阵一阵的涌动。

叹了口气,曲秋云注意到,秦轩磨破的手指,纤细的指头磨得血肉模糊,鲜血还一滴滴的往下滴,看的曲秋云一阵心头。她没有带丝巾的喜欢,随手撕下一段衣袖,小心翼翼的给他包裹著上口。

轻柔的动作看的秦轩眼角一酸。

“娘子……”弱弱的声音,曲秋云抬起头看著那双独特的眼睛。

“你在担心什麽?秦轩,你在担心什麽?”

“娘子……我害怕你离开我。”

“如果我要离开你的话,我会告诉你的,不要在那里自己瞎想。”整理了一下秦轩额前凌乱的发丝。曲秋云叹了口气。

“如果要担心的话,也应该是我担心吧。秦轩你要脸有脸要身板有身板的,从你的武功和穿著上看应该也是有钱有势的人物,相对的我人生地不熟的,一块砖往街上一丢就能砸中五个的样儿,怎麽看也是个应该成天担心被抛弃的人吧。”说著曲秋云自己到先笑了出来。“我不会离开的,不是说好要回家吗?你还有事情要跟我好好解释清楚呢,小子!”

在那张错愕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曲秋云含笑的说道。

“我不会离开的,所以不要担心。”没有他的日子才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好,他的温柔乡已经将她困於其中了。无论将来会发生什麽,曲秋云希望至少秦轩能够像在自己面前一样快快乐乐的生活。

偶想问一哈……为什麽都没有大人给偶票票……偶这麽乖得更文……

哭泣……

19~(脸红~)

又亲了一下,曲秋云转身拉著秦轩就要往会走,秦轩手上一用力问道。

“娘子为什麽要和他们……留在这里?”他以为她要和那些人留在这里,不再见他,不再回到他身边。

“你傻啊,难道我要满世界的乱跑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和你错过吗?反正你一定会来找我的,那我就待著这里等著你来接我回家了~所以啊……啊!”

不待曲秋云说完秦轩已经用力扑到了她。

“秦轩,你发什麽神经啊,很痛耶!唔!”

狂乱的吻如同暴风雨一般的落下,抢夺者曲秋云呼吸的每一份力气。

抓著秦轩的头发,曲秋云无措的接受著秦轩的吻,湿滑的舌头抵了抵她的牙齿,原本拥著她的双手也不安分的爱抚著她的身体。

“不要!……呜呜……呀!”趁著曲秋云被抚摸的惊叫连连时,秦轩突破贝齿贪食的和曲秋云胆怯的香舌纠缠著。

缺氧的红晕爬上曲秋云特别白皙的双颊,一双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著,曲秋云的睫毛并不是很长,但是很密,看上去虽说不上像蒲扇,倒也蛮不错的。

将身下人儿的所有反映尽收眼底,秦轩觉得一股股的热流从心脏涌出,流遍全身每一个角落。放开被吸吮的有些红肿的薄唇,秦轩一边细细的舔舐著曲秋云嘴角来不及吞咽的液体,一只手缓缓下移滑进了内衣,隔著一层薄如轻纱的布料抚摸著曲秋云颤抖的肌肤。

“啊!恩,不要……那里……”突然被握住的双胸,传来触电一样的一样感觉。她没有穿肚兜的习惯,总觉得松松垮垮的,这回到便宜了秦轩。有些冰凉的大手长驱直入,时轻时重的爱抚著娇嫩的双胸。

曲秋云阵阵娇喘刺激的秦轩心头一紧,仅有的理智变得更加的无力。猛的拉开曲秋云身上的单薄衣物,诱人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了他眼中。

足以媲美雪花的肌肤,此时染上了桃花一样的粉红,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仿若可怜的小兔子,胆怯的微微颤动著。怯怯的含著泪水的眼睛有些无神的望著他。

这个人是他的!强烈的感触直冲大脑,秦轩按耐不住的俯下身含住一颗乳珠,细细的吸吮著,引来曲秋云又一阵轻颤。

“不……不要……秦……恩……不要……啊……秦轩不要……”曲秋云虽然活了26年,但是哪受过这样的事,一时间被刺激的无所适从的紧抱住秦轩的头,哭泣著哀求道“不要……恩……松开……啊……”

听见曲秋云的哭声,秦轩错愕的抬起头。

曲秋云哭的红红的眼睛无辜的看著秦轩。脑袋仿佛被狠狠的大了一棍子。意思到自己做了什麽,秦轩连忙从曲秋云身上起来,迅速的脱下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娘子,娘子对不起,我……”秦轩一时慌了神,他也不是知道要怎麽解释这种事,在光天化日而且是在户外,如果有人看见……想到这,秦轩连忙看向四周,还好。这里太过僻静,周围也没有什麽不该出现的生物。

松了口气,秦轩低头继续哄著怀里的泪人儿。

哭了一会,曲秋云这才通红这脸缩在秦轩怀里抽泣。她是真的被吓到,她没想到秦轩尽然会这麽失控,她以为他会在这里……曲秋云又羞又恼的抬起头,嗔怪的瞪了一眼秦轩充满歉意脸。

“娘子,我……我以後不会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担忧的抱紧曲秋云秦轩胆战心惊的道。

“我为什麽要生气……”曲秋云是那种心里藏不住话的人,秦轩对她做的事她并不讨厌,只是没想到会怎麽突然,被吓著了罢了。

看著秦轩愕然的表情,曲秋云脸更红,眼珠子一个劲乱转。低低的说。

“你……你对我有欲望说明你……你有喜欢我,如果你……看到……我那个……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奇怪呢……”

虽然当了几十年的处女但是,生长在现代社会,男欢女爱这种事傻子都知道。

“娘……娘子……?”秦轩不敢置信的看著曲秋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很贱……”

“唔唔唔!”飞快的摇头,他怎麽可能这麽想,他都快乐的飞上天了。

“娘子,你最好了,我爱你!”低下头吻上曲秋云有些肿肿的红唇。看著娘子害羞的小脸,秦轩凑到她耳边问道“娘子,你什麽时候给我?”

一听,曲秋云脑袋都快被蒸熟了,不断冒著热气。狠狠的在秦轩胸堂上咬了一口,娇喘一声,曲秋云乖乖的沈默是金。

今天多发一篇,小别胜新欢……

大人们,看在宝气这麽努力的份上~嘻嘻嘻给一点票票嘛……没有票票人家会没有动力耶……

对了各位如果有什麽意见和建议请一定在留言里面告诉我哦……

宝气飘走(再回头小声的说:记到票票哦~)……

20

“不要走镇子过。”虽然外面穿著长衫,但是过长的衣物怎麽也不合身。想到方才的事曲秋云小脸顿时通红,狠狠的在秦轩腿上踹了一脚,“都是你!”

“是,是为夫的错,所以娘子不要生气了~”环住微微有些挣扎的娘子,秦轩无限宠溺的将她抱起,飞身而去。既然娘子害羞那就从别处绕回那栋宅院吧。

刚一进门,便听见宝宝惊天动地的哭声,曲秋云吓了一跳,以为又发生什麽事了,连忙从秦轩怀里挣扎出来,朝著哭声的方向奔去。

“啊,娘子,你的衣服!”天,奔跑中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秦轩呆了半秒,紧跟而去。

“怎麽了?”推开罗辉的房间,只见狼和宝宝都坐在地上大哭著,罗煌无奈的哄著他们,自己也是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见曲秋云出现,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呜呜哇啊!云姐姐呜呜呜……”

“娘……娘呜呜呜……”

弯下身,搂住两个泪娃娃。曲秋云不解的问道。

“怎麽了?”

看起来没受伤啊,怎麽哭成这样?

“娘,娘……娘……呜呜呜呜……”宝宝还不怎麽会说话,口齿不清的只能一个劲叫娘。

“云姐姐,云姐姐,你去哪了?呜呜呜……你不要狼狼了呜呜呜呜……”

“啊,不哭不哭,姐姐怎麽会不要狼狼呢?乖哦,姐姐回来晚了对不起哦~”蹲下身曲秋云心痛的看著两张都哭肿了的小脸,用袖子轻轻的为他们擦干净眼泪。曲秋云看向大大的松了口气的罗煌。

“罗辉怎麽样了?”

“恩,没事了。”看向还在昏睡的哥哥,罗煌淡淡的笑了一下。“云姐……那个……!云姐你後面!”

“恩?啊!”被突然抱住,曲秋云吓了一大跳,反射性的环住秦轩的脖子,娇喘的转过头。“秦轩你走什麽啊!”

秦轩臭著一张脸,狠狠的瞪了一眼房里的人,抱著曲秋云离开了。“换衣服!”咬牙切齿的说道。

“无聊,喂,走这边,那边是浴室!”

换好後,曲秋云直接去厨房煮了一碗红糖水,端到罗辉的房间。罗辉还没有醒,担忧的放下碗,曲秋云责怪的看向身後寸步不离的家夥。

“罗辉不会有事吧?”

“……”死了最好。

“秦轩!!”不要以为你在想什麽不我知道,全摆在脸上了!

切了一声,秦轩走到床边将罗辉扶了起来,盘膝做到他身後,双掌放在了罗辉的背上。

“啊……”罗煌想上前,却被曲秋云抓住。

“没事的。”虽然不知道秦轩要干什麽,但是在自己面前,他是绝对不会伤害罗辉的。

没一会,罗辉眉头皱起,咳了一口污血。秦轩从床上下来,来到曲秋云面前,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娘子~”

“干嘛?”

“他没事了~”

“所以奖励~”

“休想!”

也不看看是谁造成的。

奖励秦轩一个巨大的白眼。

曲秋云来到床边,罗辉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云……云姐?”

“没事了,罗辉没事了。”握著还有些冰凉的手,曲秋云温柔的说道。

今天晚上才回来上网,看到票票吓了偶一大跳,大人们,宝气狂汗啊……

对了,今天有一个朋友说这文文有点慢热耶……大人们觉得呢?或者……加一点火热的会更有趣?呵呵呵……其实是偶想写啦~

但是太那个的,偶写不出来,昨天的都写的我脸红,真的啦!

那麽请给位大人们继续支持宝气……另外虽然什麽太火热的(脸红……)场面出现,但是还是希望大人们能给偶一点票票……(奸诈的飘走的宝气,淫荡的笑著……)

21

有了秦轩的帮助,罗辉的伤势好的很快,见此曲秋云的心情非常好,虽然某人三番五次的想把她绑架回家。

“娘子~”

“秦轩,我在做饭,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去!”厨房里又热又呛,秦轩还一个劲的围著她转悠。弄得曲秋云心烦气躁的,真想一个锅铲给他丢过去。

被驱赶出来的秦轩哀怨的看了厨房一眼,无奈的来到院子里。

双胞胎正陪著宝宝玩,狼在厨房後面洗菜做下手,他很喜欢跟著曲秋云学做菜。

见到秦轩走过来,双胞胎一愣。

在远处的树下坐下,秦轩等著娘子做好饭出来。双胞胎冷汗直流的脸,秦轩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对於他人的恐惧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他原本就是个让人敬而远之的麻烦人物。他不在乎别人怎麽看他,他只想知道她是怎麽看待他的。他的世界只要有她就好了。

“啊……啊……”

天啊!双胞胎无声的惊呼!宝宝!

“宝宝,过来快过来啊!”

眼见著宝宝一点一点的接近某个(超级)危险人物,双胞胎的魂都要飞到九天外去了。

“啊!呵呵呵呵……”蹒跚著来到秦轩面前,宝宝嘴角流著可疑的液体,然後……

“唔啊啊啊!”双胞胎惊叫著站了起来。

冷冷的看著扒在自己腿上的物体,秦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虽然转瞬即逝却被一直关注的双胞胎感觉到了,顿时汗如泉涌。

“啊……啊……”

宝宝快过来啊!双胞胎欲哭无泪的望著不知死活还一个劲往秦轩身上蹭的宝宝,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云姐快来啊!要出人命了!

“啊唔!”不想裤脚上沾上口水,秦轩轻轻一踹,宝宝便坐到在了地上,不过看样子是没有很受伤。

松了口气,双胞胎在想要不要去把曲秋云找过来救济。

“啊?啊……啊呵呵呵呵~”

但是,双胞胎对视一眼,好像玩的很开心。

宝宝坐在地上对著秦轩摇摆著小手,在秦轩厌恶的眼神中突然冒了句惊世骇俗的。

“爹……爹爹……”

卡,双胞胎的下巴瞬间落地。

秦轩挑挑眉,用两根指头夹著宝宝的衣领,将他提到自己面前。冷冷的问道“你刚才叫我什麽。”

死定了!双胞胎抱头痛哭!

“爹爹~爹爹……抱抱……”

眉头再一挑,秦轩正要说什麽时,曲秋云尖叫著冲过来一把夺过宝宝抱在怀里,怒瞪著秦轩。

“你在干什麽!这样抱著摔了怎麽办!”

完全脱掉冰冷的面具,秦轩小孩子一样委屈的噘著嘴。

“娘子~是他自己过来的~”

“娘子~他也算是我的孩子,为夫自然不会伤他。”

“啊?”三个问号出现在三人头上。

“我是他爹爹嘛~”

“啊?”

仿佛为了回应秦轩的话,宝宝摇晃著小手大声的喊道“爹爹~爹爹~”而且还侧过头对著曲秋云说道“娘……娘……爹爹……”

“看吧~”捏捏宝宝的脸算是奖励。

“你……你们……讨厌!连宝宝也……”通红这一张脸,将宝宝推给秦轩,曲秋云跑了。

宝宝叫她娘,她当然很高心,女性是充满母爱的。但是谁想到宝宝会突然的叫秦轩,这样一叫,不就……

刚刚消下去的红晕又升了上来,这样……好丢人的,弄得自己跟什麽似地!

晚饭时,曲秋云无比郁闷的躲在双胞胎旁边看著一向很黏她的宝宝坐在秦轩怀里对她不断招手。

“娘子,你为什麽坐这麽远,快到为夫身边来~”

打死她都不要!低头啃著白饭。

知道曲秋云在害羞,秦轩倒也没有在继续逗她。

“娘~爹爹~”

淡淡一笑,秦轩夹了一块鱼腹上的肉给曲秋云,然後又夹了一小块到宝宝嘴里。算是奖励。

两更……因为今天比较闲,所以写了比较多,干脆都贴上来啦……

大人们,宝气是写多少就放多少的……所以尽量保证至少一天一更,闲的时候,写得多的话就会多更一些(奸笑),请多多支持……

(飘走前贪心的宝气呼唤一声—–‘票票……!!!!’)

22

淡淡一笑,秦轩夹了一块鱼腹上的肉给曲秋云,然後又夹了一小块到宝宝嘴里。算是奖励。虽然不是亲生,但是只要是娘子想的,他都会包容。

“娘子~孩子的名字决定了吗?”喂著宝宝,曲秋云看向秦轩。

“啊,对了,不能一直叫宝宝呢。”

双胞胎和狼点点头,宝宝虽然很可爱但是总不能就叫宝宝吧。毕竟是男孩啊。

“那……宝宝跟我姓我。”看著秦轩,曲秋云说道。

耸耸肩,秦轩微微一笑示意娘子自己无所谓。

曲秋云愣了愣然後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这个时代是个男尊女卑的时代,跟女姓对於男方来说已经算得上是一种侮辱了。但是秦轩却毫无反应,对此曲秋云心里终觉……

对於秦轩的反应,双胞胎也觉得很好奇,狼还小懂,他们已经到了可以娶妻的年龄,自然知道如果一个家庭里的孩子是跟著母亲姓的话,对於男方来说一定会受到嘲笑的。

“那就叫浩然吧,曲浩然。”

抱起宝宝看了很久,曲秋云道。

“怎麽了?”注意到娘子眼中淡淡的忧郁,秦轩关心的问道。

“恩,有点……浩然本来是我弟弟的名字,只是……还没有得到这个名字就离开了。”

家里没有男丁,在她11岁时,已经快36岁的母亲再次怀孕,检测出来是一个男婴。当时家里一片喜气洋洋的,对於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男孩子的地位是无法取代的,虽然爷爷他们很宠爱她,但是曲秋云还是很清楚家人是多麽想要一个男孩子。

当然她也万分期待著这个新成员的加入。可惜,最终只在B超上看过几次的弟弟,仍未蒙面的血亲便夭折了。

父亲抓拿的逃犯绑架了母亲,孩子因此流产,母亲也因此再也无法生育。

“娘子……”原本嬉闹的饭桌因为曲秋云低落的眼泪变得沈寂。

“妈妈……准备了很多玩具,每天晚上都很伤心,但是不想让我看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勉强自己在笑……还有爸爸,瘦了好多,爷爷也是……奶奶的身体也不好……”

“娘子……”秦轩伸出有些偏冷的手,握住曲秋云沾满泪水的拳头。“娘子,娘子……娘子,不要伤心好不好,我会一直陪在娘子身边……”

“我不要!……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挥开秦轩的手,曲秋云捂著双眼,泪水止不住的透过指尖,晶莹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击打在木桌上。仿若重锤敲击著秦轩的心。

他害怕的,无法阻止的担忧。

他可以带走她,不让她接触任何危险,但是唯有心,他无法去束缚。

“娘?”刚刚得到一个具有特殊意义的名字的宝宝,对不断滴在自己小脸上温温的液体感到好奇,他伸出小手去抓曲秋云的头发,可惜没够著。

“娘?”歪著小脑袋,宝宝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睁著大大的眼睛无辜的望著面色不好的秦轩。“爹爹?”

一时间所有人都僵著,双胞胎递了个眼神给狼,示意狼将宝宝抱著,虽然宝宝一直挣扎著,最总还是随著三人离开了饭厅。

注视著满桌的饭菜,秦轩有种似曾相识个感觉。

“娘子……”站起身,秦轩来到曲秋云面前单膝跪下来,伸出手微微用力将曲秋云遮挡著面部的手拉了下来。

“不要!”撇开头,晶莹的泪水飞溅到他的脸上,秦轩咬了咬牙,另一支手用力将曲秋云转向一侧的脸硬搬了过来。

“不要!”

“看著我!”

曲秋云一愣。从遇见秦轩开始,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过,从来都是什麽都顺著她依著她,说每一句话都是柔柔的,就算是在耍宝的时候,也是充满了对她的宠溺。任由她骑在他头上,对这个时代的男性最起码的标准也可以不去在乎。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秦轩紧紧握著白皙的手。他骨干分明的手背隐隐可见青筋浮动。

不适应秦轩的语气,曲秋云用力想将被秦轩握住的手抽出来,却不想秦轩越加用力,只握的曲秋云手掌发木。

“痛!放开,秦轩你放开!”挣扎站起身,曲秋云扭动著手臂。被秦轩抓著的手掌传来越来越剧烈的疼痛,一张小脸也渐渐退去了血色,衬上哭的通红眼睛煞是楚楚可怜。

秦轩眼中闪过一丝心痛。他喜欢她无拘无束天真的快乐,他想要一直守护著她,替她扛下外面的风风雨雨,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安安然然,不受任何伤害。

她的笑脸便是他所有的财富。

但是……但是他不想失去她,他想永远留她在身边……感觉她,触摸她……

“秦轩!你弄痛我了!放开,放开我的!”尖叫著,曲秋云刚刚因为惊吓停止的流水再次因为疼痛滚落而下!

“放手!”

“我不会放开你的!”两声同样大的声音同时充斥整个饭厅。

几乎疯狂的,秦轩站起身将吓呆了的曲秋云抱入怀中。

“我不会放开你的,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把你带走!你是我的!永远!”

好冷啊!!!宝气的手指都冻僵了!!

这一章打得偶好辛苦,我家已经下雪了,但是学校这还没有。很想看耶……

天冷了,大人们要记得加衣服哦……

严寒中大人们也要支持偶哦……

23

“我不可以吗?”紧紧抱著曲秋云,秦轩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吓到她了。松开手上的力气,秦轩搂著曲秋云的双肩。

“娘子,我不可以给娘子一个家吗?”

“秦轩……”明明在哭的是她,但是为什麽他看上去更加的伤心。抽泣著,曲秋云缓缓低下头,不愿去看那双闪动的瞳孔。

“看著我,看著我娘子。”轻抬起曲秋云的下巴,秦轩哀求又无比深情的注视著她的眼睛“一起好不好,娘子,我还有浩然,一起组建一个家好不好,娘子的家,我们的家。”

“我的家……可是……我……”

我的家不在这个世界,我的家有宠溺我的奶奶,老是神经兮兮的爸爸,严厉的爷爷,唠叨的妈妈,还有一大群奇奇怪怪的亲朋好友。我的家,我的家……已经回不去了……

想著想著,曲秋云扑进秦轩怀里,真正的大哭了起来。尽情宣泄著心中的遥远的家人的无限思念。

“娘子,明天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恩

哽咽著,最终曲秋云还是点了头。抓住秦轩衣服的手渐渐用力,闻著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味,曲秋云觉得一直以来起伏的心渐渐平稳了下来,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迷恋著自己的男人,自己也……

绝对称得上是豪华的马车,不只曲秋云,双胞胎和狼也是好奇的东摸摸西看看,唯一算得上老实的应该在秦轩大腿上啃著红枣羹的宝宝,曲浩然。

“喂~秦轩你真的好有钱哦~

睁著雪亮的眼睛,曲秋云回到秦轩身边做好。

“钱只是身外之物。”

宠溺的整理了一下曲秋云有些杂乱的头发,拿起一旁下桌上的点心抵到曲秋云嘴边。

“哼,不好意思哦,我在死之前一直为这个身外之物奋斗。”愤愤不平的哼了哼,曲秋云毫不客气张嘴要走了点心。

“恩……好好吃……托著腮帮,感受著唇齿间消融的粉状点心,浓浓的桂花香味,但是出奇的甜而不腻,反而有种凉凉的口感。

“这个桂花凉糕好吃吗。”再拿起一块,这才贪吃的曲秋云主动爬过来张嘴就过了过来。

“好好吃……”说著还不忘一直盯著点心碟上的剩下的几块。

“呵呵~吃太多很撑著哦~娘子~”指将嘴角的碎屑抹去,秦轩看这娘子喵咪一样伸展著四肢,眼中温柔似水。有多久没看见娘子这个动作了,以前两个人露宿野外时,总是这样注视著娘子,柔软的身体在自己面前尽情的舒展著。

秦轩最喜欢曲秋云在自己面前做这个动作,这也是变相的撒娇吧。

“还有多久?”靠著柔软的枕头,曲秋云看著吃饱了的浩然鼓著个滚滚的白肚子爬来爬去。

“累了吗?再忍耐一下,再两天就到了。”

摇摇头,曲秋云看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抬起头问道。

“秦轩家里人很多吧?”

“不多”摇摇头,秦轩含笑注视著曲秋云。“家里娘子只要记住管家秦武就可以了。”

除了一直照顾他的秦武,其他人不过是家具罢了。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曲秋云小声的问道,“罗辉他们可以一起吗?”

“娘子知道罗辉罗煌还有狼是谁吗?”不正面回答,秦轩反问道。

摇了摇头,她当时救们只是因为人道主义,自己的道德观也不会准许丢下他们自己一个人走。对於他们的身份什麽的,她从没有去想过,因为关於她的身世,无论是他们还是秦轩都没有过问过。

“如果他们想告诉我的话自然会告诉我的。”看著疯耍的几人,曲秋云微微一笑,“最重要的,只要他们快乐就好,不是吗?”

“……娘子,你快乐吗?”注视著曲秋云勾著弧度的嘴角,秦轩有些不安的问道。

侧过头,嘴角的弧度越加扬起。暧昧不明的看著秦轩闪烁的瞳孔,曲秋云往他的方向挪了一点。

“秦轩,你的眼睛很漂亮哦,和我的幸运石玛瑙一模一样。”

在秦轩反应过来前,曲秋云凑上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通红著脸低笑一声跑去和双胞胎他们玩去了。

抚摸著被亲的脸,秦轩第一次脸红了。

余光注视著秦轩的反应,当看见那张漂亮的脸上浮起的红晕时,曲秋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那个人一直都在乎著她,眼里仿佛只有她。他是过著怎样的生活呢?可以对她意外的人如此冷血,无情,但是一旦是和自己有关的,无论是人还是物,他都可以无限的包容。

但是那样的他,却说要给她一个家。

既然不知道是否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那麽自己也不要再伤害那个人了吧。

一起组建一个家吧,在陌生的世界里和新的家人一起,组建一个同样幸福的家。

24

车轮国的北面,重要的经济中心之一仓湖。

苍溪堡,位於仓湖的最深处,占地面积极大。整个仓湖,无论是酒楼,瓷器,布料,只要是能赚钱的,都能够看见苍溪堡的标准。在一般人眼中,苍溪堡就代表著无数的金钱,庞大的商业涉及,数之不尽的家产,即便是在他国,也是富可敌国的象征。

然而,深层的一面,却鲜少为人所知。

苍溪堡的主人在混乱的江湖上有著更为让人胆寒的称号‘鬼瞳妖君’。

苍溪堡的管家带著众奴仆侯在大门口,所有人都面色萧然,一副紧张的直滴冷汗的样子。

秦武伸长了脖子,毫无尽头的山路隐藏在茂密的林间,一片翠意盎然。

“说是找到了。”南向天把玩著腰间的玉佩笑道。“啊~啊~真是期待,让那个冷心动物这麽上心的女人是怎样的美人呢?~啊!痛!”

“百虫!你干什麽!”摸著被打痛的脑袋,南向天恼怒的侧过头看向一旁的白衣女子。

百虫冷冷的回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不是我。”

“哪个王八蛋敢打我?”

“是我!”秦武一把抓过南向天的耳朵,怒道“你个臭小子,尊卑不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哎哎!痛痛,轻点轻点!要掉了啦!!”

“不过,”百虫转过头对著旁边的红衣男子淡笑道,“没想到主人这次消失大半年,竟然给我们带回这麽个大惊喜。”

红衣男子看向山路的尽头,道“来了。”

整整四匹骏马拉著的马车渐渐进入人们的视线。缓缓停住的马车,秦武丢开捂著耳朵痛哭的南向天,激动地奔向马车,不过在他到达前,一个不明物体被踹飞了出来。

“不是叫你不要趴到我身上吗!”

爆裂的女声通过被撞烂的车门直击众人的耳膜。

“你是狗吗!”

“娘子……”

凄凄哎哎的悲鸣,所有人将时间移向坐倒在地上的白衣物体。

“老爷啊!!”又一阵惨叫,秦武泪奔向自家主子,却被很不给面子的一拳打飞。

“秦轩,你在做什麽?对老人要尊重!”

“呜啊~好多人哦~”

“啊~啊~”

“哥,你没事吧?”

“想吐……”

视线瞬间转移,所有人的视线再次停留在马车上。

摇晃著一双小手的宝宝是最吸引人注意的,抱著他的小男孩也是睁著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四周,最後从马车上下来的,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年,其中一个有些艰难的扶著另一个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就要跌倒一样。

百虫看著最想从车上走下来的女子,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弯。

淡青色的纱裙,没有什麽装扮,也不是很漂亮的外形,却有著别样之处。

“如何?”百虫看向红衣男子问道。

“……”注视著曲秋云一边挥开黏上来的秦轩,一边去扶一脸哀怨的秦武,红衣男子万年不滑的冰脸负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勉勉强强。”

无数奴仆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个传说中主母,苍溪堡唯一的主人带回来的第一位夫人。并不是一个多麽漂亮妩媚的女子。所有人眼中的曲秋云只不过是一个行为毫无大家闺秀之言,甚至是粗俗的女人。

将秦武扶好,曲秋云严肃的盯著秦轩讨好的脸。

“对老人要尊重,听见没有!”

“是……”

诺诺的点头,秦轩噘著张映红小嘴,眼中无限委屈。

而秦武老人则继续哀怨的喃喃自语“老人……老人……”

“啊!阿辉你没事吧~”

奔向面色发青的罗辉,曲秋云心痛的拍著他的背,都是秦轩在车上不老实一个劲往她身上蹭,弄得马车一会快一会慢的,害的罗辉都晕车了。

“愣著干什麽。”扫视了一眼呆愣住的奴仆,回复以往的冰封棺材脸,秦轩未被遮住的黑色瞳孔散发著阵阵死气。

“主人。”

南向天,百虫以及那名红衣男子来到秦轩面前单膝跪下,行礼道。

完全无视的移开视线,秦轩冷冷的吩咐道。

“下去。”

习以为常的毫无感情,南向天他们都起身挥退了一群被吓呆住的奴仆。

“娘子~”

“老……老爷……”

可怜的秦武惊恐著张老脸望著缠在曲秋云身边堪比苍蝇的秦轩。

他家老爷不是应该成天顶著一张终年不化的棺材脸吗?现在小脸红扑扑的和一个苹果一样,无限委屈的跟在一个女人身後耍宝的男人是谁!

他家老爷不是应该随便说一句话就能冻死五百字企鹅吗?现在这个‘娘子~’叫的一声比一声嗲的男人,又是谁?

‘咚’的一声,年老的管家终於无法面对现实差距……晕倒。

他家老爷不是应该对女人不屑一顾,视若无睹吗?

余光瞄了眼口吐白沫的管家,冷冷的说道。

“弄醒他。”

这几天有些事,忙的稀里糊涂的,家猪那边也交合进来,把我们整了个半死。趁著家猪帮我熬夜的空当,赶快写了一篇……宝气终於知道不存稿的後果了……

25

拉著狼,曲秋云感叹十足的通过长廊,光看就知道是用最上好的木材制作,望不到尽头的长廊,数之不清漂亮花草,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啊!

“好漂亮~”指著不远处的狼兴奋地叫道。

“哪里哪里?啊,假山啊,我们到那边去好不好?”抬头望去,曲秋云隐约间看见一座灰色的高大物体。

“恩~”

直接从长廊旁边垮了过去,跟在两人身後的婢女瘪了瘪嘴,眼看两人跑远了只能喃喃自语著‘土包子’一边提著裙角追了上去。

“哇~好漂亮!!”

“漂亮~”

形状特异的假山,映托著碧蓝的荷花池,粉中带紫的花瓣配上碧绿的荷叶,偶尔还能看见橘红色的鱼背。

“夫人,夫人,那里不可去!”急急追上来的婢女连忙拦住准备往亭子走去的曲秋云。“那里是表小姐的院落,闲人不可近。”

“表小姐?”

“是,表小姐是老爷的表妹。如今虽不在堡中,但是表小姐吩咐过,不让老爷以为的人进入院落。”

挑挑眉,曲秋云耸了耸肩,拉著狼就要离开。人家的地盘自己还是悠著点。

“月衣,你带谁来了?不要以为表小姐不在就忘了表小姐定下的规矩!”

曲秋云转头望去,一个穿著要比身後婢女华丽些的妙龄女子从亭子的另一头走了过来,身後还跟著三个稍显一般的女子。

“玉霜姐姐。”曲秋云身後的婢女月衣一间那女子连忙弯身行礼。“我怎敢忘记表小姐的规矩,只是……”偷偷的看了眼一脸茫然的曲秋云。

“你是何人?”被唤为玉霜的女子来到曲秋云面前,高傲的仰著下巴,打量著曲秋云一身朴素的衣裙,以及狼因为贪玩而弄皱的外套,轻蔑的勾了勾嘴角。

“我?”指了指自己,曲秋云有些犯难,她当然知道自己是谁,但是要怎麽说呢?你家老爷死缠难打骗来的夫人?总不能这麽说吧。

“耳聋了吗,我问你是何人,快说!”

玉霜的语气冲的引人生气。曲秋云往後退了一步,避免恶心的唾沫星子喷到了她的宝贝脸蛋。

“你又是什麽人,敢这麽跟我说话。”

她就是这麽个性子,你对她随和,她对你自然好的没话说。但是要来硬的话,比嚣张她不会服第二。

“好大的胆子。”

“你才好大的胆子!”厉声打断玉霜的话,曲秋云双手叉腰骂了回去“你个飞机场给本小姐听好了,把你那张比你鼻孔还娇小的绿豆眼睁大看清楚,姑奶奶我是你家夫人,把你只会喷口水的狗嘴给我闭上!”

“你……你……”

“你什麽你,你妈没告诉你说话不要大舌头吗,长的不好看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应该了,吓到人还好说,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可以勉强忽视你那张污染环境卫生的脸,但是吓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它们是无辜的!”

跟吐豆子一样劈里啪啦的抖了一箩筐,气的玉霜只能玩变脸游戏,无从开口,只要她说一个字,曲秋云就能够翻出成千上万的理由骂的她找不到北。

“你给贱人!”

气疯了的玉霜狰狞著一张脸扬起手就往曲秋云脸上招呼了去,还好曲秋云见势不妙,身体向後微微一躲,都也没受什麽大的伤,只不过……

“云姐姐……”

曲秋云捂著脸庞,刺痛渐渐传进大脑,看著手掌上丝丝血丝,曲秋云的眼睛渐渐发红。

“你……你他妈个混蛋!”

“啊!”弯身抬腿出脚,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玉霜瞬间被踢飞了出去。

“死女人,竟然敢伤我的脸!”化身为修罗的曲秋云把拳头握的磕磕直响,一把挥开上前阻止的其他四个女人,照著玉霜的脸就来了一拳头。当时,玉霜的鼻血就飞了出来。

“老娘我向来打人不打脸,你个泼妇,自己找死!”

多亏了前阵子的丰富精彩生活,曲秋云的晕血症状得到大幅度治愈,简单的见血已经不会觉得恶心的到吐的境地。

“呜啊!好彪悍!”躲在树荫中南向天看著哀叫声不断的斗殴现场,发出如是感叹。“主子,不是我说,您的宝贝夫人可真不是一般的须眉啊~”

“南向天。”冷冷的瞪了一眼过去。秦轩继续无限宠溺的观看老婆大人的精彩表演。

对!出腿,那边小心那女人的爪子,踹她,踢她……

无数黑线划过脑门,南向天抽搐著嘴角,他家主人以前是冷酷,现在是病态。

我的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终於可以回来了……好想念我的床啊……

26

“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竟然敢这样对玉霜!”等曲秋云打累了,和玉霜一同的其他三个女人这才敢过去扶起被打成猪头的玉霜。

“表小姐不会放过你的,粗俗低贱的女人!”

“你都是这麽教你的下人吗?”眼中的温度急剧下降,曲秋云含笑看著立在那个尖声叫喊的女人身後的秦轩。一同跟来看戏的南向天,听见那句刺耳的话语顿时沈下了笑脸。

“即便是家具也有劣质的。”仿若没有看见惊恐的纷纷行礼的女人们,秦轩走上前伸手想去拥住曲秋云,却不想被躲开了。

“那等你选好你的家具之後再来和我这个粗俗低贱的女人亲热吧。”狠狠的甩了个白眼过去,曲秋云甚至连狼都没有带上转身就走了。

收回落空的手,秦轩原本含笑的俏脸瞬间冷了下来,看著这极端的变化速度,被丢下的可怜小狼狼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怯生生的後退几步,转身拔腿就去追不知身影的黄金令牌去了。

“粗俗低贱的女人?”足以冻结三寸寒冰的声音听得南向天也不由的心中发寒。不待他反应过来,浅蓝色的长衫上已经溅了一身的血水,开口辱骂曲秋云的那个女人正捂著脖子张大嘴无声的惨叫著,血肉模糊的空腔内舌头早不知所踪。

其他女人见此纷纷惊叫著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的像秦轩求饶。对面前的哭喊视若无睹,秦轩冷冷的注视著倒在地上无助的向他哭泣的女人,眼中寒光闪过,顿时血水纷飞,除了有前车之鉴的南向天逃开了外,其他女人以及四周的花草全溅满了红色腥气的液体。

如此场景秦轩已经很久没制造了,因为曲秋云讨厌满地的内脏。稍稍缓解了一下心中的气愤,但这并不表示冷血如他会放过剩下的‘家具’。都是因为她们娘子才会对他如此冷眼相向。

“交给百虫处理。”冷冷的毫无顿挫的对下命令,秦轩的身影瞬间小时在林间。

“老爷!不要啊老爷!!”

“老爷,放过奴婢吧!!老爷!”

对著秦轩已经消失了的方向女人们绝望的哭喊著,堡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平时不怎麽难相处的百虫最喜欢用犯了事被老爷遗弃的‘家具’实验她培养的虫子,每一个送到她那里的人,都没能够死个痛快的,那里就是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

南向天苦笑著抓抓头,可惜了他这件上等丝绸做成的长衫,这件他还满喜欢的,原本准备再穿两天在丢到的。

“娘~子~”装小狗一样靠近喝茶的曲秋云,秦轩讨好的奉上点心保证酥软可口。

“娘子~不要生气嘛~为夫已经好好教训过哪些家具了~”

接过点心,曲秋云把玩著却完全没有送进口里的意思,点心做的真的很松软,轻轻一捏就碎成了粉末。就像人一样。

“你把她们……怎麽了?”犹豫了一下,曲秋云摇了摇头“算了我不想知道。”

她没有轻贱生命的意思,事实上出生在她那样的特殊家庭,见得最多的恐怕就是人的生死。在她家的军属院落里,很多人就是看著他们普普通通的去部队,出任务,然後突兀的传来毫无预警的噩耗。人生的脆弱就像是一块玻璃。

秦轩称呼下人为家具,曲秋云心里很不能接受,她不能认同他将人视为没有感情没有生命的死物。但是,那些人应该是凶多吉少吧,秦轩是怎样的人她又怎会不知道,那样冷酷无情的人,之前她还说了那样一句话去刺激他,恐怕已经被碎尸万段了吧,哪些只是和她起了口角的女人们。

眼见曲秋云沈默,秦轩心中不安,小心的靠近她手上托著要撒不撒的点心。

“娘子……你……怎麽了?”

摇摇头,丢开已经只剩下几点渣滓的点心,曲秋云一把拉过秦轩的头发,装作恶狠狠的问道。

“别忘了我跟你回来时,你答应的事!”

“是是~”松了口气,秦轩握住曲秋云的手将她拉起来。“我以为娘子忘记了~”

说著两人就往主屋後的林子走去。

“忘记?呵,你小子等好我把你的皮吧。”嘴上虽然这麽说,曲秋云的嘴角却始终挂著淡淡的微笑,也许她会留在他身边吧,也许……

27

大的应该成为山的後院,曲秋云对旁边的秦轩投去不解的眼神。带她来著干什麽?

“等一下。”修长的手指放在嘴唇旁轻轻一吹,悠扬的哨声瞬间传遍整个山林。曲秋云甚至能够听见淡淡的回音。明明听上去没这麽大声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怎麽了?”曲秋云瞪著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得秦轩一阵不自在。

“这是内力!这是内力!是内力对不对?”

“啊,恩。”

原来娘子对武功有意思啊。

“娘子,如果你喜欢的话,下次为夫教你好不好~”

“教我!教什麽?玉女心经?九阴白骨掌?葵花宝典也勉强接受。”几乎快扒在秦轩身上了曲秋云小脸兴奋的白里透红。

就像是刚刚成熟的苹果,带著青涩的诱惑。趁机吃豆腐,秦轩的咸猪手爬上了曲秋云的细腰。

“娘子,你说的都是什麽啊?”

“咳,你随意呵呵呵……”

“吱……”

“啊!什麽东西!!!”

一个黑影瞬间朝著曲秋云的脸飞了过来,惊得曲秋云花容失色的躲到秦轩身後。

眼疾手快,秦轩一把抓住不听话的小东西,将它提到面前。

“不听话。”

曲秋云好奇的探出头,看著秦轩两根指头提著的小东西。棕黄色的皮毛,有点像黄鼠狼,但是没那麽大。小东西吱吱的叫著一双小爪子在空中混乱的舞动著,垂在身下的蓬松尾巴左右摇晃著。

“这个是什麽?”从没见过秦轩对她以为的东西感兴趣过,更没见过他对谁这麽温声细语的说话。

“娘子,还记得这个小东西吗?”将那小动物提到曲秋云面前摇了摇,那小东西见到曲秋云顿时兴奋起来,不光是小小的前爪,连有些发达但同样短小的後肢也在空中只蹬著,像是要扑进曲秋云的怀里。

一眼就注意到那小东西的右眼,白白的像是有一层膜附在了上面。对动物一直很有爱的曲秋云曾经学过一些动物医学,一眼就看出那是白内障。

“这个小家夥……”有些犹豫的打量著小东西,曲秋云确是觉得眼熟,但是又有些不确定。

“吱吱!!”眼见曲秋云不伸手接住自己,小家夥急了,扭动著身子就像挣脱秦轩的束缚扑进它思念的怀里。

“啊!丢丢!”那双一开始大叫就会变色的得了白内障的右眼。她怎麽会忘记呢?

见曲秋云想了起来,秦轩微微一笑,将心急的小东西递给曲秋云。

“呵呵呵,丢丢~好样哦~”

抱著小东西的前肢也下,长长地身体在空中摇晃著有些粗糙像猫一样的舌头伸得长长一个劲往曲秋云脸上舔。

那亲密的动作看的一旁干瞪眼的秦轩心里酸酸的。

“你怎麽会在这里的?”

丢丢是曲秋云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某一天突然掉进曲秋云锅里的可怜虫。那时锅里蒸煮著热水,著实把这个小家夥烫的不轻。为它治疗的时候,曲秋云注意到它那只得了白内障的眼球。说实在的白内障真的很怕人,那种凸凸的白蒙蒙的眼球,看上去就像是毫无生命的瞪著你一样的诡异。

刚捡到丢丢时,它还是个幼仔,身体虚弱的几乎死亡。这样的幼仔本应该还生活在父母身边,想来是因为眼睛不好被遗弃了吧,动物总是跟随著本能。

白内障不是她这样连兽医门槛都没摸到的人能治的,曲秋云只能给丢丢治好了烫伤,并把它留在了身边,如果不管的话丢丢必死无疑。

但是一个月後,丢丢消失了。曲秋云找遍了能想到的所有地方也没能找到这个可怜的小东西,为此她还担心了好久。

“丢丢怎麽在你这里?”搂著不老实的丢丢,曲秋云抬头既兴奋有奇怪的望著温柔微笑的秦轩。

秦轩但笑不语,伸出纤细的手逗弄著丢丢的小爪子,难得温柔的对待其他事物。

“娘子,这个就是我要给你的理由。”

“咦?”

在曲秋云来不及反应的空当,秦轩第一次未经她同意,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我等你。”

偶今天在想哈,怎麽票票这麽少呢?原来我还以为是最近的故事不怎麽吸引大人们,但是看到一位大人的留言,偶很纠结的在想,各位大人是不是以为偶每天都只更了《双面老公俏千金》没有更《粘人老公》……囧了……

偶觉得还是先把《粘人老公》完结了再放《千金》吧,不然大人们和偶会一直囧下去……

那麽希望这几天票票黑少的原因是这个,如果不是……偶不要啊!!!人家虽然旷工了几天,但是,还是很乖的说……呵呵今天多发一些,等会有二更哦……大人们一定要支持宝气!!!!

28

曲秋云回头注视著秦轩渐渐远去的身影,疑惑的歪著头,理由?丢丢?这时一抹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庭院入口的转角处,那个人,总是穿著一身刺眼的红衣,沈默寡言到自闭,和秦轩有的一拼的冰山男,鸿云。

鸿云似乎在等秦轩,他微微低著头,直到秦轩从他身旁走过才抬起头目不斜视的迅速跟了上去。

除了掌管苍溪堡大小事务的老管家秦武外,其他的事情都是交由那三个人去处理。总是一脸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南向天负责苍溪堡的商业生意,听秦武说,他的怀里除了钱就只剩下一个巴掌大的金算盘。虽然对她还不错,但是据说非常恐怖的百虫负责药材的生意,而冷面男鸿云则负责‘军火’买卖。

无论是内外三人都是人中之人,才人中的秀才,曲秋云弄不明白为什麽这样杰出的人全对秦轩这麽贴心贴肝的,要知道平时除了对她秦轩几乎是对谁都一副万年棺材脸,张口闭口的家具,就像他四周就没个生物存在一样。

如果我是他们恐怕早就叛变了。曲秋云笑道。

“丢丢~你说是不是啊?”揉了揉小东西柔软的前肢,曲秋云突然的冒了句,弄得丢丢茫然的瞪大了水灵灵的……小眼睛……汗曲秋云这才发现丢丢头上的毛太多了,完全把眼睛挡住了。轻轻扶开过长的毛发,曲秋云突然想到了什麽。总觉的有什麽事情。

“吱~”

眨巴著小眼睛,丢丢一个劲往曲秋云怀里扑。

任由它转进怀里,曲秋云低头看著丢丢的双眼,心中不由想到。他们很想呢,秦轩也是右眼的颜色这样与众不同。

皱了皱眉,曲秋云将小东西从怀里拉出来提在面前仔细端详,没错它和秦轩一样都是右眼有问题,但是这又说明什麽?因为相似所以秦轩才特别对丢丢好,稍微动动自己的木鱼脑袋曲秋云都觉得不可能,秦轩向来没什麽人道主义管理。而且,丢丢到底是怎麽呆在秦轩身边的,他们……好烦……

“夫人,夫人。”

“啊!”心中一惊,曲秋云手上一松,可怜的丢丢被摔在了地上,痛得他吱吱直叫唤。“丢丢!你没事吧,甩著没?!”赶忙蹲下身捡起丢丢,曲秋云满眼歉意的问道。

“夫人,老爷请您去前厅。”新派来的女婢月赋小跑到曲秋云身旁。

“啊?哦,好。”抱起丢丢,曲秋云起身随著月赋去了前厅,一路上所有看见她的人都弯腰行礼,老实本分的不得了。弄得她莫名其妙的,虽然刚到这时这些人对她也还是有理,但也没有做的十米外就开始行礼的地步。

打量著在前方一步距离的月赋,曲秋云问道。

“秦轩叫我有什麽事?”

“老……老爷说,说新进的上等丝绸到了,请夫人去看看又没有喜欢的。”月赋愣了愣,可能是没想到曲秋云会这样随意的呼喊秦轩的全名。

点了点头,曲秋云不再问起他的。怎麽觉得这些人都很害怕她的样子。

闷闷的想著。曲秋云不知道,玉霜等人因为惹到她,现在正在过著生不如死的生活,而这些消息自然在秦轩的准许下,被南向天传了出去。如今苍溪堡上上下下的奴仆没一个敢小看这个看似没什麽水准的夫人。出於对曲秋云的陌生,所有人都是点著心间走路,唯恐哪里不和曲秋云的意招来比杀生之祸还可怕的事端。

29

跨进前厅的瞬间,曲秋云就注意到一抹倩影站在秦轩身旁。微微挑了挑眉,曲秋云不动声色的来到秦轩面前,问道。“怎麽呢?”

眼见曲秋云进屋,秦轩毫不犹豫的摆脱紧缠著他不放的佳人,迎了上来。

“娘子~这些丝绸你看看又没有喜欢的?”顺著秦轩的手指,曲秋云注视著旁边放著的成堆的布料,她走过去随手挑了一匹,惊讶的发现这些丝绸的质感简直是一流,顺滑不说,颜色也是非常自然,完全没有硬染的痕迹。

曲秋云注意到,每一匹布都没什麽花哨的花饰,颜色也不是大红大紫的那种,更加的朴素简约,正是她最喜欢的风格。微微一笑,秦轩在这些细小的地方都做得如此用心,著实让她感动。

“娘子~喜欢吗?这些都是为夫调的~喜欢吗~”万分期待的眨巴著大眼睛,曲秋云轻轻点了点头,这些丝绸她真的很喜欢,看来秦轩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喜欢,谢谢。”

秦轩看著曲秋云的微笑,心中漏了半拍,傻傻的笑了,直嚷著要找最好的裁缝给曲秋云做很多好看的衣服。

“这位就是表婶吧,小女子婉柔。”抬头望去,5步之外,一身粉衣淡淡的兰花香气,映衬著那张虽有逊於秦轩,倒也是沈鱼落雁之美的俏丽女子。

名唤婉柔的女子碎步来到曲秋云面前弯身行了个礼,曲秋云不懂这些,只是点了点头。婉柔倒也不在意,自个起了身(一般都是受理人伸手去扶使礼人。)

“秦轩,这位是?”侧过头,曲秋云问道。其实她已经猜著这女子恐怕就是那个表小姐。四周伺候的仆人各个都是低头朝下,这个表小姐这麽可怕吗?

曲秋云浑然不知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於她。

“表妹,苏婉柔。”不咸不淡不温不火的突出几个字仿若眼前的绝世佳人和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婉柔身在异地未能早日向表婶请安,还请表婶见谅。”揉揉的声音,听的曲秋云直起鸡皮疙瘩。

点了点头,说实在的曲秋云最害怕的就是这种类型,小鸟依人,说句话都要抖三抖的年糕女。总是让她觉得……很无力。

“表婶……”

“娘……”苏婉柔正要说什麽,门外传来宝宝浩然的声音,狼拉著小脸红彤彤的浩然走了进来,身後跟著双胞胎。

“娘……”放开狼的手,浩然直奔曲秋云怀里,曲秋云微微弯下腰接住小可爱,在他的脸上亲了亲,逗得浩然咯咯直笑。

“娘……”亲了亲自个娘亲,浩然抬起头一眼就看见秦轩腰上挂著的一个圆形玉佩,长著肉肉的小手,嘴里就叫“爹爹……爹爹……要要……”

秦轩蹲下身不解的抱过浩然,柔声问道“浩儿要什麽?”

此话一出立在一旁的苏婉柔脸色立马一白。他从没有对她这麽温柔过,不只是那个女人,竟然连那个女人带回来的野孩子也能得到他的注意,而且从来就是不懂人情世故的表哥竟然如此,温柔细语。

“要要~”指著秦轩的玉佩,浩然叫的高兴,才不管脸色越来越不好的苏婉柔。

注意到浩然要什麽,秦轩只是挑了挑眉,笑道“不愧是我儿子。”便爽快的取下玉佩给浩然系在了腰间,可惜浩然太矮小了,玉佩挂上去不好看,於是秦轩改挂在他脖子上。

曲秋云欲言又止的看著秦轩,最後还是没说出来。那个玉佩秦轩一直带在身上,看玉质也是相当上乘的玉石,加上精细的雕刻,绝非凡品。

没想到秦轩竟然真的将那块玉佩给了浩然,在场的苏婉柔,南向天,鸿云脸色皆是一变,南向天和鸿云只是有些惊讶,而温柔婉约的苏婉柔却是面色发青,娇躯微颤。

“表小姐似乎身体欠佳。”不知从哪里出来的百虫突然出声,吓了苏婉柔一跳,惊叫了一声,苏婉柔迅速和百虫拉开距离,对於这个成天和药啊毒啊虫啊什麽的打交道的女人,她真是避她如蛇蝎。

“我……恩,表哥表婶婉柔身体不适先告退了。”行了行礼,苏婉柔在婢女的搀扶下很快离开了前厅。

“她没事吧,脸都青了。”

“表小姐身体一直不好,夫人不必担心。”百虫温和的笑了笑。

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30

秦轩这是放下浩然,将曲秋云拉到正东方的主位上坐下,笑道。

“娘子~”

“恩?”

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坐著的椅子正是苍溪堡主人的象征,曲秋云不解的看著秦轩。

“罗辉罗煌还有狼有话对你说。”

闻言,曲秋云抬起头笑道。

“怎麽呢?”

“那……那个……姐姐……”

罗辉先开口,却半天投不出一句话来。

“出什麽事了?”见罗辉如此紧张,曲秋云也不由紧张起来,一直将双胞胎和狼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看待,曲秋云可是将三人疼到骨头里了。生怕他们受了什麽委屈。

“没有,姐我们想和义兄学武。”

三人和曲秋云的关系几乎已经定义为了亲人,曲秋云对他们的好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然秦轩冰冷无情但是相处下来倒也对他们照顾有加虽然全是看在他娘子的份上。不过就冲著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冷血魔王对他们的那点好,三人也是铭记在心。

三人商量著,希望能为曲秋云做些什麽,秦轩自然不需要他们了,但是曲秋云在这里无依无靠,他们希望至少在秦轩估计不到的时候能有力量守护重要的亲人。

“学武?好啊。”曲秋云不明白三人为什麽面色如此紧张,轻松的点头答应,在她看来三人不会永远呆在自己身边,总有一天三人会离开她和秦轩的羽翼,到外面的世界闯荡,学武是必然的。

“那你们一定要好生学习哦。”回过头,曲秋云问笑容满面的秦轩“你亲自教他们?”

秦轩平时也有很多事要做,自己也很注重武艺,平时至少有3个时辰用在练武场。曲秋云不想麻烦他。

“不,我的武技不适合他们,娘子放心我会让最好的人教他们的。”

出於对秦轩的信任,曲秋云没有其他疑问,而是抱起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的浩然逗弄了起来。

“罗辉你去红衣堂,罗煌去白衣堂,狼你就去南衣堂。”似乎随意的安排下去,立在他身後的南向天三人点了点头带著双胞胎和狼离开了前厅,同时挥退了四下的奴仆,给曲秋云他们留下独自的空间。

偶尔还能隐约听见前厅传来的俊朗笑声,鸿云低头冷冷的看著罗辉,一双剑眉微微皱了皱,冰一样的声音说道。

“你不要丢了主人的脸。”鸿云不知道主人为什麽将双胞胎中的哥哥送到红衣堂,双胞胎中罗辉这个哥哥性格和罗煌比起来明显安静很多,在他看来罗辉根本就是一个天生应该和百虫一样对著药材,而罗煌那让人琢磨不透乖张的性子更加适合红衣堂。

“我不会给义兄丢脸的,但是……我进红衣堂是为了我的姐姐。”回过头,依旧有著少年的稚嫩脸上面无表情。鸿云挑挑眉,想起秦轩先前告诉他们的三小的身份,虽然有些文静,但是到底是刺客出身,只要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就会拼命吗……

他就是这样的人。罗辉的眼里闪著坚定的光芒,鸿云不由的对这个小子产生了那麽点兴趣,想看看他到底能变成什麽样的人,为了他的姐姐。

31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麽来路,百虫他们竟然都站在她那一边。回到自己的闺房,苏婉柔气愤的坐在椅子上。

“小姐,您别气坏了身子。”她的贴身丫鬟红绸,连忙为她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这茶都冷了,去换热的来!”一把挥开冰冷的茶水苏婉柔哪还有一点温柔婉约的样子。

“是!”提起桌上的茶壶,红绸慌忙跑出去了。

“真是个没用的丫头。”

“小姐,关於那个曲秋云,奴婢已经通知少爷了。”另一边的一个婢女低声说道。

“那女人真该死!”咬了咬牙“红月我不在的时候堡里有什麽事吗?”

“小姐不在的这些天开始到没什麽事,但是只从那女人来了後……玉霜被她害死了。”

“什麽!”苏婉柔愤然,虽然玉霜不过是个不足为重的下人,但毕竟落在自己名下,打狗还要看主人,玉霜的死无疑是在苏婉柔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那个女人!”咬著下唇,苏婉柔眼中厉色闪过。“告诉哥哥让他给我查那个女人的来历,我要知道她的全部!”

那个粗俗无礼的女人到底是怎麽出现在表哥身边。她只不过离开了3个月,就让那个女人趁虚而入。都是哥哥,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用离开这麽久!

“还不快去!”冲著红月,苏婉柔低吼道。

“小姐,茶来了。”

“倒掉,大热天的喝什麽茶!”

‘吱吱’丢丢,缠著浩然,在他的脚边一直转悠。浩然抓著曲秋云的挂坠,好奇的看著丢丢。

“娘子。”含笑看著浩然,秦轩心道,你也喜欢这个孩子吗。

丢丢不喜欢他人的接近。更不要说是主动接近了,自从他将丢丢带回来,丢丢对任何人都充满的敌视,就像他一样。不愿接近任何人,不愿感受任何物,孤孤单单的活著,只为等待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出现。

平时丢丢自己生活在後山,唯有他出声召唤才会出现。

“恩?”拿起一个紫色的杏子,掏出丝巾擦了擦,曲秋云递给脚边的小浩然。可惜小浩然似乎不喜欢,只是看了看,便继续研究丢丢去了。

“不喜欢?”小孩子不是都喜欢颜色鲜豔的东西吗?曲秋云将杏子递给秦轩,秦轩自然笑著接下。

“怎麽?你要说什麽啊?”

“娘子,下个月我们去南方好吗。”

“南方?为什麽,不是刚刚回来吗?又要走?”曲秋云皱了皱眉,虽然这才是月初,但是她不想这麽快就又离开,因为罗辉他们刚刚准备要学武,他们定不会和她一起去南方,她不放心他们。

“每年於桑国都会在和车轮国交接的地方进行商品交易。”“於桑!”曲秋云的注意力迅速被吸引到秦轩身上。到这里这麽久曲秋云唯一记得的便是於桑国,为什麽?当然是!

“我的纸呢?我的墨呢?我的松烟墨呢?”想起自己忘记很久的宝贝行李,曲秋云连忙焦急的问道。

“在书房。”安抚激动的曲秋云,秦轩微笑著“娘子现在就要去看看吗?”

“要!”激动起来的曲秋云,从椅子上蹦起来连小浩然都顾不上了,拔腿就往门口跑。

“娘子慢点。”

“娘……”

无奈的抱起坐在地上的小浩然,秦轩宠溺的走向曲秋云,被留下的丢丢,摇晃著小脑袋,想了想,跑了,不知去哪玩去了,看来书房对它没什麽吸引力。

推开门,扑面而来便是纸香,墨香。抬眼就能看见曲秋云的包包被放在书桌旁边的方桌上。曲秋云走过去,抱起它狠狠的蹭了蹭。

好像你啊。

从重量看里面的东西没有怎麽少,光滑的质感摩擦著脸部皮肤,曲秋云差点落泪。

“娘子,去南方吗?”

秦轩抱著孩子站在背光的书房门口,当曲秋云转过头去看时,被阳光刺得微微眯起了眼。

曲秋云一直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是怎样一个出色的男人。惊豔四座的外表并不是吸引曲秋云的根本,不可否认秦轩不似女性却胜过女性的美貌对於学习艺术的她来说充满了诱惑力。当见识到秦轩丰厚到匪夷所思的家产後,曲秋云有些退缩了。

这怎麽可能不让人想退缩!他是那样出色的一个人,有才有貌有钱有权,而反观自己,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异界漂流者,她甚至找不到自己应该呆的地方。自己凭什麽让这样一个站在万人之上的男人倾心於己,自己根本配不上他,他适合更好的。

曲秋云想到了刚刚的苏婉柔,那个沈鱼落雁的女子,浓妆淡抹想来西子不过。光从她离开时优雅的步伐便可知是一个极有礼义修养的人,哪像她走个路连蹦带跑的。什麽琴棋书全然不会,甚至……她不认识这里的文字。曲秋云不知道在这里不识字什麽样的概念,但是她自己觉得相当的自卑。

“娘子?”曲秋云突然的沈默让秦轩有些担心,他放下小浩然来到曲秋云身旁。“怎麽了?刚刚还好好的。”

“没……”摇摇头,曲秋云抬头看著秦轩满是关心的脸庞,那双异样的瞳孔里包含著浓浓的爱意。

“娘子……”不让秦轩说什麽,曲秋云端起脚抱住他错愕的脸,吻了上去。秦轩的体温偏低,即便是柔软的嘴唇也是冰冰的,就像凉糕一样。

“一起去吧。”

“娘子!”秦轩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立即被曲秋云的亲吻丢去了所有的疑惑,一把抱住曲秋云,秦轩准备加深这个吻,更让他激动的曲秋云完全没有反抗并且可以说得上是非常配合。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的自私,但是我无法放弃你,在现在这种时候,在我已经学会怎麽去爱你之後。无能的我只能这样卑鄙的将你困住。

以爱为名,我们都这样自私不是吗?秦轩……

32

後半夜静静的守著曲秋云入睡,当然是在屋外,秦轩退下一张温柔的表情,换上标准的棺材冰山脸,消失在树阴间。

一起一跃间,秦轩来到了位於西厢房的书房,原来的书房改成曲秋云的画室。这是他找到曲秋云後命人赶工的,就是为了给曲秋云一个惊喜。

刚刚坐定,秦轩翻弄著台上的书籍,南向天便推门而入,顺便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不想哈欠才打到一半,就被後面的鸿云一脚踹了进来。

“主人。”最後进来的百虫关上门,对著秦轩行礼。秦轩自然是眼皮都不抬一下。

“鸿云。”

“一切按照主人的吩咐。”两个冰块简短的对话,听的南向天翻白眼。

“我说主子,你真把那块玉给那小家夥了?”南向天推开汇报完的鸿云,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南向天!”鸿云不满的看著放肆的南向天。他们三人可以说从小就伺候在秦轩身边,为他做事,听他命令。他和百虫自然是对主子无限崇敬,恭敬有加不敢有任何不敬之处,除了不知是不怕死还是天生没神经的南向天,甚至连秦武都敢做的事,这小子一样也没少做。

“恩。”无所谓的应了声,秦轩不做多言。

“不是吧?!主子,那块玉可是能挪用苍溪堡四层资金的信物!”

这次秦轩连应一声的打算都没有,只是看著百虫递上来的信件。

“主子……那个……那个曲浩然……不会真的是您的小孩吧……”其他两人听了南向天的话不可置信的看向沈默不语的秦轩。

可是不可能啊,那孩子怎麽看也有2岁了,但是两年前,自家主子还是那副死人样,别说找女人生孩子了,秦老还一度担心的他家老爷有短袖之好,为此闹了好大一阵子。

“不是。”简洁回答道。秦轩不会在这种事上费口舌,知道南向天就是个打烂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他可不像以後什麽时候被他嚼著事的舌根。

“不是?”

那还对他那麽好。

“那是……夫人的孩子……”

话还没说完南向天的脸上划过一道血痕,秦轩冷冷的盯著他。

“不是!”非常肯定的语气。所以三人确定曲浩然既不是他们主子的种,也和夫人没什麽联系,看来是捡的了。

越过了一个时辰,将事情交代清楚後,秦轩挥退了三人,独自坐在书房里,手里捧著一本书面无表情的看著。直到天空开始泛白,位於门口的窗户像是被风吹动一般为不可查的动了一下,秦轩放下书,来到窗前推开,入眼的是两份红色的信一样的东西。拿著信关好窗户,随便的看了眼,微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下一秒两份信化成红色的粉末消散在空中。

这次既然要玩就玩大的。只不过,决不能把娘子卷进来。

推开书房的门,完全看不出熬了一晚上夜的样子,秦轩直奔曲秋云的房间而去。

晴朗的午後,曲秋云端出久未使用的画具,摆好画架,铺上上好的画纸,曲秋云摆弄著她的宝贝们,不远处小浩然正在和丢丢玩乐,配上盛开的花朵,茂盛的灌木,那是最美丽的画卷。

曲秋云的画风和大多数的中国画师不同,因为自知没有什麽太大的天赋,基础的素描完全不过关色彩上面也没什麽出彩的地方,但是谁叫她性子倔,你说她不行,曲秋云偏要对著干,私下里偷偷的自个琢磨著,渐渐的,她形成了专属於自己的独特画风,是那种淡淡的带著温暖的色调唯美的画。

因为倾注了所有的感情所以才能画出充满生命的画。被阳光照耀的暖洋洋的午後,当曲秋云心满意足的放下画笔,静静的注视著刚刚诞生的画卷时,心里充满了欣喜,虽然因为水彩颜料的不足,整幅画用了许多这里的颜料,效果却出奇的好。

沾了些许墨水,曲秋云提笔写下‘午後,吾儿嬉戏於园。’

“没想到弟妹竟有如此才华,真是让在下惊叹。”

“谁!?”

错愕的转过身,曲秋云一呆。

身後的男子穿著深色长衫,一头乌黑的长发规规矩矩的用发带束在脑後,文雅的脸上带著浓浓的笑意,但是却不会让人觉得唐突,是一个很文雅的人。

“真是唐突了,在下苏皖文,是秦轩的表哥。”

男子笑著回道,到没有上前的意思,对此曲秋云觉得这男子至少不会太讨厌。

“曲秋云,你好。”

苏皖文?应该是苏婉柔的哥哥吧,名字这麽像。这麽想著,曲秋云还算友好的点头示意。什麽问安行礼这种事她不懂,秦轩也没有让她学的意思。

“这幅画真是惊世之作,不知可否让在下近处一观?”并不算是很无礼的要求,曲秋云点了点头,让开了一些位子,苏皖文缓缓的走了过来,经过曲秋云身边时还特意避开了一些,让两人的距离拉开。

苏皖文站在画架一步外,微微弯身,细细的观看著曲秋云的画,而曲秋云立在一旁观察著他。

不似秦轩那样带了女气的唯美,苏皖文更符合翩翩贵公子的模式,英俊的外表却有著柔和的线条,看似单薄,但是曲秋云保证那衣服之下的身体绝对一流。怎麽说呢,似乎比秦轩更符合曲秋云的审美观来著。

“真漂亮。”叹息一声,苏皖文笑著侧过头“颜色真漂亮,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

曲秋云靠近问道。

“真的?”

“恩,感觉很温暖。仿佛能从这张画上感觉到弟妹对浩然的爱。”

闻言,曲秋云俏脸一红。“我……没有你说的这麽好,只是……普通的画……”

“弟妹谦虚了。”摇摇头,苏皖文将视线定格在画中小浩然快乐的小脸上。“真是神奇,就像活著一样,让人看了不得不羡慕的快乐啊。”状似叹息的说道。苏皖文重新将视线移到曲秋云脸上,两人彼此注视著。良久,苏皖文低沈却不沙哑的声音,带著笑意说道。

“弟妹很有才华呢。”

苏皖文什麽时候离开,曲秋云完全没影响,直到小浩然玩累了来找她时,她才愣愣的收回视线。

“娘?”

抱起一脸莫名其妙的小浩然,曲秋云笑道。

“知道吗浩然,很多人说我的画好看,但是像他那样说的人还真的很少。也许是现代的人已经没有心思去想眼睛看到的东西其深层的意义了。”

听到有人这麽说自己的画,作为创造者,挺欣慰的。曲秋云这麽想著,放下小浩然开始收拾画具。

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事。

33

晚饭时,曲秋云算是正式和苏皖文进行了一下认识。蛮大的餐桌上放满了色香味俱全的各种佳肴。曲秋云抱著小浩然坐在对门的右边,正中间自然是一家之主秦轩的位子,苏皖文以秦轩表哥的身份坐在左上位,苏婉柔斜对著曲秋云坐在左下位。

菜上齐了,曲秋云先给小浩然盛了一小碗鸡汤,想了想又给秦轩盛了一碗。顿时,秦轩无限惊喜的看向曲秋云。

“娘子~”嗲嗲的声音听得曲秋云一阵鸡皮疙瘩,看著其他两人的表情,貌似也感觉好不到哪去。

“叫唤什麽,喝你的汤。”面上一红,曲秋云夹起一块鸡肉塞进秦轩嘴里。

“唔……”委屈的嘟囔两声,秦轩弯著一双月牙眼,享受著鸡肉。对食物只要能吃就行的他,此时觉得这块娘子夹得鸡肉简直是人间美味。

“娘~娘~要要•~”看著爹爹嘴里有吃的自己没有,小浩然不依了,小胖手抓著曲秋云的头发另一只手指著各色菜肴丫丫的叫著。

“好好,不急娘这就喂你。”看了眼还在冒著滚滚热气的汤,曲秋云拿起汤勺,盛了点蒸蛋,吹了吹送到小浩然嘴边。

“好七~”嘴里含著蛋,小浩然可爱的抱著双颊。

秦轩伸出手将小浩然嘴角的残渣抹去,平静的脸上浮起一丝微笑,虽不明显却异样动人。

将一切尽收眼底,苏婉柔挂著笑容的漂亮脸庞渐渐扭曲,一口银牙几乎当场咬碎掉。她可以说是秦轩身边呆的时间最长的女人,即便如此,秦轩也没有对她正眼看过,更别说这样亲密的互动。

转头看向身旁优雅的吃著菜的哥哥,苏婉柔眼中的不快更胜,放下碗筷,便没有在动筷子的意思。

进餐时间过後,苏皖文陪著妹妹回她的院落,一路上除了红月红绸两名一直跟在苏婉柔身边的婢女外便没有他人。

“哥哥,那个女人到底是什麽人,我不是让你去查吗?你倒是查没有啊!”站在房门前苏婉柔忍不住跺跺脚埋怨的看著苏皖文。

“查了查了。”苏皖文连忙安抚妹妹,“那个女人,你不用担心,没什麽,只不过是一个山里出来的村妇。”

虽然这麽说,苏皖文其实没查到什麽关於曲秋云的身世背景,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想来他也不可能查的出个什麽。

“就她那样儿,不是山野村民还能是什麽。你没看见刚刚他们……”咬著下唇,苏婉柔那里还有病弱之色,面色狰狞的吓人“气死我了!”

“哥,我不管我要你让那个贱人离表哥远点,不!我要她消失!表哥是我的!”

眼见妹妹脸色发白,苏皖文连忙安抚道“柔柔不急不急,哥会让她离开的,别伤了身子。”

将妹妹扶进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喝下,苏婉柔的气色方才好了些许。

“什麽嘛,表哥还把那块重要的玉给那个贱人不知道哪来的死小孩!”

闻言,苏皖文眼中寒光闪过,低声问道。

“那玉真是秦轩给的?”

吃饭时,他便看见小浩然挂在脖子上的玉佩。那块玉代表著什麽他再清楚不过了,虽然只能挪用4层的资金,但是想苍溪堡这样富可敌国的资产,4层足以惊人。

“哼!”想到方才方桌上,完全无法介入的三口之家的可恶情景,苏婉柔便气的直咬牙,她不为了那块玉所含的大把黄金,而是在意秦轩从不离身的玉佩被如此轻易的转送,更可气的是送给一个莫名其妙的野种。

“好了。好了,别起了,早些歇息。剩下的事哥会帮你做的,乖。”

说著,苏皖文推门离开了,嘴角挂著的诡异笑容将整张文雅的脸庞显得几分诡异。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别院,远远的便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在等著,那是他的贴身侍女,红玉。

“少爷,您回来啦,热水已经准备好了。”红玉温柔的声音听上去就像玉石一般圆润柔滑。纤纤玉手轻提著一盏纸灯,昏黄却亮堂的灯光照著她雪白的皮肤表现出一种病态美。

“恩,辛苦了红玉。”重新换上肉畜无害的笑脸,苏皖文接过红玉手中的纸灯,进了屋,红玉迈著小碎步紧跟其後。

“今日气热,少爷现喝一杯凉茶在沐浴可好?”端来一碗温热的淡褐色的凉茶,红玉道。

“红玉还是如此贴心。”接过凉茶,苏皖文喝了口,微微的不太明显的甜味,是蜂蜜,更多的苦味,但是却并不涩,总的来说味道不错。

喝完凉茶,心中的气闷好了些许,前段时间他在西域,那里气候常年炎热,对於他来说可不是个好地方,虽然异国美女著实美丽动人,各式工艺品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听红绸说,小姐最近又头痛了,明天你送些安身的熏香去。”任由红玉为其退去衣物,苏皖文吩咐道。“另外给秦轩他们送一些。”

“是,少爷放心,明个红玉就送去。”

哄著小浩然睡下,曲秋云坐在床边,看著立在门边含笑的秦轩。

“笑什麽?”

她走过去,歪著头问道。

“娘子真好看。”

“油嘴滑舌的。”低笑出声。曲秋云伸出手为秦轩整理一下衣角。脸上不可抑止的扶起一丝红晕,被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子注视著,赞美著,曲秋云想著自己是如何被他深爱著,心中仿若灌满了蜜。

“娘子,真的很好看啊。”嘟著嘴,秦轩不依的说道。

“小声些,吵著浩然了。”

“那……娘子亲亲?”俯下身,秦轩无限期待的问道。只从回来後,曲秋云带他越见温柔,虽然不知道娘子是否明白他对她的深情,但是娘子对她的温柔,他是明明白白的看在眼里。

“色狼。”娇喘一声,“还不快去睡了,尽在我这里耍赖皮。”虽然这麽说,曲秋云还是在秦轩推门出去时,送上甜蜜的一个吻。

终於打发走了粘人的秦轩,曲秋云关上门的瞬间,一个小小的黑影冲进她的怀里,曲秋云被吓的惊叫了一声,低头一看,原来是调皮的丢丢。

“你这家夥。”拍拍丢丢的小脑袋,曲秋云笑骂道,转过头看了眼熟睡的小浩然,犹豫了一下决定出门走走,虽然夜有些深了,但是还不是太晚,况且是在秦轩的家里,她想著怎麽也不会出事。

34

已经是後半夜了,可能是更深露重吧,曲秋云缩了缩脖子。丢丢乖乖的趴在曲秋云的脖子上,柔软的棕黄色毛发,将脖子处露在外面的皮肤遮盖住的严严实实,这是热和的不得了。

“丢丢,你还真是多功能耶。”握著柔软的蓬松尾巴,曲秋云笑道。

来这里算来算去也快两年了,在那片鸟不生蛋的林子里过了快半年,一出来就遇见了秦轩,然後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就纠缠在一起,直到如今。

“丢丢,你说秦轩到你是怎麽想的啊?”用手梳理著光滑的毛皮,曲秋云望著身边的花花草草自言自语著,秦轩知道她喜欢静,便将原本应该是自己用的别院改装,让给了她,知道她不喜欢被人跟前跟後,便散了所有仆人,但是曲秋云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无时无刻不跟著人,就像是现在。

随意的往一棵树望去,月光闪耀间,隐约可见一个影子。

“你不用跟著我,我只在院子里转一会就回去睡觉了。”淡淡的笑道。不再理会那个身影的反应转身离开。

良久,一个文雅的身影从树後缓缓的走出来,不著痕迹的瞄了眼脚下灌木丛中的被打晕的人,嘴角划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让人不禁浑身一抖。

漫不经心的在月光抚摸下放松一天紧绷的神经。曲秋云突然觉得像这样的时间至从来到这个世界便再难寻到了,啊,对了在没有离开那片林子时,偶尔不用为寻找食物发愁时可以苦中作乐的看看星空,在破烂的小木屋里。

秦轩的进入似乎改变了很多,如果是以前她想都不敢想,如今却围著一个男人,每天享受著他无限的宠爱,而……不知所措。

走著走著,曲秋云的小鼻翼动了动。什麽东西好香,用力嗅了嗅,曲秋云四下寻找著,空气中弥漫著一种淡淡的香甜味,如果不是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恐怕还真不容易问道,那种味道是在是淡的很。拨开小树丛,曲秋云发现一个正燃著的香炉,缕缕青烟从镂空的雕花中飘出,消散在空中。拿起香炉,曲秋云皱著眉,明明是很好闻的味道谁知道处近了一闻,却让人很不舒服,心里直犯恶心。

打开炉盖,更加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曲秋云只能闭住呼吸小心的探查著里面的东西,黑黑的片状物体被却出来。

这是什麽?

“吱吱!!!!”

“啊!”丢丢突然的尖叫吓了曲秋云一大跳,她慌忙转身,却不想刚扭转头便被身後的人敲晕了过去,剧烈的头痛刺激著大脑,约见模糊间,她看见一件材质很好的青色长衫。

苏皖文抱起躺在地上的曲秋云顺手掐住想逃跑的丢丢,冰冷的脸庞哪还有温文尔雅的意思。

“有屋子不好好的带著,你真以为秦轩能保你?”一纵身便不见踪影。

“唔、……”捂著疼痛难忍的头,曲秋云吃力的爬起来。这里是?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床就只有书桌,无聊的地方。

四周安静的异常,但是仔细听可以听见虫鸣以及风吹树叶的声音。移动了一下身体,手边突然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曲秋云低下头,看见不知是死是活的丢丢,静静的被放在枕头边。

“丢丢!”慌忙抱起丢丢,有些颤抖的摸了一下它的脖子,还好,还好,还有脉搏,还活著。抱紧昏迷中的丢丢,曲秋云从床上起来,正准备起身站起来时,脑袋一黑,便又倒了回去。

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小心摸索著站起来,一步三晃的来到书桌旁,退了退关起来的窗户,不意外紧锁著,看了眼不远处的门,不用想一定是锁著的。

这是什麽地方?攻击她的人又是谁?t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问题,紧闭的木门伴随著刺耳的声音被推开,曲秋云惊讶的转过头,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已经天亮了,来人站在背光处,耀眼的晨光刺得曲秋云睁不开眼来,抬起手挡住眼睛,她尽力眯著眼想看清来人。

“醒的蛮快的嘛。”那人饶有兴致的靠在门框上。

不可置信的抱著丢丢,曲秋云呆站在原地。怎麽回事他,那样一个能够明白她的画的人,怎麽会,她以为……她以为……

“怎麽?你好像很吃惊?”挑了挑眉,此时苏皖文哪里还有曲秋云印象中的书卷气息,阑珊的披著的淡紫色外套,系在腰间血红的玉石是那样对目,让人不由的鸡皮疙瘩起个不停。

“为什麽?”此时的苏皖文看上去很……妖异。是的,妖异。曲秋云退後了一步戒备的看著走进屋,并顺手关上门的苏皖文。

总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和秦轩有点像,但是并不是在她面前的秦轩,是……杀人时的秦轩。眼中总是闪著对生命的蔑视的光芒,那是魔的眼神。

35

“为什麽?”苏皖文一脸茫然的来到曲秋云身前一米处。“你是问我为什麽在这里,还是问你为什麽会在这?”

“我们为什麽会在这!”不是疑问,曲秋云铁青著一张脸质问道。

无论他作何解释,但是他攻击她,将她带到这里,这是不争的事实。苏皖文是秦轩的表哥,是他的亲人,他怎麽能够……

“苏皖文你是什麽意思!”

“啊,生气了?”苏皖文抬起一只手托起曲秋云的下巴,饶有兴致的笑道。

“别碰我!”

仰起头,避开苏皖文有些苍白的手,曲秋云厌恶的拉开两人的距离。

曲秋云感到异常的愤怒,为什麽作为亲人的苏皖文要做出这样的事来,秦轩还不够可怜吗?他明明一直孤孤单单的,那麽寂寞,为什麽他还要受到亲人的背叛。

“为什麽要这麽做!”

挑挑眉,苏皖文笑了。

“苍溪堡。”

果然是为了钱吗?曲秋云备感无力的。她不明白,为什麽所有人都那样在乎钱,那样一个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曲秋云想起曾经除了亲人之外第一个进入她的世界的男人,或许他应该还停留在男孩的阶段。那是她的初恋,第一个真正喜欢上的男孩,第一个希望能够永远在一起的男孩,那时候的她还不懂得什麽是爱,也不懂得如何去留住那份甜蜜却同样苦涩的感情。直到……她失去那个男孩,她才明白原来她是怎样喜爱著他。

他是被钱害死的!她永远无法忘记他是怎样死去的,就在她的面前,痛苦著,颤抖著,他的恐惧,他的绝望通过两人紧紧交握的小手告诉她,他是多麽的想要活下去。

所以她恨钱,虽然她如同世俗人一样需要著它们,但是她厌恶那种能毁灭人内心深处本性的东西,它夺走了她太多爱的人,她第一个喜欢上的男孩,她未出世便夭折的弟弟。

“你滚……滚啊!”抓起书桌上仅要的一支毛笔,曲秋云丢向苏皖文,蹲下身痛苦的嘶喊著。

“滚出去,滚!滚!滚!滚!!!”

苏皖文愣愣的注视著曲秋云,说实在的他被吓了一跳,虽然预想到曲秋云的反应,却没有想到她会突然的这麽激动。皱著眉,苏皖文最终还是退出了房子,留下曲秋云蹲在地上颤抖。

“吱……”被丢在地上,不知道什麽时候醒过来到的丢丢,摇晃著小脑袋茫然的看著曲秋云蹲在地上。它尝试著咬著曲秋云的裙角拉了几下,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小家夥感觉到不安,开始剧烈的叫声叫了起来。

“吱吱吱!!!!!”

“丢……丢丢?”抬起被泪水模糊了的脸,曲秋云看著又蹦又跳的丢丢,想伸手去抱它,却没想蹲太久,身体完全僵住了,一动便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躺在冰冷的地上,曲秋云却不愿起来,双手双脚传来难以忍受的感觉,又麻又疼,肌肉抽搐著增加肉体的痛苦。但是这对於曲秋云来说算不上什麽,比这更让人抓狂的感受都经受过,这样的感觉反倒让她好生怀念,只从上了大学便很少会体会到身体的极度疲惫了。

“吱吱。”尖尖的鼻子动了动,丢丢来到曲秋云面前,瞪著眼睛一眨不眨,蓬松的尾巴在曲秋云鼻子间扫来扫去。

“呵呵呵,很痒耶……”

闭上眼睛,曲秋云觉得头更加疼痛了,已经到了让人昏眩的地步。越见迷糊神智,黑暗再度笼罩她的世界。

曲秋云来到这个世界後,画的画便少了很多,以前因为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没什麽天赋,所以特别努力,每天至少要完成上4,5副。来到这里,为了生计,每天都要面对死亡的威胁,那还有时间去画画,记得第一幅真正意义上称得上是画的那副油画画的便是秦轩。

就是她送给秦轩的那个原来用来装家人照片的挂坠里放著的那副小画的原版。那个时候还是很早以前的事,她刚刚救下丢丢收留它的时候,有一天她去河边打水,无意间看见一个穿著白衣的人正在逗弄著丢丢,一向怕生的丢丢竟然乖乖的让他摸,这引起了曲秋云的好奇,但是那时候的秦轩很冷漠,注意到她的视线只是冰冷的看了她一眼便迅速消失在树阴间。

仅仅是哪一个照面,曲秋云便记住了那个冰一样冷漠却美丽惊人的人,所以熬夜画了那幅画。再次见到秦轩是在离开森林的那天,他像一个英国来的绅士,微笑著衣冠整整等候著她。

她这样的人对美丽的东西是没办法的,但是这并不是曲秋云容忍甚至是纵容秦轩的原因,可以说曲秋云的脾气很臭,跟厕所里的石头一样,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所以容忍秦轩的存在从另一方面说,曲秋云是喜欢他的,一开始可能是因为对美丽事物的偏爱,而後,则是同情,直至今日,当她的心中有了他之後,曲秋云对秦轩是满心的疼惜。

秦轩越是在她面前耍宝,她越是觉得心痛,秦轩的幼稚和他的冷漠成了强烈的对比,她想秦轩一定少,甚至没有和人撒娇过,不然也不会那样笨拙的要求得到重视。直到来到苍溪堡,她更加确定,秦轩是一个寂寞的人,妖媚的外表,高强的武艺,厚足的家底并不能给他想要的,至少在她眼里,秦轩的眼睛并不快乐。

对了,曲秋云想起秦轩的眼睛,那双异於常人,但是却深深吸引她的双色瞳孔。总觉得有什麽被她忘记了,到底……忘记了什麽呢?秦轩想要告诉她的……

“吱吱……吱吱……吱吱……”

丢丢?……

唉……

会不会太慢热了?宝气自己都这麽觉得……啊啊啊啊啊!!!!!!!!抓狂啊!!!!完全没灵感……好想自暴自弃啊啊啊啊啊!!!!

唉……

36

“砰!”

巨大的声音从书房传来,路过的仆人无一不颤抖著身子快步离开。

“怎麽还没找到!”青著一张俏脸,仿若地狱修罗一般,秦轩咬牙切齿的质问著跪在下方的秦武。

“老爷……已经多排了一对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很快就能找到夫人的……”

满头是汗,秦武紧张的口齿不清的说道。

曲秋云的突然消失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原子弹在苍溪堡引爆。苍溪堡的女主人,一夜之间凭空消失,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事。但是他确是发生了,为此已经有十几名奴仆护卫承受了秦轩的怒火。

“很快!?都已经一天一夜了!你们都是吃屎的吗!”上等的砚台在秦轩的手中裂成了粉末,血红的瞳孔几乎要燃气火来。秦武低著头,冷汗一滴滴滴落在青石上,前方传来的强大威压让他喘不过气来。

“还愣著干什麽!去找!”

轰走了秦武,秦轩颓然的坐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秦轩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是心中的不安却让他几乎失去所有力气。懊恼的低吼一声,他将桌上的东西全扫落在地。

注视著不断颤抖的手,秦轩愤怒的砸了书桌。他不能原谅自己,她在他的眼底消失了,被什麽人带走了。那天晚上他为什麽要离开她身边,他应该像往常一样守著她知道她入睡,不!他应该一步不离的陪著她!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心爱之人,为什麽自己会这样无用,无法保护所爱的人!

当南向天带著苏皖文来到书房时,看见的只有满目疮痍。即便是胆大如南向天也不由咽了咽口水,收起了万年不变的玩世不恭的态度。

“主子,表少爷来了。”

象征性的敲了敲已经面目全非的木门,南向天轻声说道。

过了很久,屋内传来闷闷的声音。

“进来。”

“秦轩,你还好吧?”苏皖文满脸担忧的走进立在窗前的秦轩,轻声问道。

为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秦轩不愿转过头。苏皖文叹了口气,说道“你也不要太激动,大家都去找了,下山的路已经封了,离开仓湖的几条毕竟之路也派人守著了,弟妹应该还在仓湖境内。”虽然知道这样说没用,苏皖文还是安慰似的说道。

“恩。”应了声,秦轩没有多说的意思。苏皖文也没有在说的打算,便示意一旁的南向天开始干正经事。

“主子,最近一个月来我们有很多商行都受到了不明资金的打压,损失了很多。”南向天从怀里拿出一个镀金的小本子,翻开两页皱著眉说道。

“损失了多少。”毫无阴阳顿挫的,秦轩问道,就如同他平时一般。

“十七万两黄金。”

秦轩微微眯起了。十七万黄金对於富可敌国的苍溪堡并不算大数目,但是一个月便损失这麽多,不得不让他动容,而且能够让他损失这麽多的人背後势力不容小视。想到这里,秦轩异色的双瞳闪过浓浓的血光,最好别让他知道这件事和曲秋云的失踪有什麽关系,不然……她若伤一根毫毛,必有万千人为此付出代价。

“去查。”转过头,在秦轩阴冷的眼光下,南向天打了个寒战,看来曲秋云的事让秦轩的情绪严重失控了。

“是!”不敢担满,南向天连忙应下来。

“这次我从西域回来时,在路上听到一些对苍溪堡很不利的留言。”南向天安静的立在一旁,苏皖文皱著眉说道。

“‘苍溪富强,必有翻国之谋。’”

秦轩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苏皖文晃著手上的折扇,说道。

“所谓上位者十之八九必是多疑之人,秦轩这事不可轻言,平民百姓亦不会顺便传出这样的留言来,以我看恐怕车轮国皇室准备对苍溪堡动手了。”

“一群蛀虫。”虽然这麽说,秦轩还是看向苏皖文说道“盯著他们。”

苏皖文低头答应之时,眼中瞬间闪过的厉色躲过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唯有那微微勾起的嘴角被南向天不经意的瞄见。

南向天皱著眉,在看时苏皖文已经收起了那一抹幻觉一般的笑容,独留下南向天眼底渐渐升起的戒备。

偶知道少了点,但是偶正在整理思绪,宝气有些纠结了,出场人多了点,为了後面不会搅成浆糊,大人忍耐一哈吧……

37

好热……头好痛……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迷迷糊糊的,曲秋云睁开仿佛被胶水粘住了的眼睛,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影在移动。

“……秦轩……”

“呵。”那人轻笑出声,戏谑的说道“没想到你对我那个死人脸表弟还蛮深情,还是……你想他来救你。”

这个声音!

曲秋云猛的坐起身来只待看清面前人一眼便晕眩的倒回了床上。

“你……你怎麽……你怎麽会在这里……”

苏皖文好笑的看著曲秋云发黑的脸。

“我不在这里,还会在哪?难道你以为秦轩还能找到你?”

“滚出去!”颤抖的指著紧闭的房门,曲秋云觉得喉咙发苦,火烧一般疼痛难止。头像灌了铅一般又沈又痛。

“好吧,不过你现在正在发热,温度只升不降,不想死的话就喝了这碗药。”用著扇指了指床头凳子上放著的黑色浓稠的汤药,苏皖文转身离开小屋。

虽然很想摔了那碗药,但是曲秋云知道自己真的烧的很厉害,在不吃药的话情况只会更加糟糕。端起那晚散发著浓浓药味的汤药,犹豫了片刻还是闭眼喝了下去。

放下碗,嘴里化不开的药味让她差点吐了出来,废了老大的劲忍住呕欲,曲秋云颓废的躺回床上,注视著有些年龄的蚊帐,突然想起丢丢不在身边,连忙四下寻找,整张床找遍了仍然没看见丢丢的影子,她急了连忙呼喊著丢丢,慢慢爬下床。

丢丢哪去了,如果……如果丢丢有什麽……

“丢丢……丢丢……你在哪啊……”带著哭腔,曲秋云焦急的扶著简单的家具在屋内寻找。

‘吱。’木门被推开,一个红色的倩影走了进来。

“吱吱!!”被那人抓在手上的丢丢扭动著身子,一边向著曲秋云挥动爪子,一边回头对著来人龇牙咧嘴。

“丢丢!”听到丢丢的叫声,曲秋云慌忙向靠近门口,却不想脚下一滑摔倒在冰冷的地上。眼见曲秋云摔倒,丢丢更拼命的挣扎起来,回头就要去咬提著他的人,咬中的前一秒却被丢在了地上。痛呼一声,丢丢连忙跑到曲秋云面前,焦急的直叫唤。

“丢丢……”吃力的爬起来,曲秋云将丢丢抱入怀中,安心的松了口气,这才抬眼去看来人。

红色的衣裙,俏丽的面容,脸上带著温和的微笑。

“谁?”

“奴婢红玉。”

那个……宝气最近瓶颈……爬走……

“在想什麽?”想这事的高云飞被突然而来的冲击力撞得脚下一踉跄。无奈的回过头,一张圆润的脸蛋,灵动的眼睛闪在光芒。

“想爱情。”高云飞淡淡的回答道。

肖萌一脸惊喜的从他背上跳下来。奔到他面前,点著脚尖抱住他的腰。

“昂啊啊……小宝贝,你终於也知道情趣了……”哭笑不得的看著愉悦的和一只偷腥得逞的猫咪一样的好朋友。高云飞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亲爱的,告诉我是谁让你变成男人的……”

拍拍她的头,眼中闪现的光芒几乎刺痛他的双眼。於是他选择从善如流的满足她的期盼。

“一个男人。”

“好极了,宝贝。那麽现在我们先去你家然後我们慢慢聊……”

做了一个万岁的姿势,肖萌奔奔跳跳的向机场外走去。

耸耸肩,高云飞转过身拿起肖萌的行李,一个简单的小行李箱,从重量来看里面除了几件衣服恐怕什麽也没有了。

肖萌是他的大学同学,两人做了多年的朋友,虽然相隔很远,却一直保持著紧密的联络。肖萌对於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高云飞来说可以说是唯一一个真正进入心灵的朋友,两人无话不说,他能够对她放下所有的戒心。她也是少数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脆脆的声音传入耳中,高云飞将视线定格在肖萌的高跟鞋上。肖萌一直是个假小子,从来不注重外表,大学时就是个成天穿著不合身的衣服,披散著头发乱跑的野丫头。

距上一次两人见面,已经是三年前。那时英国留学回来的肖萌顺便来日本玩。那时候还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感觉。

这次却完全不同,合身的衣服,简约却相得益彰的装束,已经完全变成了个女人。

“鞋子不错。”

鬼使神差的,高云飞说道。

肖萌犯了个白眼说道“我已经二十五了亲爱的……”

其实肖萌并不是一个美人,但是也绝对算不上丑。胖胖的,但是又不显的臃肿,皮肤白里透红,身上即便是现在也没有刺鼻的化妆水味道。只有淡淡的香皂味。这是高云飞喜欢的味道。

“当然,你在二十五年後终於学会面对自己是女人的现实。”

笑了笑,高云飞提上行李跟了上去,时间总是会改变很多东西,也许是他的自私他不希望肖萌有任何改变。

撅起嘴,肖萌挥了挥拳头,做了个鬼脸,娇笑著消失在人群中。

“朋友?”

高云飞转过头有些惊讶的看著不知什麽时候站在一旁的研柯。

本想要点头的,高云飞顿了顿。平静的说道“好朋友。”

肖萌是他的好朋友,理解他,并且愿意帮助他的朋友,珍贵的最好的朋友。

研柯皱眉的动作尽收眼底。高云飞将视线错开了。

“我……要去美国一年。”

挑挑眉,这个动作高云飞做起来非常不明显。去美国的事情他知道,本来是要他去的,但是因为他的突然辞职,机会给了研柯。对此他没有任何意见。看了眼研柯手上提的公文包,高云飞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研柯犹豫了一下,最终也转身离开。

打开房门,肖萌完全一副主人的样子,欢呼一声扑了进去,直奔主卧室旁边的房间。推门而进,欢呼一声倒进了柔软的床铺中。尽情的来回翻滚著。

“喂,把鞋子脱了,我才铺好的。”

将行李箱放到柜子里。高云飞见肖萌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只能无奈的帮她把高跟鞋脱下来。

“东西都给你拿出来了,还是老地方记得吧。”

“当然,当然!!!”从床上坐起来肖萌闪烁著一双小小的眼睛问道“那个呢?那个呢?”

指指旁边的书柜,高云飞关门离开。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传来一阵狼嚎。

“哇……鲁鲁修……”

犯了个白眼,女人是很难理解的,其中腐女是更难理解的存在,她们甚至已经不是银河系的生物。

抱著已经见底的锅,肖萌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怎麽还没吃饱就没有了呢?

“拜托,你至少吃掉了3人份的。”收拾著碗筷,高云飞夺过锅,端进厨房洗。

“那个人是谁啊?”肖萌突然出声下了高云飞一跳,差点打了家当。

“谁?”

“机场,你旁边那个。”

研柯!高云飞苦笑一声,原来她注意到他了。

“他……曾经的同事。”

尽量放缓语气,仿若平常一样的说道。但是话一说完,高云飞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当正躺在他家沙发上的那块物体是什麽,几乎从懂事开始就在耽美小说里滚的超级腐女,自己那点芝麻绿豆的小情绪哪能逃过她的眼睛。

“以及曾经的恋人?”

果然,肖萌下一秒反问道。

“敏感不太好。”将手伸进冷水里,洗著深紫色的八宝粥,高云飞有些无力的说道。

“讨厌啦……人家是天然呆……”

背上一沈,肖萌又像无尾熊一样爬上了自己的被,还好自己的身板勉强称得上健康,虽然很重,倒也不至於到被压死的地步。

嗲嗲的语气并不是肖萌一贯的风格,怎麽说呢,高云飞印象中肖萌是一个有些冷的女孩,至少对她感兴趣之外的人事物完全拒之千里之外,别说搭话,除非必要她连看都懒得睁眼。一般收到奶油一般甜的发腻的语言攻击的受害者大多仅限於肖家父母和他。

叹了口气,高云飞回过头不意外的看著肖萌并不怎麽甜腻的表情。

“他叫研柯,曾经共事的同事,交往了3年。”

微微眯起眼睛,肖萌又问道。

“第一个?”

“不是。”

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肖萌满意的打了个响指,她从高云飞背上爬下来,重新移居柔软的小牛皮沙发。

“说说~”

完全女王的姿态,高云飞也算是习惯了,不然能有几个男人能忍受这种女人,早就一巴掌大到天边去了。

无奈的放下手上的活,来到肖萌旁边坐下。正好现在他也需要宣泄一下。

“我和他认识是在4年前的,新人聚餐上……”

高云飞是个GAY,可能是从进入青春期开始就发现了自己对女生完全没兴趣这件世俗看来天理不容匪夷所思莫名其妙的事。也不知道是天生冷静还是少根筋,他愣是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别说罪恶感了,甚至连最基本的自我怀疑都没出现过。

他这个人用肖萌的话来说就是完全自我中心,就算全世界的生物都死光了,他也能活的有风有浪,活色生香的。研柯可以说是高云飞第一个真正以情侣的身份交往的人。

和他不同,研柯是一个很开朗的人,人缘很好,个人也是透著才气的那一型,两人是怎麽走到一起的,也只能说是因为一夜情,然後……就对上眼了。

高云飞肯能也顶了很大的压力,他一直说了4个小时,中间都不带喝水的。肖萌看的出来其实高云飞还是很爱研柯,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麽做,即便是失去了恋人也不明白应该怎麽挽回。

晚饭是肖萌大小姐亲自下的面条,吃的人自然只有煮面的人,高云飞虽然将他和研柯相处的4年统统告诉了肖萌,却不想更加的情绪低落。肖萌没有在打扰他,催出著高云飞洗澡睡觉後,肖萌关掉客厅的灯,回到自己的房间,放出高云飞给自己收集的各种耽美小说,动漫画集,枕著鲁鲁修靠枕,肖大小姐笑的夸张,连天花板上的灰尘都抖出来了。

凌晨4点,肖萌上完厕所,喝完水,揉了揉因为长时间看书而酸痛的眼角,路经高云飞的卧室前,想了想开门走了进去。

还是老样子,这麽大的人踢被子还真少见。将空调关掉,把落到地上的被子小心的该在熟睡的高云飞身上,肖萌蹲在床边注视著那张勉强说得上帅气的脸。

“真是的,好好一张脸弄成什麽样子,跟个吸血鬼一样。”扭了扭高云飞的脸颊,看著一对剑眉微微皱起,肖萌笑著松开了手。转而附上高云飞眼角的淤青,很久没好好休息了吧,这个人一工作起来根本就是不要命的那种,她一直担心那天会在报纸上看到,日本某集团技术开发部精英过劳死的消息。

“云飞别担心,爱情总会眷顾你的。”想了想,肖萌柔声说道“上帝不是都喜欢单蠢的小孩吗?你足够单蠢了。”在蠢字上加重语气,肖萌被自己逗乐了。

肖萌自己也说不清,她和高云飞的相识只是因为大一聚餐时两人正好坐在同一桌的对面,而且两人同心协力吃光了整个干锅鸡。

一开始高云飞的自我中心差点将本身就很强势的肖萌气疯掉。说来两个都很让人郁闷的人之间的这场友谊维持的还真是够困难的,所幸高云飞习惯了她,她也习惯了他。

发现高云飞是同的时候,肖萌到没有吃惊,似乎在她看来面前的小子说自己是火星来的她都会相信,反正同也好,火星人也好,他们都是好朋友,这点没什麽差别。

肖萌一直默默的注视著这个让人伤脑筋的朋友,虽然表面上全是高云飞在照顾她。无数人误会两人的关系,高云飞不会去解释是因为他不屑这些,压根就没去听过,而肖萌虽然拜这个留言的福,大学三年没交到一个男朋友,但是她也没想过澄清什麽的。

其实肖萌是知道的,她喜欢他,特别是在毕业那晚,高云飞将她连拉带拖的拉进一家宾馆,两个人赤条条的叠在一起时,但是她知道他对他的喜欢是不一样的,不是情人的那种喜欢,高云飞对她的依赖她知道,她喜欢被这样依赖,就像是有了一个弟弟一样,可爱的单蠢的弟弟。

所以云飞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你只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就好,其他的我一定会倾尽全力的帮你。我只希望你能快乐的过每一天,因为我没有能得到这样的权利,所以代替我自由自在的生活吧。

这一晚,高云飞睡得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前半夜过的挺难受,後半夜就好得多。当他拉开房门的时候注意到桌子上没洗的碗筷,迟钝的大脑这才反应过来,肖萌似乎昨天过来了。毫不客气的推开肖萌的房间,不意外的看著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块状物体,18X的耽美小说,BL漫画满地都是,无奈的捡起书啦,抱枕啦,统统堆在床边的柜子上。他走到床边,静静的注视著肖萌的脸,然後低下头吻了上去。

良久,肖萌睁开双眼,一巴掌挥过去。

“靠,没刷牙!你恶心不啊你!”骂骂咧咧的从床上爬起来,肖萌摇摇晃晃的往浴室走。

揉揉脸,高云飞无辜的说道。

“你也没刷牙,我还没嫌弃你呢。”

“唔!你先起舞,小新扁丝腻(什麽!你嫌弃我,小心扁死你哦。)”满口牙膏口齿不清的肖萌弹出一个脑袋咋唔道。

回到中国已经一个月了,今天就是上班的日子,就高云飞这样拥有真本事的人,对於国内大多企业来说都是很宝贵的,他自然不用为工作发愁,最後他决定在一间比较大的民营企业干老本行,技软件术开发。

自从回到国内,他便很少看见肖萌,每每他找她时,她都很忙,对此高云飞比较惊讶但也没有强求,毕竟肖萌在另一个城市工作,虽然C市和他所在的T市只需要1个小时的特快,但是想到肖萌那晕车晕船晕飞机的可怜样,高云飞也不好意思让她大老远的过来陪自己。

一大早的在老妈的呼唤下,高云飞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梳洗整装。顺便说一下,他现在和父母住在一起,反正都在一个城市,他也懒得花钱买新房子,而且父母年纪也大了,身边总要有人照顾著。

正剃著胡子,洗漱台上的手机响了,是肖萌嚣张的笑声,这是她硬要设的,高云飞没办法,只能任由著去了。随手按下接听键,继续著手上的工作。

‘起床没有……’

“刚起来。”

电话那头肖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於是他问道。

“怎麽了?”

“没……哈~”一个巨大的哈欠过後,肖萌没精打采的说道。

‘刚出差回来,纽约一日游。上班别迟到了哦~’边说著,高云飞听见那头传来脱衣服的声音,知道肖萌正准备睡觉,便简单的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飞飞?谁啊?”高妈妈拿著熨烫整齐的衬衫走了进来。

“肖萌。”

“哦,萌萌啊,那孩子可真有心,每个月都要大老远的跑来。”高妈妈看来很喜欢肖萌,大学那会肖萌曾来过高家玩过,高妈妈高爸爸都认识。“对了,上个月萌萌拿了些自己做的葡萄酒,还剩一些晚上回来喝吧。”

“恩。”

“那孩子手巧,现在可没多少女孩子会做女红的,去年她还给我和你爸各大了一件毛衣,样式颜色都好的没话说。”赞叹著,高妈妈一摇一摆的离开了盥洗室。

女红?高云飞挑了挑眉。得了吧,肖萌那家夥哪像会那种事的人,准是在哪买的,要不就是她妈无聊时候打的。

不过听到高妈妈的话,高云飞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微笑。肖萌就是这样的人,记得三年前她刚回国时,他只是说了有空去看看他的父母这麽一句不清不淡的话,没想到肖萌真的这样费心的照顾他的父母,真是比自己这个做儿子的还孝顺。想到这高云飞苦笑一声,抓起手机看著黑色的屏幕,耳边响著刚刚肖萌明明困得要死却打电话提醒他上班的声音,心口暖暖的。

肖萌挂了电话,倒头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一直到傍晚时分才被催命一般的电话铃声叫起来。

“有屁快放!”肖萌的起床气是很有名的。

‘这是对老板说话的态度?’电话另一头传来低沈的男声。

“放屁的老板,有你这样虐待员工的吗?姑奶奶我刚帮你出差回来,你还要不要人活了!老子不干了!”

砸了电话,肖萌到头又睡死过去了。回笼觉大约睡了3个小时,肖萌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抓著鸡窝一样的头发,勉强还记得似乎可能也许大概老板有打电话过来的样子。伸手按下免提,重播,有些刺耳的彩铃独自响著,肖萌光著身子四下寻找自己的内衣,裸睡对身体好,她一直坚信这一点。

‘复活了?’带著淡淡的笑意,另一头的人问道。

“得,您别那我开刷。”穿上内衣,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9点她还有约呢。

“陈希你不是说放我两天假吗?怎麽要反悔啊你。”

‘聪明。’陈希严肃的说道。

“我辞职谢谢。”知道陈希在和她开玩笑,肖萌非常配合的严肃回答。

‘你还真不留情面。’

“你有情面?”

‘说真的,我放你五天假怎麽样?’

“无事不登三宝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喂!’陈希不干了。‘有你这麽说人的,怎麽说我还是你老板来著。’

“其实我更听江明的话~”

换好衣服趴在梳妆台上肖萌调侃道。

‘我才是老板,他是副的。’陈希不满的嘟囔著。

肖萌存心气他便非常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他是副的,你是正的,但是被压的是你。夫唱妇随没听过?小女子也不容易啊,您瞧著经济危机弄得,混口饭不容易,还是挺你老公的好~”

‘肖萌!!!!!!!总有一天我会压回来!!!!’

陈希咆哮著,却引来肖萌一阵狂笑。

她在陈希和江明开的一家游戏公司‘红藤’当游戏动画设计师,整个公司不大所有员工加上打扫厕所的阿姨也不过30个人,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两位老板的小秘密谁叫他们这麽明显,只是关於这谁上谁的问题,至今只有肖萌这位资深大腐女清楚。

‘你找抽是不是!!!’

‘好了,我来吧。’陈希的声音被另一个有些清脆的男声代替,那是江明的声音。

“切~输不起就叫老公,欺负人~”

‘肖萌!’陈希依旧在咆哮状态,但是看来是被江明拦住了。

‘你就耍著他玩。’江明笑道。

“他好玩嘛~”

‘明天麻烦你去T市一趟行不,我们要和‘皇朝’合作制作一个游戏。’

“啊~又是我!”这下轮到肖萌不干了,她才回来好不好,虽然去纽约只是提交一个游戏美术外包任务,会累的半死完全是自己玩的。

‘来回车费报销,每天250元生活补助,双倍工资。’

“我去!”几乎是下一秒立刻答应下来,没法谁叫她什麽不爱就是掉进了钱眼子里了。

飞快的在一旁的行程表上写上安排。肖萌乐颠颠的像,正好去看看高云飞,他回来後就没去看过他,还有她想念高妈妈做的红烧狮子头。

‘明天晚上6点,和‘皇朝’的老总共进晚餐。’

“什麽!?我靠!喂!我不过就是个豆芽菜你们还真当我能撑天啊!”

‘能者多劳。’江明笑著挂断了电话,肖萌无可奈何的对著嘟嘟直响的听筒直咬牙。

姑奶奶不就是小小的欺负了一下你老婆嘛,这样整我!

1

一直为工作忙碌的父母,突然回到家,而且还是一身正儿八经的样子,本能的艾晓云知道有事不妙。

“干什麽”啃著青菜,艾晓云眯著眼睛开著笑的一脸恶心的老妈。

“云云~今天是你的生日哦~”

“嗯哼,所以。”很不给面子的继续啃自己的蔬菜沙拉。

“今天去相亲吧~”

“噗!”

面对谈的合不了嘴得到自家父母以及男方父母,艾晓云觉得全世界最可悲的招牌应该挂在自己脖子上。

为什麽宝贵的18岁生日不是出去狂欢,而是和一个衰男相亲!!

没错!就是衰男!

厚的跟汽水瓶底有的一拼的眼镜,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中分头发,穿的一丝不苟的西装,擦得雪亮的小牛皮鞋。天!根本就是个书呆子!!

“云云,你们好好聊聊哦~”艾妈妈勾著老公离开了。当然男方父母紧跟其後。

留下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小朋友。

“云云……你你好。”

犯了个白眼,艾晓云无奈的你好回去。

“云云,你还记得我吗?”

鬼知道你是谁。爽快的回了句不记得,看著厚厚的镜片掩盖下失落的眼神,艾晓云难得的很有人道主意的问了句你叫什麽名字。

“林萧寒。”

一挑眉,艾晓云重新将目光定格在林萧寒脸上。这个名字,这种软不拉几,诺诺弱弱要死不活的性格,绝对不会错!

“小寒子?”那刚刚的就是林阿姨的林叔叔了?啊啊,都没什麽印象了。

“恩恩,云云你还记得我!”林萧寒受宠若惊的脸上一红。

还好啦,如果不是你那个该死的烂性格给我印象太深,鬼才记得十年以前的青梅竹马长什麽样子。

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在这干什麽?”

“和云云相亲啊。”理所当然的回答。

“ok,相完了。我还有约先走了。”开什麽玩笑,她可没那个美国时间和这个傻子在这里玩家家酒的游戏。

不理会林萧寒的呼喊,艾晓云转身消失在电梯里。

看著自己举到半空的手,林萧寒叹了口气,无奈的坐回位子上。

十年不见,她变得越加漂亮,那种狂放不羁的性格依旧没有改变。而自己,自嘲的笑了笑林萧寒注视著酒杯中红色液体。十年後的自己还是只能跟在她身後不停地追逐,只求她不要丢下自己。

“咦?小寒,云云呢?”自家父母和云云的父母回来,看见林萧寒独自一人坐在那里,艾妈妈问道。

“云云……她说还有约先走了……”

“艾晓云!!”艾妈妈抓狂的尖叫道。

“青青,不要生气~”林妈妈赶快去劝解。

“这麽晚了,你就让云云一个人走!”林爸爸没好气的瞪著儿子。

“算啦,去我家喝一杯吧。”艾爸爸无奈的拍著好友的肩。自家女儿是什麽德行他还不知道,现在可定不知道在那里玩的忘了姓什麽了。

凌晨五点,厚重大门被推开,艾晓云托著疲惫的身体跨进家门。相亲时的礼服已经换成了短袖和迷你裙,足有三寸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磕磕直响。

看著偌大的客厅通亮的灯光,艾晓云疑惑的注视著四周。房子很安静,即便父母在家这种时候也应该还在睡觉啊。

“云云!”惊讶的看著从沙发被背面跳出来的林萧寒。

“你,你怎麽会在这里!?”

“那个阿姨和叔叔已经和我爸妈去欧洲旅行去了。”

抓抓头,林萧寒微红著一张脸说道。

“我问你在这里干什麽!?”

“我?哦,我在等你啊。”

理所当然的接过艾晓云的包包,林萧寒伸手去扶艾晓云。却被一把挥开。

“我日,你他妈是聋子啊,我问你怎麽会在我家!”尖叫著直跺脚。三寸的高跟鞋跺的瓷砖都快裂开了。

微微皱了皱眉,林萧寒轻声细语安抚艾晓云的怒气。

“云云,别急,别急,是阿姨和叔叔让我住在这里的。我要回国念大学。”

切了一声,艾晓云淡淡的瞄了眼,绕过他上楼去了。

“啊,云云……以後不要这麽晚回来,很危险的。”担忧的注视著艾晓云疲惫的背影,林萧寒说道。

“干你什麽事!”

“我担心你啊。

“你是我谁,要你猫抓老鼠多管闲事!”挑著眉,艾晓云侧过头瞄了眼楼下望著她的林萧寒。

“我……我是你未婚夫啊。”

“谁决定的!”怒指著林萧寒的脸,艾晓云铁青这张俏脸。

“姓林的,别他妈以为玩了个家家酒你尾巴就翘上天了,我的事你少管!”

一声巨响,房门被紧紧关上。林萧寒无奈的坐回沙发上。艾晓云的情况虽然已经听艾父艾母提过一些,但是没想到竟然这样严重。

暂时是没时间写文文的了,忙死人了……

但是又不能让大人们干等著,所以把另一个坑放上来了,一直到能在开始写文文为止,我就把这片文文放给各位大人看吧,同样是轻松的文文,希望大人们同样能喜欢~

2

艾晓云现在还在念高三,早晨7点就要去上学。林萧寒特地起来做了一桌子早餐,可惜艾晓云完全无视,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直径就往胃里灌。

“云云……空腹喝牛奶不好……”

不待他说完,微冰的牛奶便飞到了他的脸上。

“滚!”一脚踹开房门,艾晓云头也不回的上学去了。

留下林萧寒看著一桌丰盛的食物,失望。

高三要晚自习,晚上九点过,林萧寒守在艾晓云所在学校的大门口,手里还拿著一个保温杯,里面装著热牛奶。

抱著保温杯,林萧寒认真注视著每一个出来的学生。终於在人头耸动见,一张熟悉的漂亮小脸出现在视线里。

“云……”刚准备开口,林萧寒脸色一沈,艾晓云手挽著一个看上去流里流气的男生,旁边还跟著一些衣著古怪的男男女女。艾晓云挽著的那个男生毫不在意这里是学校大门口,就往艾晓云脸上亲去,艾晓云也不躲,反而还回亲了一下。

握著保温杯的手握的咯咯直响,关节处都发白了,林萧寒阴沈著脸看著艾晓云一行人渐渐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依旧是在凌晨之後才跨进家门,和昨天一样通亮的客厅,艾晓云连看一眼林萧寒都懒得,直往房间走,却没想到被林萧寒抓著手腕。

“云云,今天怎麽这麽晚。下了晚自习为什麽不回家?吃饭了吗?”

“放手。”冷冷的盯著林萧寒的脸。

诺诺的放开手,林萧寒呡呡嘴。

“云云,今天我去你学校接你,看见……那个人是你朋友?”

闻言,艾晓云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顿时发黑,毫不犹豫的一个耳光就给林萧寒招呼了过去。

“谁让你去我们学校的!”

“云云……我……去接你。”捂著被打红的侧脸,林萧寒低声说道。

“姓林的,你给我听著,别管我的事,你读你的大学,离我远点,别以为我爸妈对你好点就给我蹬鼻子上脸。”

“我……云云……我”

“去不你妈的,不准叫这麽叫我,恶心死了。四眼田鸡!”

这晚艾晓云做了一个梦,关於小时候的梦,那个时候父母还没这麽忙,大概也就小学3,4年级的样子,林叔叔一家也还没有移民到英国去的时候。

林萧寒似乎从那时开始就一直带著厚的匪夷所思的眼镜跟在她身後,给她背黑锅,擦屁股。而自己每天干的事就是把所有的作业丢给这个免费的奴仆,然後尽情的吃掉两人的点心,一点不留。

但是林叔叔一家搬走後,父母的公司走上正轨,她也升上初中,似乎是认为她可以独自生活了,父母便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公司。每天每天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在越来越大的房子里。

“反正已经这麽多年都不管我了。”清晨的阳光总是能第一时间照射进房间,红橙色的光束,光是看著仿佛心里也是暖暖的。

又是一天,无聊的一天。

林萧寒避开艾晓云来到学校,找到了她的班主任了解了一下艾晓云的情况,虽然平时的言行举止很让人伤脑筋但是学习一直都是年级前3名。对此学校的老师也不好说些什麽,便只能无奈的摇头。

守在校门口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林萧寒一天一天的注释著艾晓云和那个亲密的男生放学,然後凌晨之後等待晚归的女孩。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著,即便是上了大学,林萧寒也尽量每天都到校门口看著艾晓云放学。偶尔艾晓云也会注意到他,但是都很冷漠的无视了。

这天周末,从早上就一直下著雨,朦朦胧胧的,如果不上课时,艾晓云都起得很晚,毕竟平时又要上学晚上有都玩到凌晨,身体怎麽样也受不了。

住进艾家已经快一个月了,清楚艾晓云的习惯,林萧寒默默准备好中午的食物,等著艾晓云起床。

这时大门传来剧烈的敲击声,林萧寒皱著眉打开门,有些惊讶的看著同样呆了呆的男生,正是平时和艾晓云很亲近的那个。

“你谁啊?”推开林萧寒,男生仿若在自己家一样,直冲二楼艾晓云的房间而去,林萧寒还来不及阻止,他已经不打招呼的开门进去了。没一会,房间里就听到一阵狂笑声和臭骂声。

“阿普,给我滚出去,大清早的发什麽春!”

林萧寒咬咬牙,紧握的拳头低著暗红色的液体,不知什麽时候指甲已经划破了皮肤,但是一点也不觉得痛,因为心已经痛到了极限。

被叫做阿普的男生被推出房间,隐约可以看见艾晓云穿著睡裙的粉臂以及膝盖以下的腿。

阿普抓抓头,笑道。

“该看的都看光了,现在装什麽纯情哦~”

“阿普!你去死啦~”

换好衣服,艾晓云挽著阿普越过林萧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大门被关上的闷响,仿若击打在林萧寒的心房上一般,对著墙角的花瓶用力的打了过去,伴随著血水,花瓶应声而碎。

“云云……”

这篇反应很一般耶……大家不喜欢吗?

我不会坑了粘人老公的,这篇想来也会一直写,对了这一坑大人们看到後面就会发现不同了,算是比较脸红的那种,因为写的时候家猪非要插一脚来著,反正百分之八十的脸红场面都是她主笔的,大人们能接受的就接受吧,反正保证不是清水文(18X?好像也没那麽夸张吧……)

3

从车上下来,艾晓云挡了挡滴下来的雨滴,这里是他们经常来玩的酒吧。今天是阿普的生日,朋友们在这里给他庆祝。

“你这家夥还真不给面子,要本少爷亲自来请你丫的。”伸了个懒腰,阿普笑道,“对了,那谁啊?那个男的,眼镜男。”

“哼,鬼知道,别理他。今天我们好好玩一场~”

“好啊。”

两人并肩走进了地下酒吧,完全没注意到身後还跟了一个人。

因为还不是正常营业时间,酒吧除了阿普的朋友就没有其他客人,音响被放到最大,各种酒精饮料堆积如山,食物也只是一些垃圾食品。站在入口处的阴暗角落里,林萧寒注视著一切,脸色越加难看。

气氛渐渐达到了高潮,一时间所有人都在为什麽欢呼著,林萧寒将视线移向人群,瞬间瞳孔放大。那个人……在亲吻著其他的男人……

仿佛听到了理智断裂的声音,林萧寒寒著一张脸快速走向人群,粗暴的分开咋呼的人群,一把拉住正和阿普接吻的艾晓云。

“啊!”被突然的疼痛惊得叫了出来,艾晓云惊讶的看著突然出现的林萧寒。“你干什麽!”用力甩,却怎麽也挣脱不了钳制她的手。

不顾他人的目光和艾晓云的挣扎,林萧寒硬是把她拖出了酒吧,丢进了开来的车里。一路疾奔回艾家。

“林萧寒,你他妈在干什麽!”狠狠地甩了林萧寒一巴掌,握著颤抖的手腕,艾晓云将包包摔在地上,气恼的就要上楼回房,却被林萧寒又一次抓住,而且随即被甩在了冰冷的地上。

“痛!”背部直接撞击在坚硬的瓷砖上,疼痛瞬间直奔大脑。

“云云。”

“放开我”

狂怒的尖叫著,艾晓云铁青著一张脸,她真是受够了。这都是些什麽乱七八糟的鬼事情。就这样放著她不管不就行了吗?为什麽让她自生自灭了这麽久之後,又突然要搅乱她习惯的生活。

“放开我!”

这样很好玩吗?她不是玩具,如果不需要她的话就不要来打扰她的生活,没有任何人,她一样能够过得很好!

“放开我!!!”

使尽全力,艾晓云一巴掌打在压在自己身上的林萧寒侧脸上,厚底的眼睛被打飞了出去,有些抽搐的右手,传来阵阵麻痛,骨头像是要裂开一半。

“如果我说不放呢。”转过被打偏脸,漆黑的瞳孔,甚至有些深冷的眼神,嘴角的血丝看上去竟然带了些嗜血的味道。

“你……”

没想到,那双眼镜下面竟然隐藏著这样一双眼睛。不!太可怕了,深黑毫不见底,冰冷的眼睛。

“不……不要……放开我,放开!”扭动著身体,艾晓云拼命挣扎著。

“如果我不放开呢?”虽然是同一句话,虽然是从同一张嘴里说出来的,但是感觉完全不一样,可怕的独占欲,表露的一清二楚。

“放开!放开放开!!放开我!”尖叫著,挣扎著,哭叫著,林萧寒却完全无动於衷。继续冷冷的注视著身下的人儿。

“我不会放开哦,已经决定了,你是我的。”指了指胸口,林萧寒俯下身“这里已经做了标记了,你是我的了。”

“我的哦,云云。”

“不……不要!!”

林萧寒永远都记得和艾晓云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个长的和芭比娃娃一样漂亮的女孩,仿佛公主殿下一般,高傲的仰著下巴,一双灵气十足的眼睛闪著俏皮的光彩,真是让人著迷。

他的眼睛天生的重度视弱,只能带著特质的眼睛过一辈子,至少到现在也没有找到能治好他的方法。但是很奇怪的,他的眼睛却异样的黑,而且从表面上看甚至比正常人更加明亮。为此他一直专门带著镜片很厚的眼镜就是为了遮住这双异常的瞳孔。因此,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麽朋友,谁让他总给人一种呆呆的孤僻的感觉,不过事实上他就是这种人。

唯一能够不戴眼镜也能看清的脸,除了父母便只有那个漂亮女孩,他漂亮的却又刁蛮任性的小公主殿下。

第一眼看见时,便注定了一生的爱恋。

4

亲吻著那张让他魂牵梦绕整整10年的双唇,带著淡淡的咸味,眼泪的味道。如果是平时的他,怎会忍心让她流泪,但是现在的心,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云云,你哭起来也很可爱哦~”

低笑著,林萧寒注视著艾晓云颤抖的脸庞。

他一直觉得,眼镜对於他的作用已经超出了基本的用途。带上时和不带时完全是不一样的心理状态。一个熟悉的当心理医师的朋友告诉他,这种现象就像是心理暗示一般,通过视角的距离的改变来改变处事的态度以及处理方式。

就像魔法一样,给他另一个戴著眼镜时绝对不敢去做的自己。(鬼畜眼镜得来的灵感,有大人们玩过吗?呵呵呵……很有趣哦……家猪每天都要玩的,我偶尔也会试一试~大人们不妨也试试……暧昧的一笑~)

掠夺一切想要的。

抓住他深爱的人,然後遮断她的翅膀,将她永远的困在自己怀里,他是那样爱著她。

所以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只需要她。

所以什麽方法都无所谓,他只要结果。

“放开我!你这个大变态!放开!死变态,放开!!”虽然被压著,但是艾晓云依旧使上吃奶的劲拼命挣扎。

林萧寒面色一暗,二话不说便抱起惊叫的艾晓云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猛的踹开房门,艾晓云惊恐的听到了门锁坏掉的声音,然後直觉脑袋一晕,身体已经落进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淡淡的古龙水味,马上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林萧寒的床上,艾晓云更是吓的浑身发抖,看著站在床边脱著上衣的男人,她本能的背过身抱著枕头,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发出阵阵短促的惊叫。

将上衣全丢在地上,林萧寒轻笑著坐在艾晓云旁边,柔软的床铺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微微的起伏,引来又一阵抽泣声。

“云云,没人告诉你不要惹男人生气吗?”低沈的带著迷惑人心的磁性,林萧寒将手伸进了艾晓云短短的上衣短袖里,轻车熟路的解开了她的文胸。

“不要!”挣扎的翻过身,却不想正中下怀,艾晓云被彻底的钳制住了自由,只能可怜的祈求著林萧寒放过她。

“云云,你很不乖哦~”

“以後不准在穿这种衣服。”说著同时将右手伸进了艾晓云的衣服里,退下文胸,肆无忌惮的抚摸著刚刚好一手就可以握住,形状大小正好的乳房。

“你的身体是我的。”恶性质的揉搓著小小的红豆,“回答呢~”

“啊……啊……呜呜……放……不要……”原本就哭的红红的脸,在林萧寒的抚摸下更是连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

“回答我,云云~”

“不……”

“不?”挑了挑眉,林萧寒拿出手,下一秒就直接报废了艾晓云身上的短袖。把玩著被撕成两半的短袖,林萧寒耐著性子低声问道。“回答我,云云!”

“呜呜……呜呜……我……恩……”

“恩?”

“我……我答应以後……以後不穿这种衣服……呜呜呜……”吼完这一句,艾晓云低声哭泣著,长这麽大,她还没受过这种待遇。

“那也不准穿这麽短的裙子,云云的腿可是非常诱人哦~”说著右手下滑,渐渐伸进了裙子里面。

最重要的地方第一次被异性抚摸,触电一般的感觉直冲大脑。

“不要!我不穿了,再也不穿了,求求你放开我……呜呜呜……放开我呜呜呜……”

终於崩溃了神经,艾晓云尖声大哭泣了起来。平时虽然她一直玩的很疯,但是并不代表她是一个毫无准则的人,相反在这方面她显得反而更加的保守。虽然也有过对身体好奇的年龄,但也只是仅限於同性女生一起简单的讨论罢了。

“可怜的云云,没事的,不要哭了,我会伤心的。”

虽然嘴上这麽说著,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有增无减,越来越放肆的隔著薄薄的纯棉小内裤。

5

“你!你不是说答应了就……就……”

“我可没这麽说哦,云云~”左手握住艾晓云挣扎的手腕,右手则钳制住扭动的双腿,林萧寒意味深长的对著艾晓云一笑,俯下身,咬住裙子的拉丝缓缓的往下一拉至低。

“啊拉~粉红色的,好可爱~”

艾晓云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能紧绷著全身的神经有些吃力的低头注视著伏在自己下身处,不安好心的男人。

用视线勾画著粉色内裤四周白色的蕾丝边,质量很好的面料很好的包裹住了最重要的地方,但反而更加的诱惑。

伸出舌头,仿佛猫一样轻轻舔舐了一下,上方马上传来一声小小的尖叫。

“有人碰过这里吗?”细细的舔著,沿著内裤的边缘,沙沙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更加的响亮,听的艾晓云浑身触电一般的酥麻。拼命咬住嘴唇不发出羞人的呻吟,艾晓云连开口祈求的力气都使不上来,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一切都乱套了,包括她混乱的和浆糊一样的大脑。

“啊!”最敏感的部位被触摸,那种软软的热热的感觉更鲜明的传入全身每一处神经。“不要!没有,没人碰……过,求你……”放过她……

她叫不出口,因为那双一样的瞳孔正注视著,带著说不出的光芒,仿佛要将她永久的吞噬。

“乖孩子。”丢下奖励一般又像安抚一般的话语,林萧寒再次俯下身,这次的目标是短小的花穴。

“啊!不……求你……不……啊……啊……唔恩……哈、……

即便是隔著一层布料,艾晓云依旧能够感觉到那羞人的部位传来的阵阵让人疯狂的快感,更加剧烈的扭动著修长的双腿,不知是拒绝还是迎合的击打著林萧寒的手臂。

“呵呵,这麽舒服吗?”色情的添了下上唇,林萧寒注视著身下已经完全变成诱人的粉红色的身体,真是秀色可餐啊~再没有比这更能引起他内心深处真正的餐食的宝物了。

“我……没有……”低泣著,艾晓云不敢去看林萧寒的眼睛。因为她的确是在他的舔舐下……兴奋起来了。

“那这是怎麽回事?”松开困住双脚的手,林萧寒退下可怜的内裤,修长的手指探进了那个神秘的地方。

“啊!”长这麽大连自慰都只听过没做过的艾晓云,被突然而来的异物静的无所适从。

“拿出来……啊……不要……不要动……好……好奇怪……”

重获自由的双脚,别说踢开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甚至完全不受控制的擅自夹住了男人精壮的手臂。

“奇怪?呵呵,是舒服吧~”将抽出来的手指抵到艾晓云面前,摇晃了一下,让她看的更清楚。“都留了这麽多了哦~云云真是不乖~”

“我……我……不要!”看著那只充满骨干的修长手指上沾满的透明液体,艾晓云羞得只能逃避的侧过头。

“这有什麽好害羞的。”松开最後的束缚,林萧寒轻抚过乌黑的长发,艾晓云的头发非常漂亮,这恐怕是她唯一会花时间打理的,当然除了脸。及腰的头发乌黑的像是上好的黑珍珠。

从小,林萧寒都觉得这世间唯一漂亮的黑色,便是艾晓云的头发。有人说过吗?他讨厌黑色。

“可是……我……”

红著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浓密修长的睫毛上沾著些许泪水,看上去就像是水晶。

“为……为什麽……这种事……”

“不是说过了吗?不乖的云云,记住从此时此刻起,我是你的男人。”

手指再次进入如艾晓云的体内,小心的却又有些性急的扩张著。

“不,我……好奇怪,林萧寒……啊……啊……哈……轻点……”

越来越深入的手指,从一根到三根,艾晓云几乎要晕过去的抓扯著床单,漂亮的腿摩擦著林萧寒的手臂,殊不知这带给了林萧寒多大的刺激。

原本就被欲望折磨的快到内伤的林萧寒,只能竭尽所能克制著自己那几乎要撕碎身下人儿的情欲。光滑的带著火一般的温度的皮肤摩擦著他的身体,同样摩擦著他已经随时将碎的理智。

“云云……”咬著牙,林萧寒俯下身吻住艾晓云的唇,“舌头伸出来,我教你大人的吻。”

艾晓云也不知道自己是大脑烧坏了还是什麽,竟然真的听话的伸出红豔的舌尖,林萧寒眼中闪过厉色的光芒。

6(H慎入)

粘人老公瓶颈中,所以把这个放上来,好坏是点激情的。

┐(┘▽└)┌宝气最近做什麽事都力不从心呢?!

毫不留情的擒住有些胆怯的香舌,林萧寒疯狂的吻著有些不知所措的人儿,在艾晓云来不及考虑其他的时候,抽出手指,将已经完全红热挺立的分身小心的挺了进去。

“呀!!”

布料撕裂的声音从身下传来,艾晓云瞪大了一双漂亮的玻璃眼,白天鹅一般的纤细脖颈向後仰著,微微颤抖的後头,仿佛能够听到她无声的惨叫。

好痛!仿佛要被撕成两半的疼痛从哪个最隐私最神秘的地方毫不留情的传来。

“云云……”同样敏感的部位紧紧相连的地方,林萧寒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的分身进入的同时穿破了什麽。微微一愣,随後满足的笑了,原来她还是他的,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小心翼翼的动了一下,艾晓云颤抖的抓住他的手臂,完全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小脸全是哀求。

“不……不要……痛……”

近乎口吃的,终於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艾晓云紧紧抓著林萧寒的手臂,长长的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红痕。

“乖,很快就会舒服的,来,呼吸放松,不要这麽用力的夹著我。”轻声细语的在艾晓云耳边低语,林萧寒慢慢引导著艾晓云青涩的身体放松。

听话的大口大口呼吸著,只要能不这麽痛,让她做什麽都可以。

大约过了几分锺,艾晓云终於稍稍放松下来,林萧寒感觉包裹著自己的柔弱肉壁渐渐减轻了力度,满意的一笑,他弯下身在身下人儿的额头亲吻了一下,说道。

“别怕,一会就好了。”

什麽?脑袋已经乱成浆糊的艾晓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身上的男人已经开始前後挺动了起来。

“不要!痛……呜呜,痛……啊!……轻点……你……你轻点……”娇喘著,艾晓云双手攀上了林萧寒的背,用力抓扯著他的皮肤,仿佛要将现在身下的疼痛完全告诉给这个侵犯她的男人。

“啊啊啊!!不要!!!”

触电的快感突兀的传入大脑,艾晓云被电的措手不及,尖叫著扬起了脖子。

“是这里~”恶意的对著刚刚攻击的地方更加用力的顶了上去,原本扶著艾晓云细腰的大手也腾出一只,抚摸著随著他的动作如浪头一般晃动的乳房。细腻的触感胜过任何上等的丝绸。

“舒服吗?”

上下的刺激,初经人事的艾晓云哪还受得了,只能无助的摇著头,低声哭泣著,又麻又酥的陌生感觉充满了她的大脑,明明很痛却渴望更多,色情的揉搓著她双乳的大手传来的高温毫不亚於正不断侵入她体内的物体。

将分身从湿成泥沼的花穴抽了出来,巨大的龟头在大小阴唇见徘徊,偶尔浅浅的刺入,但是就是不真正的进入。

“啊……恩……”求助一般的望著身上使坏的男人,艾晓云渴望又无辜的睁大了一双眼睛,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像是吃了称砣铁了心,林萧寒就是要听到艾晓云亲口说出来。

“舒服吗?告诉我,云云,我干的你舒服吗?”

嘴上温柔细语,内容却是完全不符合的低俗下流。她怎麽可能说的出口,这种羞死人的浪语。

“说啊。”

微微侵入了三分之一後又马上退了出来,得不到满足的花穴可怜的收缩著,源源不断的蜜汁通过股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云云,你不说的话我可不会让你舒服的。”

“讨……厌……不要,我……”张了张口,艾晓云通红著张笑脸反复了几次还是没能说出来。软软无力的捶打了一下林萧寒。

“你什麽?云云,舒服吗?来告诉我,被我干的舒服吗?还要我让你更舒服吗?”

虽然很想摇头很想说不,但是却怎麽也无法随心所愿。

她的理智尖叫著告诉她现在应该推开正对她为所欲为的男人,但是,身体却叫嚣著还要更多,尝过了那种诡异的快感後,怎麽也无法简单的停止。

“算了,今天就放过你。”看著脸皮薄的宝贝无所适从的直流泪,林萧寒大发慈悲的不再逼问她,而是痛痛快快的来了个黄龙进洞,顶的艾晓云痉挛一般的抽搐著不断收紧花穴内壁,引来了她18年来第一次高潮。

林萧寒用力的挺动了近百下,在艾晓云不段的哭喊著不行了的求饶声中,林萧寒终於满足的射出来大股大股的精液。

射入身体深处的滚烫液体,烫的艾晓云再次登上了第二次高潮。

有些硬的分身从艾晓云体内抽出来,林萧寒注视著暂时无法合拢的花口,以及不断泻出来的乳白液体,微微皱了皱眉,他没有带保险套,就这麽射进了艾晓云的体内,不过也不怪他,谁会没事在身上带著那种东西。

抱起还处於高潮後的失神中的艾晓云,林萧寒的余光划过床单上刺目的红色印记,无限爱怜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是他的了,至少现在他是她身体的第一个男人,接下来就是让他成为她永远的男人,无论身心。

7(甜一下~)

原谅我吧,粘人老公真的瓶颈的厉害,脑袋中完全空白……

虽然这篇……还是请各位暂时看著吧……

其实说真的,这篇是我和家猪一起写的(她只写了HHHH)……我还是很喜欢的啦~H比较多啦……

“唔!痛!”刚刚动了一下腰,仿佛挫裂脊椎的疼痛直冲大脑,艾晓云抽了口气,抱著被子不敢动弹。下身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疼痛之後是昨晚噩梦一般的遭遇,眼睛一酸,滚滚液体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枕头。

“唔……”捞起被子盖住头,低低的哭泣著,她不敢亦不愿哭出声,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太不中用,但是心中的那份恐惧,委屈几乎击碎她的神经。

为什麽她要遇到这种事,一个人活的好好的,现在莫名其妙的被那样对待,胸口撕裂一般的疼痛著,急需一个发泄口。

刚刚给艾晓云请完假,林萧寒推门进来便看见缩成一团不断颤抖的物体。心中满是疼惜。

“云云。”

听见他的声音,艾晓云浑身一僵,即便身体很痛依然缩成一团,不敢动。

被子被揭开,并不冷,但是她还是抑制不住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云云。”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惊恐的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艾晓云缩著身子往床边扭动。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

林萧寒见艾晓云如此恐惧他,心中即使内疚又是心痛,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

“云云,别从床上摔下去了。”

眼见艾晓云离床沿只有一点距离,他连忙伸手抱过她,却不想引起了她更加剧烈的反应。

“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混蛋!不要碰我!变态!滚出去!滚出去!”

忘记了身上的疼痛,艾晓云使劲推拒著林萧寒,将他不为所动,张口便咬在了他的手臂上,血腥味渐渐在空中扩散,让她有种想吐的感觉,但是她不敢松口,她怕他生气又对她做那种事,她怕他打她,所以她不敢松口。

咬牙忍耐著,林萧寒知道她需要发泄,死忍著不发出一点声音,渐渐手臂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低头一看那受伤的人儿已经昏睡了过去。

小心的将艾晓云抱起来放在床中央,盖上被子。退出房间他才低头查看伤口,差一点就被咬掉一块肉下来。鲜血不停的留下来,沾湿了白色的衬衫。担心的看了眼房门,林萧寒这才去找急救箱处理伤口。

傍晚时分,艾晓云被自己饿醒了,浓浓的牛奶味带著淡淡的蜂蜜的香甜,还有糯米的味道。是她最喜欢的牛奶蜂蜜粥,以前只要她发烧妈妈就会煮给她吃,但是已经有快7,8年没吃过了,虽然她会做,但是吃自己做的实在是太悲凉了。

“醒了?”探了探艾晓云的额头,还有些发烧,还好不是那麽严重。

烧的迷迷糊糊的,她只是茫然的看著小心的盛著粥的他,一时间忘记了害怕。

用汤勺舀起一小勺,放在嘴边用舌尖试了试,确认不会躺著她後,林萧寒将粥递到她面前,柔声说道。

“乖,吃吧。”

愣愣的张开嘴,但是她现在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吃力的仰起脖子整个吞下,不想被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

林萧寒连忙放下碗,扶起她轻柔的抚摸著她的背给她顺气。良久,直到她的双颊咳得扶起不自然的潮红,这才微微好些。

艾晓云艰难的喘著气,她有好久没有这麽病过了,像是丢了半条命。

林萧寒担忧的注视著病弱的艾晓云,重新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细细的咬碎,低头吻住艾晓云还有些红肿的双唇,慢慢的度了过去。

吞下粥,艾晓云抬眼看向他,透过厚的匪夷所思的镜片,注视著那双黑亮的可怕的瞳孔,她从里面看到了心痛和愧疚。

真是的现在愧疚有什麽用,早干什麽去了。

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人家早时不是忙著‘好好’的‘招呼’她吗。

无言的以这种暧昧的方式吃完一小半碗粥,艾晓云实在吃不下了,缓慢的摇著头示意自己吃好了。

林萧寒也不强求,放下碗,扶著她重新躺会被子里,细心的捏好被沿。他坐在床边,挑起她被汗水打湿的刘海,轻吻著她还滚烫的额头。

“睡吧,明天就好了。”

“我在这里,安心睡吧。”

明明是个强奸犯,还好意思说什麽在我身边,有你在身边我能安心睡才怪。虽然心里不断非议著,艾晓云还是疲惫的闭上双眼,进入黑色的梦乡。

8

即便艾晓云成绩怎麽好,作为高三准考生时间也是非常宝贵的。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个周末一个星期一,她实在按捺不住收拾东西准备上学。

虽然身体上的不适任然一眼就能被看出来。林萧寒担忧的开车送她到校门口,注视著她即便下车也是不稳的身形,诺诺的开口道。

“要不……在休息一天吧。”

递了一个白眼,艾晓云生气的说道。

“你还要不要我考大学啊!今年全省有十五万考生耶!”

“可是……你的身体……”

“你!”涨红了一张小脸,艾晓云侧过头不敢去看他担心的脸。“要你管!”不像是平时恶声恶气的,反而低低的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明明是同一个人,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取下眼镜後的他带著阴邪的味道,疯狂的让人害怕,但是她知道只要不惹他生气,他就会一直带著那副厚底眼镜,像个软柿子一样任她左捏右挼的。

发烧时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寂寞太久的她留恋他温暖的怀抱。

“反正……反正……”反正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了,艾晓云慌乱的揪著裙角,连眼角都羞红了,虽然已经上课了,校门口几乎没有人,但是守门的大爷正好奇的看著他们呢。

“放学我来接你。”抓起艾晓云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林萧寒温柔的笑道。

俯视的角度隐隐约约看见镜片後独特的双瞳,艾晓云惊叫著抽回手,退後了一步将双手背在身後。

“你……你……干什麽……”说著一边用余光观察门卫大爷,还好他亲她的动作被车门挡住似乎没被看见。

“干什麽?云云不知道的话那我们再来一次?”

“色狼!”又退後一步,艾晓云发誓他眼中闪著恶作剧的光芒。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她迈著有些奇怪的步子一路小跑进了教学楼。

含笑注视著那道漂亮的身影消失,林萧寒这才叹息一声关上车门发动汽车,缓缓的离开。

站在教室外,她低头看看表,还有5分锺就下第一堂课了,她决定在外面等到下了课再进去,不然这时候进去一定会吸引一大群视线,她的丑态全班都会注意到。

怎麽说她艾晓云也是个小美人,虽然平时刁蛮任性了些,脾气火爆了些……等等,她干嘛要在这里自我批评啊?

气愤的跺跺脚,都是那个变态,色情狂!

羞红了一张脸,艾晓云依旧控制不住的想著他的霸道他的邪恶,还有他的温柔他的好。难怪人们都说女人对她的第一个男人都十分在意。

说起第一次,原本便火红的脸颊顿时快滴出血来。那种感觉现在还留在她体内。不自觉的加紧双腿,仿佛还能感觉到体内那火热僵硬的柱体在肆虐侵犯著她的内脏,崩坏著她的神经。耳边还响著那可怕有舒服的夜晚,她在他身下哀求呻吟扭转的。

她是不是很贱……明明是第一次……却那麽有……有感觉……

9

“喂!想什麽呢?”

“啊啊啊啊!!!”

张浦拍了拍艾晓云的肩,没想到却引来一声巨大的尖叫。揉著刺痛的耳朵,一边向被尖叫声吸引过来的人示意没事。

“靠,一大早的你丫干什麽呢?”

“你……你……没事吓我干什麽?”涨红著脸,艾晓云狠狠的拍了一下张浦的头转身进了教室。

“你腿怎麽了?”

注意到艾晓云走里一摇一晃的,张浦好奇的跑上来问道。

“要你管!”

不说还好,一说那种肿胀感又上来了。

总算做到自己位置上了,一群朋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著那天的事。

“小云那个人是谁啊?”

“我……以前的邻居的孩子,回国读大学……”她不知道要怎麽回到。他是谁,就像她说的以前邻居的孩子,但是现在呢?现在算是她的男人吗?该死!她是被强暴的,他充其量只是个强奸犯,色情狂!

咬牙切齿的想著,完全没注意到张浦一脸玩味的表情。

“喂,艾晓云丫头~这两天你干什麽去了?”

“干……能干什麽?”推开张浦那张贱脸,她避而不谈。

“恩……”

“我发烧了!”

“真的?”

“上课了啦!”

可惜上课也救不了她,谁叫张浦就坐在她身後呢。

“喂,真的假的?”

“真的!你烦不烦啊!”

“那你怎麽跟破了处一样八字脚啊?”

“我日你妈!老子洗澡摔得!”

忍无可忍,艾晓云一巴掌给张浦头上拍了过去,不再理会一脸坏笑的家夥。

中午,她打开书包,取出药片合著水吞了下去,原本就不喜欢吃药的她,实在拗不过他的纠缠只能带上并且答应按时吃,没办法虽然林萧寒只要不惹急了他绝对温文和合,但是她就是有些怕,吃一盏长一智,教训又一次就够了,她可不像往枪口上撞。

高三的生活其实也很好混,上午一套卷子,下午一套理综,然後就放学了。放学时,艾晓云学乖了,和张浦拉开了距离,不再那麽亲密无间。张浦奸笑著看著她背後直发凉,可惜他就是不说话。

果不其然,在人群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角落里,即便带著眼睛依然给人不可忽视的感觉,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会回头看他两眼。

“啊~来接你了~”做出一副张望的样子,张浦调侃的看著又红了脸的艾晓云挥挥手走了。

她走过去,低著头立在他面前,不敢抬头,虽然已经和张浦拉开了距离,但是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生气。

“辛苦了云云,我们回家吧。”

温暖的手伸过来将她圈进怀中,带著淡淡的兰花味的冷香进入她的大脑,乖乖的点了点头,跟著他走向停在校门口不远处的车子。

为她拉开副驾的门,等她坐稳了,这才从另一边开门进来,发动汽车熟练的倒车,从人少的另一条路往家的方向开去。

“喝一点吧,安神。一天辛苦了。”

笑著递过一个不大的保温瓶,艾晓云看了看他,低头扭开。是牛奶,热气腾腾的,有蜂蜜的味道。到了些在盖子中,将瓶子放在脚边,艾晓云尝试性的抿了一小口,甜度始终,温度也刚好不会烫嘴。

一口气喝掉一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绷紧了一整天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用余光看向专心开车的林萧寒,她低低的道谢。

“这是我该做的。”温柔的笑道。

果然,偶和偶家猪宝宝都还是最喜欢痴情又会宠人的男人啊……

10

艾晓云一听,原本还很高兴的脸一下变黑了一半,低下头不再说话。

“怎麽了?”

放慢车速,林萧寒担心的问道。

“身体不舒服吗?”

“要你管!”和早上完全不一样的语气,很冲带著恶狠狠的味道。

“云云?”

“谁要你多管闲事的!不就是上了一次床罢了,你以为你是我谁啊!”

将还有小半牛奶的杯盖丢向林萧寒,她尖声叫道。

他照顾她不过是因为那该死的什麽未婚夫,如果不是老爸老妈的原因他才不会管自己的吧,像她这样的讨人厌的女生。

“不要给我说什麽应该的,你是我谁啊!去他妈的未婚夫,过了这麽多年还说什麽应该不应该的,反正有谁没谁这世界还不是一样转!”

“云云……”

将车停在路边,林萧寒侧过身托起她泪流满面的小脸。

“云云我说照顾你是应该的有错吗?”

“有!”让她就这样一个人不就行了吗?为什麽现在又突然要让这样一个人进入她的生活。

“但是我觉的没有错啊,云云我会一直照顾你,这是我应该的,因为我爱你啊,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不可自拔的爱上可爱的你,你叫我如何能不去爱你,宠溺?恩?”

“……我……我……”

明明是那样冲击性十足的表白,却被林萧寒这样平静的仿佛阐述真理一般的说出口,她呆呆的看著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反应。“骗人……”

“我怎麽会骗云云呢?”

取下眼镜放在一边,他渐渐靠近豔红的唇,先是浅浅的吻了一下,望著眼前的俊脸,她此时才真正的发现原来他真的长得很有看点,除了那双深邃到有些恐怖的双瞳,高高的鼻梁,英挺的剑眉,白皙的肌肤,甚至连睫毛似乎也比她长且浓。说来张浦的睫毛也比她长。

“你睫毛比我长!”说出心中的不满,艾晓云生气的移开视线。

“呵呵,云云这可是拜你所赐哦。”

再次将扭向一边的小脸板正,林萧寒笑著亲吻她蒲扇一样的睫毛。

“啊?”

躲避著偷袭,她不解的看向他。

“不记得了?呵呵呵,我可是被云云剪了很多次睫毛。”

说来……似乎真有这件事。以前她看他呆呆的,又什麽事都依著她顺著她,比爸妈还娇惯她,於是便把贼心打到了他身上,骗他说睫毛太长会见鬼,顺便哢嚓剪掉了别人的睫毛。

“那你要好好谢我……”死鸭子嘴硬,撑死也不承认自己的错。林萧寒深知这一点,只是包容的笑著。

“那让我好好感谢你吧~”

“咦?唔!……”

不待她反应火热的吻遍袭击著她的神智。狭窄的空间让她无力挣扎,只能无力的攀附著他的肩膀,毫无作用的推拒,此时看上去反倒像是撒娇。

林萧寒看来怎麽也是个个中高手,青涩的艾晓云完全无力招架,灵活的舌尖一边变换著角度爱抚著她的口腔内部,一边引导著她慢慢回应自己。

“唔……唔……”

纠缠著,她不在躲避,因为根本躲避不了,而且和他接吻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或深或浅的亲吻,交换著彼此的唾液,眼见著她沈溺其中,林萧寒深邃的眼中闪过浓浓的笑意,他可爱的爱人,依旧是那样可爱让人无法自拔的想去疼爱她。

一只手缓缓的探进宽松的校服里,绕著肚脐画著圈。

“不要……痒……”

低沈的笑声引来艾晓云的不满,使出全身的劲推开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家夥,气恼的整理著不整的衣著。

“除了想著占我便宜,你的猪脑子里就没其他东西了吗!”

“当然有。那就是怎麽吃掉你这个大蛋糕。”

“色狼!”挪了一点位置,尽可能离面前笑的邪恶的男人远一点。“不准你取下眼睛!”

“云云不喜欢我这样?”

“不喜欢。”

和戴上眼镜的林萧寒比起来,去了眼镜的他就想一个精虫上脑的色情狂。

11(H慎入)

“真不喜欢?”

“唔!你……犯规……呀……”

宽厚的手以迅雷不见掩耳之势摸进她的裙底,吓的艾晓云惊叫著抓住他的手。

“变态……放……恩……放开!啊……”

隔著内裤依旧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手指的抚摸,酥麻的感觉袭上後劲,不知什麽时候他另一支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後背,色情的在隐约可见的脊椎凸起处来回摩擦著。

“云云,你真不喜欢我这样?戴上眼镜後可会少了很多乐趣哦~”

“啊……哈……滚开……林萧寒……你个色情狂……”

“我色也是只对云云色而言,其他人对於我来说就跟南瓜没两样~”轻笑出声,林萧寒猛的将她抱进怀里,本就不宽敞的驾驶室顿时拥挤的连腿都只能曲起,无法动弹。仿佛巨大的布娃娃一般被紧紧的困在怀里,敏感的肌肤真切的感受到身後炙热的体温。

“别……林萧寒……别……”因为姿势的原因下身门户大开,再度潜进迷处的手不安稳的摩擦著敏感的肌肤,毛发和布料摩擦发出的声音异常的响亮,羞得艾晓云紧闭著眼睛直摇头。

“我可是你的男人,连名带姓的叫太生疏了。”啃食著娇嫩的脖颈处,林萧寒放在腰部困住她的手微微向上移动了一点边碰触到柔软的乳房。

“啊……不要……”

“叫我的名字,乖~叫叫看。”

修长的手指挑开内裤,直接性的刺激著艾晓云颤抖的花穴。

“不……恩……呃……别……别插进去……”

前晚上的感觉还清晰的停留在体内最深处,此时被这样刺激著,阴道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大量淫液,很快沾湿了林萧寒的手指。

“叫我的名字。”

“萧寒……放过我吧……真的……真的不行……啊啊……萧寒……”

“放心,我不会插进来的,你的身体还受不了。”舔著她通红的几乎透明的耳朵,他邪邪的笑道“不过云云你今天这麽乖,老公我当然要好好奖励你一下了~”

说著,又一根手指探了进去,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著凹凸不平的内壁,扣挖出跟多的透明液体。

“啊啊……那里……轻点……萧寒……啊啊……不……不要……”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不过我就喜欢云云明明想要的要命却青涩的矜持,真是可爱的不得了,让人想一口吞进肚子里。”

“别……别说了……哈……啊啊……别再往里了……太深了……啊啊……”

“只是手指而已,我那根应该进入的更深吧。”

已经不需要用手固定住她,完全沈溺於情欲中的她就像脱了线的娃娃在他手中舞蹈。

“啊啊……猪嘴……色猪……大烂人……啊啊……恩……啊啊……不要……不要揉……”

微微张开被泪珠蒙住视线的双眼,艾晓云扭著身子,想要躲开正玩弄著自己乳房的大手。这个死男人……成天就只知道性吗?难怪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怪兽。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虽然知道这辆车的玻璃是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那种,但是注视著人来人往的街道,仿若被视奸一般的诡异感觉让她更加敏感,体内肆虐的手指仿佛知道她那羞耻的思想,抽插的更深更用力。

“啊啊!!不……不要!呀!”

下腹一紧像有什麽要冲出体内一般,事实上当她达到高潮时,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喷涌而出,彻底将林萧寒的手打湿了。

“呜哇~这麽爽吗?”

翻过艾晓云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沾满体液的手从旁边抽出纸巾细细的擦拭著她一塌糊涂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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